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聽聽他那語氣,傲慢無禮。
再瞧瞧他那動作,理所應當。
哼,憑啥。
憑啥你跟美女聊天,我就得苦逼的伺候你。
童遙在心里大倒苦水。
可動作呢。
卻麻溜的接過來就剝。
沒辦法,心口不一是她這人最大的毛病。
不僅如此,還像是一定要在他面前,展現(xiàn)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一樣。
童遙剝的特別細致。
她自己吃的時候,粗糙的連殼帶肉。
給他剝卻殼是殼,蛋是蛋,技術一流。
“給,吃吧?!?br/>
把蛋遞給他,童遙低頭又喝了口粥,“吃完趕緊走,我都快成眾矢之的了?!?br/>
她余光瞄到不遠處都彤彤,那人的臉拉的跟驢子一樣長,黑的都能研出磨來。
如果那人的眼里有子彈的話,那估計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千穿百孔沒一塊兒好肉了。
“哼,眾矢之的的是老子吧。”高烈輕哼一聲道。
張卓文給他匯報情況時,無意中提到這小丫頭,就說了她在特訓隊里的情況。
小丫頭的小臉長的好,又小巧又白皙,五官還端正。在為數(shù)不多的女生中,簡直就是女神的存在。才到特訓隊兩三天,就有好多未婚有為的男青年們,蠢蠢欲動的打聽她。
現(xiàn)在心里想想,她還不如長得平凡點呢,也免的遭這么多人惦記。
聽他說完,童遙不解,“你啥意思?”
高烈沒有說話,而是眼神示意她,看下旁邊。
童遙低著頭小心的掃了一下四周。
果真看到,周圍有很多戰(zhàn)友們都在看他倆,更準確的來說,是在看她,因為看過來的大多都是男人。
童遙裝作若無其事,趕緊看向身旁的男人。
可人家壓根不搭理她,自己端著碗喝粥呢。
童遙心里卻多了個心眼,不管有沒有造成誤會,她都要第一時間解釋,不想再重蹈之前的覆轍。
“忘了我跟你說啥了?我的世界里就你一個人是男性生物,其他的都是女人?!彼腥藧鄢源祝怀源拙筒焕?br/>
她,她心里清楚的很。之后她又說,“咱別那么小氣,得不到還不讓人家看兩眼了,他們想看隨便看?!?br/>
“嗯,吃吧。”
高烈當然相信小丫頭,可其他男人們的目光讓他心里很不爽,要不然他也不會不帶軍銜來特訓隊吃飯了。
今天,他大大方方的往她身邊一坐,之后,她身邊的愛慕者應該少了吧。
當高烈還在這個思維的時候,小丫頭已經(jīng)跳到了另一個思維里。
“都彤彤咋來特訓隊了?”童遙不解的問。
在她的眼里,都彤彤就不是個善茬兒。
找人強暴自己的孿生姐妹,這他媽一般人干不出來。
千金小姐來部隊找吃苦,要說她沒奸計,童遙打死都不信。
任她邏輯在線,想著都彤彤要出啥幺蛾子的時候,高烈卻壓根兒就不接她的茬兒。
“趕緊吃飯?!?br/>
他把她盤子里的菜聚成一堆兒,督促著她吃飯。
其實,高烈內心里是不想讓小丫頭知道的太多。
他可以保護她,她只要幸福快樂的生活就行,不需要操心,不需要煩惱。
小丫頭看男人沒心思聊這塊兒,于是嘴里含著飯嘟囔到。
“問問咋了?”
“問什么?你只要記住,一切都有老子在?!备吡移届o的說道。
突然的話,讓童遙覺得,她男人的腦袋上頓時冒出了一個類似光環(huán)一樣的光。
他的話雖簡單,但在她的心里,卻像是個重錘。
有他在,便是晴天。
有他在,她便心安。
好吧,那她就不問了。
管那個都彤彤有啥陰謀還是陽謀,啥謀都好,她男人會保護她。
之后,男人便簡單交代了小丫頭一些事。
做什么事不要單獨一個人行動,要找個伴兒一起。
平常他都在,不必害怕。
如果他不在部隊,有事就去找張卓文,他會幫她。
交代完,他就離開了。
餐桌上就留下了童遙自己,還有兩個未收拾的餐盤。
哈,臭男人,吃完拍拍屁股就走了。
還真是把她當成他的小奴隸使喚了。
童遙心里不甘著,但手上卻沒抱怨。
看在他陪她吃早餐的份兒上,小丫頭興高采烈的去清洗了餐盤。
完畢后,剛準備離開餐廳,怒氣十足的女聲便出現(xiàn)在她的背后,“你站住。”
那人一出口,童遙就聽了出來。
那他媽是都彤彤的聲音。
可她壓根兒不理會,只管走。
她說你站住,又沒說童遙你站住。
童遙才懶得理她呢。
都彤彤一看童遙沒站住,這效果沒達到她的預期呀。
于是她立馬就急了,“姓童的,你站住?!?br/>
嗯,這次對了。
知道是叫她了。
可貌似她倆總共才見過一面吧?
呵,查的夠清楚的呀。
知道她姓童,還這么熟門熟路的。
于是童遙扭轉過身去,嘴角勾著笑,吊兒郎當?shù)恼f,“叫我呢,都大小姐?”接著,不卑不亢的走到她面前,說,“說吧,啥事?”
“你是他什么人?”
都彤彤的眼神把童遙從頭掃到腳。
真看不出她有哪里好,烈哥怎么會這么沒品位,喜歡這樣的。
那眼神里直白的嫌棄讓童遙覺得挺搞笑的。
對面的情敵怎么跟言情小說里的不一樣啊!
不是說名門閨秀,都應該段位很高,不喜形于色的嗎?
可這貨為啥,啥都表現(xiàn)在臉上,恨不得別人都知道。
此時餐廳里的人剩的不多,童遙也就沒再偽裝。
她拿出身上的痞勁,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故意把胸凸顯出來。
說到這里,又得插點兒胡思亂想。
那時候高烈嫌她穿迷彩服胸還高,就給她找來一條超薄的黑色背心。不僅穿上特別舒服,還不顯胸。
之后她都穿著,簡直就把背心當內衣穿,連胸罩都拋棄了。
胡思亂想完畢,咱繼續(xù)說現(xiàn)在。
童遙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故意把胸顯出來,挑著眉勾著笑,不以為然的盯著她道,“看不出來嗎?女人。”
可都彤彤一聽,直接就惱羞成怒了。
想不到這個女人能那么直白的承認,于是,她大聲的苛責道。
“哼,就憑你也想當他女人?做夢?!?br/>
“不做夢我也當上了?!蓖b懶得理她,不耐煩的說,“大小姐,你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崩耽誤我事兒?!?br/>
說完童遙就轉身了。
可還沒走出一步,就聽到都彤彤說出另一句拉低她情商的話。
“你跟他干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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