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一直以為自己拳頭最硬的盧大偉被江楓打的磕頭求饒后,再也沒有屬下在他面前敢牛逼。整個警隊的作風頓時為之改觀,他的上任很快就得到了分局領導的認可。江楓從來都是沖鋒在前,享樂在后,一次一伙歹徒挾持人質與警方對峙,他二話沒說就沖了進去,屋里的槍聲響個不停,但是很快他就毫發(fā)無損的出來,里面的歹徒全部被一槍斃命,人質一個沒傷。在大街上碰到有搶劫的,他立刻拔槍射擊,歹徒雖然死不了,但是缺胳膊少腿是免不了的。在他上任的第一個月里,他出警十六次,擊斃了近乎七十個人,死傷者都是這一片有名的黑惡勢力,他們以前仗著有保護傘和手上的弟兄多,騎在市民頭上作威作福。如今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毒販子、人販子、持槍黑社會,這些人平時警察不惹他們,只是警局和所有的政府部門一樣,體制上有問題,警察雖然風光卻也害怕私底下被人報復,不報復自己就報復他們的家人,所以不敢得罪那些家伙!在穩(wěn)定壓倒一切的現實情況下,為了各級領導的成績,為了壓低發(fā)案率,警局里很多不大不小的案子都不予立案。這也是為什么公安局平時沒什么動靜,一到嚴打就抓一大批的原因,情況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不愿動,直到上級或中央覺得治安形勢嚴峻,不打不行,才一窩蜂似的拼命行動?,F在他們碰到了一個不要命的江楓,很多多年的治安頑疾不藥而愈,很多根深蒂固的黑惡勢力也土崩瓦解,煙消云散。那些企圖混黑社會的小混混,也立刻樹倒猢猻散了!
他的管區(qū)內很快就平靜的就像一潭死水,沒有人敢在他的地面上耀武揚威,他六親不認誰敢犯法就抓誰,反抗者就地擊斃。以前槍只是刑警的擺設,如今他將槍當成了武器。一個季度下來,他的轄區(qū)被他清理的干干凈凈,很多黑社會人員都不敢在他的地面上露臉,銀行取款機前老奶奶都可以放心的取款,小孩子出門再也不怕被拐帶綁架,夜深人靜的時候的大街小巷年輕的女孩子再也不必擔心強奸犯……
江楓之所以會如此的拼命,他一直是在調整自己的心態(tài),重新找回做人的目標。他成了隊員眼里的神,轄區(qū)市民眼中的保護神,分局在年底嘉獎了他,但是江楓對這些名利看的極淡!他的內心是空虛和寂寞的,陳曉月自從離開之后,就再也沒有和江楓聯系,直到有一天江楓實在忍不住給陳曉月打電話時,他才發(fā)現陳曉月換了號碼,打她家的座機時,一個女人一聽他是江楓,立刻劈頭蓋臉的把他罵了一頓,他才想起這個女人是陳曉月的奶奶,這個女人讓他癩蛤蟆不要吃天鵝肉,讓他死了這條心!江楓一句話都沒有說,他自此就再也沒有聯系陳曉月,他本想連警察也不干了,一走了之到深山老林中一邊修煉一邊當隱士去。自從他無法聯系到林海城的那一天起,就不住的想去過那種孟夫子的那種“紅顏棄軒冕,白首臥松云!”的日子!
但是陳曉月那時候一個勁的游說他重新做人,積極的生活,他就一直不愿意將這個想法說出來,而是隱藏在自己的心里。他自被陳曉月的奶奶大罵一頓后,江楓就堅定了這個念頭,決定過完年就離家出走算了!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的修煉過些清閑自在的日子。這個年江楓過的非常痛苦,幾乎是天天在值班出警,晚上回來就打坐修煉,修身養(yǎng)性。由于大災剛過,全國的治安形勢普遍不好,為了樹立典型,以點代面,江楓在過完年后,被上級破格提拔到了武昌區(qū)刑警大隊當大隊長,借此促進人民警察愛崗敬業(yè)。對于自己的高升,江楓沒有過多的喜悅。他的心不在這里,上班之后江楓就已經擬好了辭職信,但是出現的一個案子讓他暫時改變了馬上離開這里的念頭!他決定再伸張一下正義再離開,這也算自己沒有白披了一身警皮!
