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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洱在火熱的復(fù)習(xí)時間,莫成而是天天換場子踢球,前兩天和一群伙伴不心就踢了個A市南城區(qū)第三名,高興壞了。
也許是這個時候,或者早就注定。
“啊,終于考完了?!币锥煅D(zhuǎn)眼看了看已經(jīng)在走廊上等待的李茉。
“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易洱上前摟住李茉肩膀,開心的往宿舍走。
“也不看最后考什么!英語乃朕強項?!崩钴該P起下巴,十分得意。
“看來我們茉茉有賣國賊的潛力??!”易洱拍了兩李茉的肩膀。
行李是早就收拾好了的,放假最激動的莫過于當(dāng)天,帶著無比的期待和誠意。
莫成接易洱時,滿身的汗味,手里抱著足球,旁邊跟了一男一女,相似的眉眼,都無比的養(yǎng)眼。
“洱,我跟阿姨了,咱們吃了飯再回家?!蹦山舆^易洱手里的行李箱。
易洱點頭,好奇的看著兩人。
“這是我今天的球友,齊莞,這是他妹妹,齊七?!蹦芍噶酥概赃叺膬扇?。
“你好,我是易洱?!币锥α诵?,沒長開的眉眼帶著點稚幼的可愛感。
齊莞和齊七也都笑著點頭,只是疑問著莫成和易洱莫不是重組家庭,為什么不同姓,但又不好意思開。
齊七確實是溫柔至極,易洱坐在她旁邊,像是被束了手腳,怎么剝蝦也能這樣好看。易洱再看看自己,瞬間泄了氣,院子里比有易洱大的都是男孩,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帶著大大咧咧,媽媽了好多次,都不見效果,也就隨了她去。這時,看見齊七,突然就被激發(fā)了女兒心,
心翼翼的依葫蘆畫瓢,卻成了東施效顰。
莫成沒有注意易洱,和齊莞聊得開心。齊莞齊七都是玲瓏七巧心,齊莞把剝好的蝦給了易洱,易洱使性子地踢了踢莫成,這人才如夢初醒在聊天中抬起眼,迷惑不解。
易洱看著身邊的莫成,“豬哥,你覺得杰森的新女友好看嘛?”
莫成嘴角抽了抽,時候吵著鬧著要養(yǎng)只豬,莫爸莫媽不答應(yīng),每天就在院了喊:“豬,豬,莫成想要只豬。”易洱好像就是從那以后就把軟軟糯糯的莫成哥哥變成了獨一無二的豬哥,當(dāng)然院里也有跟著喊的,但是都被莫成給瞪了回去。
“她新女友?”莫成從手里的球星雜志中抬頭。
“恩,最近很火那部電視劇的女主角?!币锥锪俗欤粗€穿在身上的校服。
“不清楚,你怎么問起這個?”莫成怪怪的看著易洱。
“我就覺得,我,算了,沒事。”易洱甩了甩手,公交也到站了,兩人下了車。
大院在一圈樟樹下露出些許身影,天灰蒙蒙即將拉黑,悶熱的拉長兩人的影子。
去b市從原來的五人增加到七人。易洱突然失去的興致,看著漂亮的齊七,實在是心里落差太大,怎么都覺得自己像個灰姑娘,還沒有變漂亮的水晶鞋。
在b市最出名的就是靠海,易洱穿著短袖短褲,看著穿著長裙的楊雅和齊七,又看看旁邊一排一米八的四大個,心里無限悲哀。
“洱洱,怎么還跟個假子一樣啊!”大猴摸著易洱的頭。
易洱白了眼,“猴哥,你吃的飯長個兒了!”
大猴以為夸自己,笑呵呵地回:“那不可是,哥我現(xiàn)在都一米八一了。”
莫成,陸力和齊莞三人哈哈笑出聲,易洱慢跑前去,拉住楊雅的手:“楊雅姐,大猴哥欺負(fù)我。”
楊雅拉著易洱,齊七也笑著:“你們幾人感情真好?!?br/>
“從學(xué)就一起玩了,她們?nèi)€是一個院的?!睏钛胖噶酥敢锥?,莫成和大猴。
齊七點點頭,又:“洱洱長得好可愛,很像日本動漫里的女孩?!?br/>
易洱臉微微發(fā)紅,心里微微發(fā)愣,自己哪里像是灰姑娘,明明就是跟著后母作惡的大姐二姐啊。
“是啊,我們洱洱最可愛了!”楊雅也笑著捏了捏易洱的臉。
易洱沒話,主要是還沉浸在自己是反面角色的悲傷里。幾人就前前后后走在沙灘上,一步一個腳印,海浪一打又消失不見,走累了回頭一看,又好像才在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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