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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0】還

    正文540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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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點(diǎn)迷茫，只是默然的抬頭看著林然“各安天命？”

    林然看著我，然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這么多年了，我也累了。89文學(xué)網(wǎng)也不想跟你這么糾纏著了，是時(shí)候放松一下自己了?！?br/>
    “放松？我讓你累了？”

    林然嘆了口氣“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我只是很難受，真的，六兒，你不應(yīng)該對我這樣的?！?br/>
    “可以不走么？”我聲音不大“再給我次機(jī)會(huì)?！?br/>
    林然搖了搖頭。

    “別這樣?！?br/>
    林然輕輕的伸出手來，撫摩了我的臉龐。跟我對視了好久好久“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jī)會(huì)，在這樣看著你了。六兒，我愛你呢。”林然說完了，沖著我的唇，就輕輕的吻了過來，稍縱即逝，吻過之后，林然轉(zhuǎn)身就要走。

    我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shí)的就伸手拉住了林然。

    林然甩了一下我的胳膊“松開我吧。六兒，你別這樣了?！?br/>
    我嘆了口氣“齊浩剛走，你知道的，我最近挺難的，難道你也要走？”

    “有關(guān)系么？”

    “還可以挽回么，你不要這樣，不要對我太殘忍，好么？”

    林然聽完了我的話，沉默了好一會(huì)兒“六兒，你是再說，我對你殘忍，是么？”

    我嘆了口氣“不要這樣了，我剛走了一個(gè)兄弟，你不要也這樣?！?br/>
    “但是你做事情的時(shí)候，為什么不考慮這些呢，你早點(diǎn)跟夕郁劃清界限，咱們會(huì)變成現(xiàn)在這樣么，你以為，我喜歡這樣么?！?br/>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huì)這樣，我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是真的不知道?！?br/>
    林然笑了笑“以后你自然慢慢就會(huì)知道了，六兒，不要說我對你殘忍，我只是做了一個(gè)**應(yīng)該做的事，是你對我太過殘忍，是你自己不知道知足，是你自己喜歡跟人家曖昧，不懂得拒絕人，你永遠(yuǎn)只會(huì)為你自己想，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要我留下，留下的理由，難道就是因?yàn)辇R浩走了么?！?br/>
    “不是，我不是這個(gè)意思，我愛你，真的。”

    林然看著我，沉默了好久“你現(xiàn)在說愛我了？”

    “我一直也有說?！?br/>
    “呵呵，是啊，是啊，你愛我”接著林然伸手指了指外面“你抱著外面那個(gè)**，然后跟我說愛我？你什么時(shí)候變的這么惡心了？”

    “你別這樣說話。你知道我不是那個(gè)意思的?！?br/>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我不是你的玩具，我不想召集即來，揮之即去”

    我聽完了林然的話，愣了一下“你是在說我？”

    林然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討論這些問題。算了，六兒，就這樣吧?！?br/>
    “說什么也沒有用了，是么？”

    林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

    “咱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就這么不值得一提，不值得懷念，不知道珍惜，是么？”

    林然看著我“王越，是你不知道珍惜，還是我不知道珍惜。我這么一心一意的想著你，跟著你，我換回來了什么？就換回來了你對我的背叛，換來了你對我的傷害，是么？”

    “我沒有背叛你?！?br/>
    林然笑了笑“沒有？在你的意識(shí)里，到底什么叫背叛？什么程度，才算是背叛，六兒，都這樣了，你依舊再給自己尋找理由，是么？你捫心自問，你這樣做，你對得起我么？”

    “我對不起你？”跟著我也站了起來“我承認(rèn)今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對，但是我真的沒有什么對不起你的。我什么都沒有做，我愛你，我相信你也知道，這么多年，我給你做牛做馬，什么都聽你的，依著你，對你好，難道就換回來現(xiàn)在這樣一個(gè)結(jié)果？”

    “生氣了？”林然看著我問道。

    我嘆了口氣“我沒資格生氣，只是希望你能理智一點(diǎn)，好么？我也不想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huì)展成為今天這個(gè)樣子，我真的沒辦法，你不要對我太殘忍了，至少我們一直這么相愛，我為你付出了這么多，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么？以后，以后的以后，我一定會(huì)改，一定會(huì)注意，好么？再也不會(huì)有下次了，如果再生這樣的情況，我什么都不說，也什么都不解釋了，行么？”

    林然聽完了我的話，眼睛紅紅的，接這她很堅(jiān)定的沖著我搖了搖頭“晚了，什么都晚了?！?br/>
    “我們這么久了，你不要這樣?！?br/>
    “我也愛你，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我這樣，生活的很痛苦，六兒，放手吧，對你，對我，都是好的?！?br/>
    “我們以前的一切的一切，都彌補(bǔ)不了今天這么一點(diǎn)事，是么？”

    林然看著我，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你到是說話啊，我們以前一切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用來換回我這一次的過失，好么？”

    林然只是看著我，也沒有回答我。

    我腦袋蒙蒙的，開始搖晃林然的身體，使勁搖了好幾下“說話，說話?！?br/>
    林然沖著我喊了一句“王越?！甭曇艉艽螅@一下，把我從剛才短暫的失神當(dāng)中，叫醒了過來。

