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左柚也察覺到了眾人赤裸裸的目光,還在人群中看到了哭出鼻涕泡的一個小女生,左柚滿臉懵逼的看向盯著自己的各位老師。
看著各位老師審視的眼神,左柚趕忙解釋,“不是我!”
主要是她都不認識那個女生,怎么可能把她惹哭呢?
也許左柚到死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能憑借自己的天賦讓人身心受創(chuàng)。
眼見左柚還想再解釋,張麗走上前拍了拍左柚的肩膀,“好了好了,老師們都知道不是你把人家惹哭的,別擔心?!?br/>
左柚還沒剛松一口氣,那邊張麗再次幽幽開口道:“你頂多算是個導火索罷了?!?br/>
“........”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左柚還是跟著張麗去安慰身心受到打擊的女孩,“那個,你好同學,我叫左柚。”
左柚湊上前,盡力的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
女孩雖然不認識左柚,但是卻清楚的記得左柚的臉,畢竟剛走進考場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左柚的那張完全不像學霸的臉上。
好在已經平靜了很多,女孩沒有在左柚面前像剛剛那樣放聲大哭,但還是輕輕的抽泣著。
見女孩低著頭不說話,左柚朝張麗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但張麗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左柚站在女孩面前尷尬的咳了一聲,“額,那啥,同學,你還挺厲害的,我從來沒見過和我一樣提前交卷的考生,看來很有信心能獲獎啊,看來奧賽界又將出現(xiàn)一個新星??!哈哈。”
說罷,左柚學著校長,很堅定的在女生并不強壯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拍。
“......”
看著鴉雀無聲的老師們,和轉身哭著跑開的學生,左柚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用來拍女孩肩膀的手還尷尬的舉在半空中,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左柚不解中帶著一點震驚的看向一旁的張麗,“我....我說錯什么了嗎?”
不能啊,她全都是按照校長以前說過的話重復的啊!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改動了幾句?
?。∵€是說是因為是語氣不對?
就在左柚還在思索是不是應該換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張麗按下了左柚還抬在半空中的手,對著左柚豎了個大拇指。
“真棒啊,左柚同學,用你這纖細的小手和鋒利的話語給了那位陌生的同學又一記重創(chuàng),不愧是我們王牌中的王牌,真有你的。”
“.....謝...謝?”雖然聽著不像是在夸自己,但是左柚還是試探性的回了個謝謝。
張麗用看待癡傻兒的眼神看著左柚,學著左柚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客氣,快點回去吧,好好休息?!?br/>
“那那個女生....”
“哎呀,好了好了,你就別添亂了,祁嶼安,快來把左柚同學帶走!”張麗一邊推著左柚的肩膀,一邊叫喊著一直站在不遠處憋笑的祁嶼安。
“哎,不是,我沒添亂....”
“好了好了,柚柚,我們先走吧?!毖垡娮箬诌€想去安慰人家小女生,祁嶼安半拖半抱著將左柚放進了車里面,上車前還對著各位老師們擺了擺手,“那我們就先走了?!?br/>
張麗和其他一眾老師笑著點了點頭,“走吧,好好休息?!?br/>
等到車子開走后,其他老師紛紛圍了上來,“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們班的柚子這么有趣呢?!?br/>
“用網(wǎng)絡上的一句話是怎么說來著...哦,蠢萌蠢萌的?!?br/>
聽到各位老師的討論,張麗無奈的笑了笑,幫著左柚去安慰正哭的梨花帶雨的女生。
自始至終,蕭子瑜都沒找到機會和左柚說上哪怕一句話,甚至左柚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蕭子瑜。
車上,左柚正美滋滋的叼著祁嶼安做的小零食,完全將自己還在生氣的事情拋到了腦后。
“柚柚,喝水?!?br/>
一口微涼的柚子水下肚,左柚突然想起了自己還在跟祁嶼安生氣,嬌氣的哼了一聲面向了窗外坐著。
剛把水杯放下的祁嶼安一臉不解的看著左柚圓溜溜的后腦勺,不是,怎么又生氣了啊?
秉持著事不過夜的原則,祁嶼安趁著左柚不注意,架著她的胳肢窩將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左柚輕呼了一聲,下意識的摟住了祁嶼安的脖子。
看著祁嶼安壞笑的表情,左柚伸手錘了一下祁嶼安的肩膀,“你還笑!”
雖然不知道左柚在鬧什么別扭,但祁嶼安還是寵溺的蹭了蹭左柚的鼻尖,“從剛開始心情就不好,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難道是沒考好?
不能啊,要是沒考好的話不應該是這個態(tài)度啊。
就在祁嶼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左柚突然抱著祁嶼安的臉啃了上去。
祁嶼安一驚,下意識的抱緊了左柚的腰,以防她從自己身上掉下去。
左柚明顯知道祁嶼安只是自己情緒的受害者,所以也沒有真的下重口,只是輕輕地啃了一下便松開了祁嶼安。
見祁嶼安不僅絲毫沒有怨言,還寵溺的看著自己,左柚有些郁悶的將自己的臉埋進祁嶼安的肩頸。
悶聲道:“我吃醋了?!?br/>
剛開始祁嶼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想到左柚又輕輕地重復了一遍。
祁嶼安輕撫著左柚的后背,回憶著左柚從考場出來后的事情,好像也沒什么能讓他家小貓柚吃醋的地方啊。
雖然好奇,但是憑著左柚傲嬌的性格,能說出吃醋這兩個字已經是極限了,所以祁嶼安也不打算追問,很識時務的轉移話題,“下午還有什么安排嗎?”
