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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哥不妹妹 第章花殘雨第二更楚揚相信

    第1725章花殘雨?。ǖ诙。?br/>
    楚揚相信:只要這個人滑到斜坡的低層后,依著他飛出墻頭時的漂亮輕身功夫,再借助這邊的樹林掩護,應該可以很輕松的逃過追殺。

    他更相信,那些追兵肯定也明白這個道理。

    但讓楚揚感到不相信的是,就在那個人即將滑行到斜坡底部時,后面那些追兵的速度,卻明顯的慢了下來,只是大呼小叫的朝天胡亂放槍。

    看到這一幕后,楚揚更納悶了:“這到底在搞什么?”

    不等楚揚找出答案,忽然就看到右前方幾百米的地方,攸地躥出一條白影,對著那個即將向下滑來的人就沖了上去!

    “啊,原來那兒還藏著人,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看到那道眨眼間就沖上斜坡的人影后,楚揚頓時就被嚇了一跳:怪不得追兵將那個人轟到這兒,原來柴放肆還在這兒埋伏了一個高手!

    僅僅是從這個人奔跑的速度,楚揚也敢斷定他是那種超一流的高手,雖說比不上他……但應該要比、要比商離歌更加厲害一些!

    想到這兒后,楚揚的額頭就冒出了冷汗,為自己大意深深自責:假如這個人剛才在他趴在雪地上聽聲時,用狙擊槍對他進行獵殺的話,那么相信偉大的羽蛇神同志,現(xiàn)在已經(jīng)應該是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體了。

    不過,楚揚額頭上的冷汗剛冒出,他馬上就醒悟了過來: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白衣人,決不可能早就潛伏在這兒了,有可能是剛來到。

    楚揚很自信,依著他在這種特殊情況的警惕性,假如有人藏在這附近,那么他應該要早就察覺了。

    至于這個白衣人是什么時候來的,楚揚覺得很可能是在剛才的時候。

    因為在槍聲響起后,他就把精力集中在了狼眼上面,所以才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覺有人來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白衣人就不是柴放肆安排在這兒的,有可能是那個滑下斜坡的白衣人的同伴。

    想通了這些后,楚揚更加堅定自己旁觀的信念了:這倆白衣人真是同伙的話,那么依著他們的身手,應該能應付當前所有的危險。

    更何況,那些追兵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放慢追趕的速度了呢?

    楚揚緊緊盯著沖上斜坡的那個人,當看到他和滑下斜坡的那個人會合后,就莫明其妙的松了口氣:“呼,這下那個人應該沒事了?!?br/>
    楚揚剛說出這句話,卻突然聽到了一陣很清晰的‘扎扎’聲,在這顆大樹前方七八米的地方傳來。

    緊接著,那種他曾經(jīng)聽到過、卻沒有判斷出什么東西的莎莎聲,也隨即大了起來。

    “咦,這又是怎么回事?”

    楚揚霍地低頭,眼睛瞪大的向地上看去:在他下面不遠,也就是那塊剛才他趴下聽聲音的雪地,現(xiàn)在卻迅速的升高,就像憑空多了一堵墻那樣。

    ……

    “那些人為什么不追我,而是胡亂向天上放槍呢?”

    商離歌在急速下滑中,勉強抬頭向上面看去,在發(fā)現(xiàn)追兵們做出這種讓她費解的動作后,她就真的……真的費解了。

    不過,在看到那些追兵不再緊追不舍后,商離歌可不會傻到停下來問問這是為什么,而是有效控制下滑的速度,準備等滑下斜坡后,在第一時間借助那些樹林遁走。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很丟人的受傷了,自然不會再主動留下來找事了。

    可是,就在商離歌剛翻過身子,試著用右腳控制下滑速度時,就看到一個白影從斜坡下面,對著她飛一般的跑了過來。

    就像是楚揚那樣,商離歌在看到這道白影后,也以為這是柴放肆安排在這兒的后手。

    “壞了!”看到這個行動如此迅速的白影出現(xiàn)后,商離歌的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僅僅從這個人的飛奔速度來看,商離歌就可以斷定:這個人的功夫絕不會在她之下,而現(xiàn)在她的左腿又受傷了,原先手中的刀子、手槍都在滑下過程中丟失,假如空手和人家對敵的話,被生擒活捉那是一定了的了!

    “不,我絕不能被活捉,哪怕是死!”

    商離歌猛地一咬牙,右腳狠狠的插x進了雪地中,下滑的速度隨即騰地一頓,緊接著她就雙腿屈起、雙手撐著雪地,雙眼狠狠的盯著那個人,準備等他撲過來后,給他來一招兔子蹬鷹……

    但是,就在商離歌做好拼死血戰(zhàn)的準備后,那個已經(jīng)沖過來的人,卻急促的問道:“你是商離歌嗎?我是花殘雨!”

    “花殘雨?。俊?br/>
    商離歌頓時一楞,剛想蹬出的右腿又放了下來。

    “是的,我是花殘雨。”

    白衣人在說話間,已經(jīng)撲倒在商離歌旁邊,急急的說:“我在來時的路上碰到了顧明闖,他說你獨自闖到這兒來了……呀,你受傷了?有什么話先回去再說,眼下先離開這兒要緊!”

