林嫂把湯端放在墊子上又說道:“下午鄒先生打電話回來,說晚上會晚點回來吃,所以我多做了點菜,溫在蒸鍋里。他回來直接就能吃。你的藥在火上煎著,一會就能好。晚上我得趟家,我家那位感冒了說是有點發(fā)燒,我回去看看。”
“那你吃完飯快回去吧,藥一會我看著就行?!?br/>
“沒事,不差這半小時?!绷稚┬?br/>
我蹙眉,“看個藥我還是沒問題的,你可別把我慣成廢人?!?br/>
林嫂輕笑,“那行?!痹捖渌只亓藦N房。
我剛搬進來時,叫過她一塊同桌吃飯,可林嫂怎么說也不肯,說什么主仆有別,不能亂了規(guī)矩,思想比張媽還老固,我也就沒在堅持隨她。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給小劉打了個電話,問他在不在外面,他說他回公司了。本來想讓他送一下林嫂,現(xiàn)在看來不成了。
吃完飯,我用滴滴給林嫂叫了輛車送她回去。
林嫂一走,若大的別墅就剩我一人,安靜的有點可怕,等藥煎好,我就回了臥室,看了會電視覺有點無聊,便想起晚上剛買的酒,不由有點饞了。
我想喝點紅酒應(yīng)該沒什么吧?
心里想著,我立馬付出行動,下奔衣帽間拿了瓶紅酒,又跑下樓開了酒,拿了個高架杯,再跑回臥室,窩在大圓形沙發(fā)上,我盤著腿,倒了半杯紅酒,再把電視調(diào)到一檔綜藝節(jié)目,然后美美的抿了一口紅酒,看著搞笑的節(jié)目,突然間覺的很愜意。
這人一愜意,心情就舒暢,酒自然也就停不下來,等看完那檔綜藝節(jié)目,一瓶紅酒也見底了。
我不由打了個酒嗝,忘著空瓶子,有點恍惚,我明明只是想小飲一下的怎么就喝了一瓶呢。
心想:趕毀尸滅跡吧!
起身,我忙拎著瓶子下樓,想了半天覺的廚房的垃圾桶最安全,便進了廚房,剛把酒瓶扔進垃圾桶,就聽到外面電子門嘀嘀的聲音,我蹙眉,隨即一溜煙跑出廚房,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上樓,直沖進臥室,反手便把門關(guān)上,靠在門后不由大口大口的喘了起來。
我拍了拍胸口,還沒來的及松口氣,便聽到門外有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感覺自己心要從胸腔里跳出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緊張什么害怕什么?不就是喝了一瓶酒嗎,自己怎么就這么心虛呢?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我下意思,跑到邊,直接趴在上。在我跌進大上的那一瞬,臥室的門被人推開,我隨即閉上眼。
現(xiàn)在只能裝睡了。
隨著門又輕輕的被關(guān)上,腳步聲漸漸靠近,我心砰砰,心跳如雷,腳步聲停在了邊,隨之我聽到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氣聲,然后腳下的拖腳被人脫了下來,身上覆上了被子。
我保持著一動不動。
“喝酒了?”某男低喃了一聲。
我才想起來,自己只顧著把酒瓶毀尸滅跡,卻把酒杯給忘了,呃真是笨死了。
又是一聲嘆息聲。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他那樣的嘆息聲,我心糾糾的難受。
沒一會,他的腳步聲移至衣帽間,我心騰一下提了起來,連呼吸都凝住,回想著剛才自己拿酒時,有沒有把衣服再掛好,真怕他看到我私藏的東西,
可很快他又從衣帽間出來,隨后他出了臥室。
我不由喘了一口氣,整個人才松卸下來,隨著又有點失落爬上心頭。
沒再聽到動響,我才坐了起來。吁了一口氣,我下,低頭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有點酒味。忙起身進了浴室,先放了水,隨后走到洗臉臺洗漱,等刷完牙洗完臉,水也放的差不多,我關(guān)了浴室的門,脫了衣服,踏進浴缸。
躺在浴缸里在,我耳邊又響起鄒子琛那聲嘆息氣,似心疼似無奈。
或許如小劉說的,他心里也不好受??伤降资且驗槲冶凰阌嬃俗屗奶垭y受?還是因為他以為我跟陸正南有什么而難受呢?