那是一起發(fā)生在這個轄區(qū)的常**案,一起很好判定的案子卻讓很多刑警都不敢接手,刑警隊是公安局最艱苦也是最容易出成績的部門,原因很簡單,刑警隊接觸的基本上都是些殺人、放火、搶劫、強奸之類的惡性刑事案件,往往需要刑警沒日沒夜的連續(xù)工作,破不了案,上級批評輿論非難,破了案,上級獎勵社會稱贊,相對于治安系統,刑警隊有個好處是因為處理的主要是刑事犯罪,所以說情的現象較少,但一旦有人說情,往往又是權重位高得讓你害怕。很不幸,剛剛走馬上任江楓就遇到了這種情況,焦頭爛額的大隊長教導員就像遇到救星一般把這個棘手的案件交給了江楓處理。在刑警隊大隊長辦公室里,江楓坐在溫暖的房間里看著案卷,案卷的內容讓江楓在暖氣下仍感到陣陣發(fā)冷。
這是一樁遺留下來的老案子,去年發(fā)生的事情,但是案子一直拖著沒有結案。案情很簡單,四個犯罪嫌疑人使用暴力**了某大學外語系的一名女學生,令人發(fā)指的是事后還用照相機拍下了受害者的裸照,企圖以此要挾受害者。稍微特殊的是犯罪嫌疑人都是在校的大學生,受害者還是他們的女同學,犯罪現場就在主犯的家里。此案證據確焀,有犯罪嫌疑人的口供和受害者的控訴,還有受害者案發(fā)當日的驗傷報告及身體檢查,以及犯罪嫌疑人拍攝的受害者裸照為證。
江楓認真的分析了這個案子的案情,按理說,這些證據足以辦成一起鐵案??砂妇硖峤粰z察院起訴時卻被駁回,說是證據不足,緊接著犯罪嫌疑人改變口供,說是被辦案人員屈打成招,因此這個刑警大隊的大隊長被調離工作崗位。主犯供認受害者是自愿同他們發(fā)生性關系的,只是后來因為他們沒有蘀受害者幫忙辦事,所以受害者才誣告他們**了她。涉案的四人如今只有主犯一人在押,其余的三人依然逍遙法外,案卷最后幾頁是犯罪嫌疑人與受害者的家庭背景和社會關系,還附著他們的照片,受害者李芳看起來是個很單純很清秀的女孩,家住本市,父母親都是普通工人,身家清白。犯罪嫌疑人周志剛從照片上看就是個飛揚跋扈的家伙,長得卻很英俊甚至可以說有些帥。江楓看著他還有些眼熟,只是記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周志剛的父親是省政府辦公廳的秘書長周乘風,母親潘玉是市財政局副局長,這兩位可都是本省和本市權傾一方的人物,特別是周乘風身為省委常委,社會關系復雜,經常在北京那邊往來,據說還是下屆省長的熱門候選人。其它在外保外就醫(yī)的嫌疑人都是省里大官的子弟,好像就算這個周志剛的父親官銜小一些……
“原來都是**!難怪大隊教導員怕成那副熊樣!你們這些小子栽在我的手里,也算你們走運!”江楓放下案卷道。
不過為了慎重起見,江楓還是決定自己再仔細調查一下。當天中午,江楓就帶著兩名刑警趕到看守所提審主犯周志剛,周志剛看見換了新人來審訊,大概以為有轉機了,精神十足的向江楓敘述事情經過。按照他的說法,受害者李芳一直都是他們的性伙伴,他們經常和李芳在酒店發(fā)生關系,后來李芳要他們給自己聯系一個好單位,但是他們的父親一向對他們管教嚴厲,根本不敢開口,一直都是敷衍了事。案發(fā)的那天下午,他們一起在周志剛家狂歡,李芳主動說要和他們玩些新鮮花樣,于是大家就玩**,事畢后李芳主動要他們把自己**的樣子照下來留作紀念。誰想李芳隨即就報案說他們**了自己。
周志剛說的話似乎很有道理,但他眼神中不時流露出的驚惶和害怕讓江楓確信他是在撒謊,直覺告訴他,如果他真的是被冤枉的話,他絕不會是現在這樣子!江楓相信沒有人敢對他濫用暴力,從他臉上的氣色看,在看守所的日子想必也過得不錯。
“好好想想,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江楓對他道。
回到刑警大隊,隔著門上的玻璃看見大辦公室里有兩個年輕女孩守在里面,江楓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桌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原來那兩個女孩就是強奸案的受害者李芳和她的朋友,聽說了這案子有反復,特意跑到刑警隊來打聽情況,非要見領導,教導員躲著不見,值日的刑警問江楓的意思,江楓想了想,就讓刑警帶她們到江楓的辦公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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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孩一進江楓辦公室,江楓就呆了,其中一個竟然是在神農架邂逅的那個年青的女大學生韓雪,江楓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韓雪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與江楓重逢,臉上的表情也很是驚訝。
“你……”兩人幾乎同時道。
“你先說!”韓雪有些害羞的道。
“我沒有什么說的,還是說案情吧!”江楓讓她們坐下來道。
“都是這些王八蛋,他們根本就不是人,連自己的同學都下毒手!”韓雪氣憤的道。
“不要情緒化!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真相!”江楓道。
李芳跟著痛哭失聲,韓雪溫聲安撫,好一會兒,李芳才恢復鎮(zhèn)定,于是,江楓從她嘴里聽到了事情的另一面。靜靜的辦公室,李芳在敘述著她悲慘的遭遇,她這么一說,這個周志剛還真是他認識的,他就是在神農架的那個球星背心,原來韓雪心有所屬之后他就有些自暴自棄,他的狐朋狗友幫他設計報復韓雪,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于是他們設計誘騙韓雪到周志剛家去,準備使用迷藥**她。誰知道那天韓雪不在,愛面子的周志剛便把李芳騙到了家中,李芳看見他們面色不善就要走,哪知道他們不肯就此罷休,干脆**了李芳。事后周志剛他們還用照相機拍下了她的裸照,聲言她如果報案的話就把照片散發(fā)給她的家人同學。李芳回來后哭哭啼啼,讓韓雪覺察到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