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陸景程忽然蹙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頓時一臉不悅地問道:“戰(zhàn)承遇怎么回事?你都懷孕了,他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出來!你沒告訴他你懷孕這件事嗎?”
“他不知道我和實驗室的關系,也不知道我要過來!我只是說三師姐遇到了一點麻煩!而且哪有那么嬌氣!這可是陪著我干翻了阿法狗的崽崽!再說了有他安排的保鏢,我自己身手也好,哪里需要那么小心了!”
陸景程哼了一聲,“那也不行,什么保鏢,你都懷孕了,再忙的事情,也應該守在你的身邊!”
“師兄,我哪有那么嬌氣!”
“我的小師妹嬌氣一點怎么了?他娶你,就應該把你當成祖宗一樣供著!不然,你嫁給他干什么?我們捧在手心里的小師妹,難道是送到他的身邊去受委屈的嗎?”
陸景程越說越生氣,“你五師兄是不是在華都,給他打電話,讓他給戰(zhàn)承遇一點顏色看看!”
沈南伊:“……大師兄!你淡定!”
陸景程是真的有種自己精心中的花兒,被人給連花盆都端走了的憋屈感。
“果然嫁了人了,心思都變了!你忘了你三師姐說的嗎?不要心疼男人,會變得不幸!”
沈南伊無語地看著陸景程,“大師兄,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個男人?”
“我不一樣!”陸景程微微瞇眼,“我是家人!”
沈南伊嘆了口氣,“他也是。大師兄如果你要是見到他,你就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說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等到時候約見的時候我再過來!我暫時還不想讓他知道我和實驗室之間的關系?!?br/>
陸景程點了點頭,“嗯,我讓人送你!”
沈南伊拒絕了,瀟灑地朝著陸景程擺了擺手,“不用,沒那么嬌氣,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
和陸景程分別之后,沈南伊回到酒店。
安淼看到她,頓時松了口氣,“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那個保鏢真的叫我無語了!
沈南伊有些詫異,“怎么了?”
“每隔半個小時他就要來敲一次門,我都說了你在休息了!他像是怕我把你給拐走了似的,盯賊一樣,就怕我對你不利。剛才他都懷疑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猜他可能都會闖進來!我不管了,你自己解決吧!”
這時候,房門突然突然被敲響。
沈南伊打開門。
程十三愣了一下,“少夫人,已經(jīng)晚上了,晚餐您需要怎么安排?”
“有我?guī)熃阍?,不用你操心了。?br/>
程十三點頭,“那也好,四少安排了世界上最好的廚子,您想吃什么就盡管吩咐?!?br/>
關上房門后,安淼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我還沒吃飯呢,這狗糧就冷冷的往我臉上拍!”
沈南伊睨視了一她一眼,“你晚飯不想吃了是嗎?”
安淼輕笑道:“當然不是,我還想嘗嘗世界上最好的廚子是什么手藝!”
沈南伊懶得理她,哼了一聲。
……
晚飯吃完。
戰(zhàn)承遇的信息就發(fā)了過來。
戰(zhàn)承遇:“吃飯了嗎?”
沈南伊:“當然!你找來的廚子不錯,我和師姐都很喜歡。”
戰(zhàn)承遇:“是嗎?如果真的喜歡的話可以讓他跟你回國?!?br/>
沈南伊唇角輕輕勾起,眼尾都彎了起來,手指飛速的在輸入法上敲過。
沈南伊:“不了,家里的廚子手藝很好,要是再帶大廚回去,他估計要哭了。你吃飯了沒有?”
戰(zhàn)承遇:“還沒,想你?!?br/>
她的指尖忽然頓住了。
看著這行字,她半晌都沒有說話,臉頰染的通紅。
他什么時候竟然學會了情話!
她哼了一聲,把手機丟到了一旁。
花言巧語!
她才懶得理他。
……
兩天后。
安淼收到了消息,安排了沈南伊跟她一起去見那個找茬的神秘人。
兩個人抵達酒店之后,發(fā)現(xiàn)整個三層都被人給包下了。
安淼輕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不爽的意味,“那么大的排場,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卻藏頭露尾,不肯見人?!?br/>
樓梯口處有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守在那里。
看到她們兩個過來,立刻伸手攔住。
安淼冷著臉,“你們Z爺約我們前來,怎么?現(xiàn)在攔住我們是想不見了嗎?那也無所謂,最后毀約不要怪在我們實驗室的頭上?!?br/>
兩個保鏢聞言臉色都未能變一下。
像是沒有什么情緒的機器人。
“稍等。”
他們其中一人與對講機那邊說了句什么,然后就將她們兩個放行了。
來之前為了保險起見,她特意戴上了一張人皮面具。
這是以前閑著無聊的時候研究出來的東西。
不僅可以改變人的膚色,還能改變五官。
再戴上金色的假發(fā)和碧綠的美瞳。
她整個人已經(jīng)形象大變。
安淼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還是有些擔心,“等會你能不要說話就不要說話,盡量將自己的存在感放在最低,我怕他對你不利!畢竟你現(xiàn)在肚子里還有孩子,以穩(wěn)妥為主?!?br/>
沈南伊安撫性地拍了拍安淼的手。
“沒事,不要太緊張!”
“等會如果要是有事,你不要管我,自己先跑!”
“嗯!”
兩個人沿著鋪著紅毯的走廊向前走。
每隔五米,就有一個黑衣保鏢。
沈南伊微微瞇眼,目光在他們的身上掃過,發(fā)現(xiàn)每個人的腰上都配了槍。
走廊盡頭,兩扇華麗的門半掩著,仿佛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在等待沈南伊和安淼自投羅網(wǎng)。
門口站著一個身穿燕尾服的白人管家模樣的男人,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就紳士的一行禮,“我們先生已經(jīng)在里面等你們了!請跟我來!”
沈南伊微微瞇眼,和安淼對視了一眼,提步走了進去。
酒店套房內,壓迫感極其嚴重。
沈南伊一進去,就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視線如有實質地落在她的身上。
主位上的男人一身黑色的禮服,如同古老的貴族似的,優(yōu)雅又神秘。
房間內的燈光很暗,男人臉上的面具反射出冰冷的白光,他的手修長,夾著一根雪茄,煙霧淡淡,模糊了他的視線,讓人看不出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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