    我看著她，有點(diǎn)迷茫，感覺到了剛才自己有點(diǎn)失態(tài)。然后伸手擦了擦自己的額頭“不好意思，剛才有點(diǎn)失態(tài)?！?br/>
    林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慢慢的放到了她的胸口處“六兒，我這里，真的很愛很愛你。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原諒你的所作所為，你理智一些，好么。以后我不在你身邊了，你會(huì)過的更好的，你只是會(huì)開始的時(shí)候有些不適應(yīng)，不過，早晚會(huì)好的。過客，終究是過客?！?br/>
    “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我有點(diǎn)難受，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愛你的，這么多年了，我一直愛你，我為了你，什么都肯做，什么都愿意去做，我為你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現(xiàn)在，你就這樣走了？”

    林然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是她一句話也不說。

    我看著她哭，已經(jīng)想不起來是今天晚上第幾次看見她落淚了，我難受，麻木的伸出手來，去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別哭了，別哭了?！比缓蠛軣o奈的笑了笑“你再怎么哭，終究不是還要走，終究是想給自己找一個(gè)借口，其實(shí)，你不用這樣的，我**你就是了，我不再懇求你了，你走吧，你愿意離開我，那就離開吧。”

    林然聲音很哽咽“六兒，你就這么說我?！?br/>
    我搖了搖頭“算了，我什么都不說了，這么多年了，既然你決定了，我也就不再挽留你了。我做錯(cuò)了事，可是，你對我的懲罰，太嚴(yán)重，對待我，真的太殘忍?！?br/>
    林然聽玩了我的話，突然就笑了，眼淚已久從她的面龐往下落“六兒，我對你殘忍？你又這么說話，你這個(gè)人，永遠(yuǎn)只會(huì)為你自己著想，你誰也不愛，你只愛你自己。你自己做了這么過分的事，現(xiàn)在卻反過來責(zé)怪我責(zé)怪我對你殘忍？你呢，你什么時(shí)候可以思考思考你自己的問題，你什么時(shí)候，可以替別人著想著想？”

    林然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你會(huì)去想么？你以為我好受，你以為我愿意這樣么？”

    我也生氣了“你不愿意這樣？那是我想這樣么？是誰沒完沒了，是誰一直要分手？難道是我么？”這也許是我今天晚上，說話聲音最大的一次了。

    林然聽完了我的話，突然就沉默了，我看著她沉默了好久，然后抓住了我的手，看著我手上的傷疤，緩緩的說道“六兒，你別生氣了，已經(jīng)這樣了，生氣，那也是沒有什么用的，你說不是么？”

    接這林然笑了笑，用手**了**我手上的疤痕“你這道疤，是我給你劃的。是我給你留的，其實(shí)這么長時(shí)間過去了，我每次跟你在一起，無意間看見這個(gè)疤的時(shí)候，心里還是很不舒服，還是很難受，只是我一直不說。現(xiàn)在，我們不再一起了，今天這最后一次見面，我也還你一到疤痕好了?！?br/>
    林然說話的度很慢，但是她最后一句話說完的時(shí)候，我就感覺這情況不好，然后，我看見林然用手一把抓起來了我們剛才喝茶的玻璃杯子，然后很迅的一把就摔到了大理石桌子上。很清脆杯子碎裂的聲音。

    接著，我看見她順手就從桌子上拿起來一個(gè)玻璃片，沖著她自己的手上就劃了過去。她拿起來玻璃片的時(shí)候，我就已經(jīng)動(dòng)了，我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一點(diǎn)都不客氣的，把玻璃，從她手里，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搶了出來。力氣很大，玻璃拿出來的時(shí)候，我手上，已經(jīng)感覺出來了疼痛，玻璃上，帶有著血絲，也不知道，是她的，還是我的。

    接著林然又要去拿桌子上拿剛才摔碎的玻璃，我先是往后推了她一下，接著伸手就呼啦了一把桌子，把桌子上的碎玻璃全都呼啦到了地上，我用的力氣很大，這一下呼啦完了，我把手拿起來，看見自己手上仍然有個(gè)很明顯的小碎玻璃片，連著紅紅的血液，緩緩的流出來。

    “你再拿玻璃，我就自己給自己再來一刀。不信，你試試?！蔽乙贿呎f，一邊很鎮(zhèn)定的從大理石茶幾下面，把紙巾拿了出來，**來了幾張紙巾，拿著到了林然的邊上，把她的手拿了起來，一邊給她擦，一邊在微弱的燈光下，很仔細(xì)的觀察她的手。接著順手拿起來一瓶子礦泉水，給她洗手，自己的手，也很疼，不過我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因?yàn)槲乙泊_實(shí)沒有看的心思。

    我擦了老半天，才給她清理的差不多了，用清水洗凈，她只是手心有一個(gè)很小很小的傷口。我確定了以后，只是用嘴**了**她的手心。她沒有反抗。只是看著我完成這些動(dòng)作。

    最后，我拿著紙巾，按住了她的小傷口處，接著把她的手攥好拳頭。

    順便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血真多，我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手，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幸虧，傷口基本都在我手上，你那皮膚那么好，要是留下疤，以后怎么嫁人。不過，幸虧，這滿手的血，沒多少是你的”

    說到這。我拿起來一支煙，點(diǎn)著了，抽了幾口“放心吧，我不纏著你了，也不打擾你的生活了，我更不用你還我什么，因?yàn)槟悴磺肺业?，我一直欠你的，欠你們的，所以，我不用你還。”接著我笑了笑，看著林然“是我不是人，是我自私，跟你沒關(guān)系，別在上海自己了，如果是為了我，不值得。不是么？”

    說完了以后我順手拿起來了桌子上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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