我心緒瞬間又變的低落,拍著水里的泡泡,我想著一會要不要跟他好好的談一談?正想著呢,浴室的門突然從外推了進來。
我條件反射,滑身埋進水里,只露著一個頭在外面,見某男站在浴室門口,悠悠的瞥了我一眼,便又把門關(guān)上。
我朝門口皺了一下鼻頭,鄙視他。
等我從欲室出來,某男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郞腿,斜視著我。我瞥到圓桌上的那一大袋酒時,雙腿不由一顫,滑了一腳,“啊!”驚叫出聲。
某男坐著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我穩(wěn)住身子,頗為不屑的與他對視了一眼,走到梳妝臺前坐下,不緊不慢的涂著護膚品,淡定從容,其實心里一點也不淡定。
這個死鄒子琛,他怎么發(fā)現(xiàn)酒的?
肯定是小劉這個叛徒。
鄒子琛眸光一直鎖在我身上,卻悶不哼聲,像是在等我主動交待。
我干嗎要主動交待,我買點酒怎么了,我就喝了又怎么了。
我在心里硬氣的想著。
頭不由昂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臉,起身走到邊,掀起被子,睡覺。
鄒子琛突然站了起來。
我拉被子的手莫明的抖了一下。
他冷哼了一聲,提起那袋酒就出了臥室。
我氣的張牙五爪,卻不敢哼聲。有時我也很鄙視自己,怎么就這么慫呢?
躺在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又坐了起來,拿過頭平板,繼續(xù)看原來沒有看完的韓劇,剛看一集不到,臥室的門又被人推開,進來的人除那個男人當然不會有別人。我面上無視他,繼續(xù)看我的電視劇,其實全身心都在觀注他的動向。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桌圓邊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轉(zhuǎn)身進了浴室,在里面呆了有半個多小時后才出來,腰上只裹著浴巾,這人洗澡時從來不會先拿睡袍,總是喜歡這樣祼+露進出,一點也知道害臊暴露狂。
我在心里念念碎。
鄒子琛一邊甩著頭發(fā)一邊往大這邊走過來,突然他手機響了,他又轉(zhuǎn)身去圓桌那邊拿手機。
“劉經(jīng)理,什么事?”他接起電話就問。
我一聽劉經(jīng)理,心想不會是那個知性美人劉經(jīng)理嗎?耳朵不由的長長了起來。
“你們看著辦就行,”鄒子琛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甩著頭發(fā),又往這邊走了過來,隨即坐在了邊,背對著我。我余光偷瞄了他一眼,看著的是他健碩的背部。
“今年可以搞的隆重點?!?br/>
“可以在曾加百份十的預(yù)算?!?br/>
“嗯?!?br/>
“我會參加的?!?br/>
“好,那就這樣?!?br/>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放開了頭,起身進了衣帽間。
這個男人真的很煩,就圍了一條浴巾,還好意思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
我煩躁的朝衣帽間翻了個白眼,關(guān)了平板,沒法看了,睡覺。我剛躺下那人又從衣帽間走了出來,套了件睡袍,一邊系著腰帶一邊往浴室走去。
我咬唇拉好被子,讓自己不要在受某男的影響靜心睡覺,然后開始數(shù)綿羊,小時候我睡不覺,數(shù)綿羊這招還是很管用的。我數(shù)到五十多只的時候,眼皮就開始發(fā)沉,突覺腳下一涼,被子被人掀了。
我猛地睜開眼,支起上身,望向尾那個臭男人。
不跟我說話,又給我按腳他幾個意思呀?
“不用你按,我要睡覺,”我嘟喃道,一下又倒回上,這會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真的有點困。
躺回上,那人的手還抓著我的腳,我踢了兩下沒甩掉,就不管了,困意一來難以阻擋。
我竟就真的那樣睡著。
半夜里起夜,我發(fā)現(xiàn)自己又詭異的纏在鄒子琛身上,嚇的瞬間清醒了過來,連滾帶爬下了,連燈都不敢開,直接抓煙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