    七年前的某個晚上,商離歌去華夏京華刺殺一個人,卻被花殘雨碰到,結果打傷了她。

    雖說當時商離歌拼死逃過了花殘雨的追殺,又被楚揚救走,但卻傷了陰維脈,從此慢慢變成了須發(fā)皆白的鬼樣子。

    有人說,在一個殺手的眼里,只分值錢和不值錢的兩種人。

    如果是值錢的人,那么很可能就是他們刺殺的目標了,如果是不值錢的……你就是求著讓他去殺,他們也懶得理你。

    但是對商離歌來說,卻不是這樣:就算是沒有人給錢,她也一心要殺掉花殘雨。

    只是后來因為楚揚的關系,再加上花殘雨曾經(jīng)在洛林綁架阮靈姬時,曾經(jīng)救過她一次,所以商離歌才算是‘原諒’了他。

    但不管怎么說,商離歌對花殘雨的印象,一直都不怎么好。

    尤其是他做出了幫著柴放肆綁架楚揚風這件事后,更是被她劃為了‘絕不接觸’的行列。

    可是眼下,就在商離歌受傷、前途未卜的時刻,花殘雨卻及時出現(xiàn)了。

    而且人家一碰面,就聲明已經(jīng)見過了顧明闖。

    馬上,商離歌就明白了:花殘雨這是從顧明闖那兒得到她來刺殺宙斯王的消息后,專門前來接應她的。

    雖說花殘雨上來就說明了情況,也釋放了足夠的善意,但商離歌還是不想理睬他,只是扭頭看了一眼那些開始反身向上爬的追兵說:“我不用你管,我自己可以走的?!?br/>
    “我知道你對我很不滿,但現(xiàn)在你受傷了,必須聽從我的安排,要不然會發(fā)生意外的!”

    花殘雨說完,不由分說的彎腰抱住商離歌,把她放在自己身上,隨即仰面躺在雪地上,右腳猛地一蹬雪地,倆人的身子攸地倒轉,對著斜坡下面迅速的滑了下去。

    “你、你松開我!”

    商離歌被花殘雨抱在懷里后,又羞又怒的低聲喝了一句,極力的掙扎起來。

    “你最好是冷靜一些,我只想帶你快點離開這兒,并沒有別的意思!”

    花殘雨語說著,再次用力蹬了一下雪地,兩個人下滑的速度再次加快。

    “我現(xiàn)在非常冷靜,你放開我,我自己能……啊,那、那兒怎么了?”

    頭上腳下的商離歌,剛說到這兒,眼睛卻忽然猛地睜大。

    “什么怎么了?”身

    子托著商離歌高速下滑的花殘雨,有些納悶的問了一句,隨即順著她的視線向下看去:在他們下面七八米的地方,本來應該很平坦的雪地上,卻忽然升起了一堵墻,雪墻。

    這堵雪墻并不是太高,頂多也就是兩米多一點吧,但隨著雪墻的忽然升起,它的前面卻出現(xiàn)了一道深溝。

    “不好,花殘雨你快停下!”

    商離歌見狀大驚,高聲大喝著,雙手迅速的向雪地中插去,妄想止住倆人下滑的身子。

    可是,因為花殘雨之前剛剛加速,要想在這么快的速度、這么短的距離下停住速度,那絕對是癡心妄想。

    盡管他在發(fā)現(xiàn)異常后,也和商離歌一樣做出了反應動作,但還是無法立即停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向那道深溝滑去!

    就算是用腳丫子去想,花殘雨也知道這道突然出現(xiàn)的深溝內(nèi),肯定有著鋼刺之類的東西:人要是摔下去的話,絕對會被穿個透心涼的。

    “怎么辦???”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眼看著倆人就滑下深溝中,花殘雨忽然大喝一聲,雙手用力拖起商離歌的身子,猛地向自己的雙腳位置拋去!

    花殘雨用力把商離歌向上拋出,目的就是讓她可以借著這股子大力,迅速掙開下滑的趨勢。

    依著商離歌的自身本事,她在被大力拋出去后,肯定會穩(wěn)住身形,這樣就避免和花殘雨一起滑入深溝內(nèi)的命運了。

    但是花殘雨呢?

    他卻會因為這樣的動作,更加加快了他下滑的速度,就像是離弦之箭那樣,貼著雪地嗖的一下,就滑入了深坑內(nèi)!

    上次花殘雨在京華救下商離歌時,當時她的確很領情,不過也沒有感恩,只是覺得雙方的過節(jié)抵消了。

    可是這次呢?

    在雙方誰也不欠誰的時候,花殘雨竟然做出了犧牲他自己、而保全她的動作,饒是九兒姐是那種心比鐵硬的負心人,這時候也被感動的熱淚盈眶……人在低空中望著滑下深溝內(nèi)的花殘雨,悲聲嘶喝了一聲:“花殘雨!!”

    商離歌現(xiàn)在悲傷歸悲傷,但她絕不會隨意浪費花殘雨用命給她換來的機會,那樣他的一番苦心就白費了。

    所以在嘶喝一聲后,她雙手就向雪地上狠狠的插x去。

    只要商離歌雙手插x進雪地中,就可以阻住她下滑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