左柚靠在祁嶼安的肩膀上,偏頭打量著祁嶼安的側臉,突然伸出手輕輕捏住了祁嶼安的耳垂,“你有耳洞???”
祁嶼安沒有動,任憑左柚把玩著自己的耳朵,“嗯,以前當模特有的時候會代言一些耳飾品,總不能一直帶耳夾,索性就打了。”
“疼嗎?”左柚在祁嶼安懷里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人都窩在了祁嶼安的懷里。
祁嶼安拿起被左柚丟到一邊的毯子蓋在左柚的肚子上,騰出一只手護在左柚的后背,“不疼,就是發(fā)炎的時候有點麻煩?!?br/>
祁嶼安輕描淡寫的將這件事情帶過,左柚盯著祁嶼安的耳洞深思了一下,“對了,我們去龍落廣場吧,反正也沒事,去逛逛。”
對于左柚的要求,祁嶼安從來不會拒絕,李叔也甚至這一點,于是沒等祁嶼安開口,便朝著龍落廣場駛去。
雖然叫做龍落廣場,但是龍落廣場卻跟一般的廣場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作為松都最大的廣場,龍落廣場就像它的名字一樣,籠絡了各地幾乎所有的品牌,前來的人也是絡繹不絕,這里有最大的百貨商城,也是最大的奢侈品交易地。
照理說周六周日人應該是最多的,左柚原本想著讓李叔把他們在紅綠燈前放下,她和祁嶼安自己走過去就好,但是沒想到李叔七拐八拐的竟然來到了商城內的地上停車場。
看著寥寥無幾,但卻看起來很值錢的車子,左柚瞬間就明白這個地上停車場就是專門為了祁嶼安這種超級富豪準備的。
就在其他人還在為了一個停車位爭得頭破血流的時候,這些有錢人們早就有了屬于自己的停車位。
嘖嘖嘖,真有錢。
想著,左柚看著祁嶼安理所應當?shù)谋砬閾u了搖頭。
看著左柚的小表情,祁嶼安無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捏了捏左柚的小臉,“行了,別腹誹我了,快點從我身上下來,準備下車了。”
“好吧~”左柚揉了揉自己兩側臉頰,正好李叔上前打開了車門,左柚順勢從祁嶼安身上跳了下去。
這可把祁嶼安給嚇了一跳,慌忙的下了車檢查著左柚的膝蓋,“怎么樣,膝蓋痛不痛?”
左柚很是瀟灑的一甩手,“哎呀,沒事兒,你保護過度了!”
祁嶼安站起身,看著粗線條的左柚無奈的嘆了口氣。
“李叔,你在這里等著吧,不用跟過來了?!?br/>
聽到祁嶼安的話,李叔對著祁嶼安欠了欠身,轉身回到了車上坐著等兩人。
“要拎包嗎?”
看著‘兩袖清風’梗著脖子就往前走的左柚,祁嶼安猶豫片刻還是開口詢問了一下。
“......”
左柚和祁嶼安四目相對,左柚不理解祁嶼安的意思,祁嶼安不理解左柚的行為。
互相對視間,又是祁嶼安先敗下陣來,垂著頭走到了左柚身邊,“沒什么,我們走吧?!?br/>
左柚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祁嶼安,最終還是沒說什么,挎著起源的手腕朝商場走去。
跟尋常這個年紀的女孩不同,左柚并不喜歡逛商場,出門也都是確定好要買的東西以后才會出門,不然的話不會輕易出門。
這次也是這樣,只見左柚像是安裝了雷達一樣,直奔著一家飾品店走去。
和其他奢侈品諾大的門店不同,左柚來到的這家店面不算大,裝修也是簡約風,店面里面也只有一個穿著休閑服的女人坐在沙發(fā)上看書,看得出來是這家店面的老板。
在看到左柚的時候,老板笑著迎了上去,“柚子來了啊,你媽媽最近好嗎?”
“藍桉阿姨,好久不見了,我老媽還是那樣。”左柚松開挽著祁嶼安的手,快幾步走進了藍桉的懷抱。
“這位就是安安吧?你好,我是周藍桉?!?br/>
女人攬著左柚,笑著看向像個騎士一樣站在左柚身邊的祁嶼安。
祁嶼安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笑著輕輕抱了一下女人,“我認識你,藍桉阿姨,我母親在世時也常常跟我提起你,你和母親描述的一樣,恬淡灑脫?!?br/>
看著比自己高出不知道多少的祁嶼安,周藍桉扯出了一個有些悲傷的笑容,“不知不覺的都過去了這么久啊,清然和晴子的孩子都長這么大了?!币乔迦贿€在的話該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