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竟也忘了,她死了他也活不下去。
閉上了眼睛,卻不是在等死,而是把自己的精神力釋放開去,以堪比光速的速度伸向了懸崖底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這卻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過了許久,都沒有探到底部的位置。
下落的越深,溫度越高,。
若舞絕美的容顏上滿是誓死一搏的意味,靈力已經(jīng)慢慢恢復(fù)了一點點,可是還不夠,還不夠!
如果這是一個無底洞,那么當(dāng)然困不死她,可是卻意味著她一輩子都要被鎖在這里!
可是她怎么會甘心一生一輩子都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她現(xiàn)在有了娘親,有了很多,她要拾回自己曾經(jīng)失去的東西。
向上望了一眼,那個男人,魅,她有說不出的感覺,為什么知道臨死她卻寧愿死的人是她,對,一定是為了償還他的恩情,現(xiàn)在應(yīng)該兩部相欠了吧。
整個人就那么墜著墜著,直直的往下落。
卻依舊沒有到達(dá)所謂的盡頭,難道這真的是個無底洞么?
她只想活著離開,讓所有人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武神已經(jīng)來了,既然人家都沒有想過要放過她,重生一次,她不是落心,她早就對那所謂的羽神沒有半絲感情。就算以前明明有反抗之力,卻還是束手就擒,那是因為愛。
現(xiàn)在,她只會眥睚必報,所有想傷害她,傷害她在意的人的,都會死!永生永世,萬劫不復(fù)!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放過那個所謂的武神,既然是她自己要往槍口上撞,就怪不得她。
許向開個。現(xiàn)在每一絲每一縷的靈力都顯得分外珍貴,她舍不得在浪費一點。
這是她能走出去的希望。
她不是傻瓜,在這樣的情形下,什么面子,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不重要了,靈力全都收在身體里,積蓄著,凝聚著最純的力量。
可是在此時此刻,體內(nèi)的燥熱非但沒有褪去半點,甚至還愈演愈烈,似乎它們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力量,使她的整根神經(jīng)都緊緊地繃著,卻不能浪費一絲一毫的靈力去壓制,因為不能。
全憑著自己的精神力死守著靈臺的清明。
紅色的發(fā)絲在空中飛揚(yáng),有的濕漉漉的被黏在了臉上,雖然狼狽不堪,卻是說不出的風(fēng)情萬種。
不能再讓自己往下降了,不然難保她不會落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身上并沒有什么利器,只有魚鱗飛刀而已,可是刀面短小,甚至是圓形根本就沒有辦法讓她懸在半空中。
原本可以用晶蓮神火冒險重新鍛造一次,可是這一次背叛她的就是晶蓮神火不是么?
嘴角一抹冷冷的笑意,晶蓮神火,本命相連的火焰都能夠背叛,這個世界上能相信的是什么?
"噗嗤"五把魚鱗飛刀以破空之速深深地陷進(jìn)了她的皮肉之間,卡在了她的一根根骨頭之中。
若舞似乎是不知道什么是疼,什么是痛一般,煞白了一張臉,貝齒咬破了一點紅唇。
猛提起一陣靈力,使她的身體向上飛了一截,當(dāng)然別說離開,就是離魅所在的位置都還是遙遠(yuǎn)的難以觸及。
鮮血,淋淋的從掌間留下,一點一滴,不知道是刺痛了誰的心。
雙掌向后一揚(yáng),僅剩的靈力全部聚集在了手掌,連帶著若舞的身體整個的向著懸崖峭壁撞擊而去,產(chǎn)生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她是要自殺么?
不,當(dāng)然不是。
只見那魚鱗飛刀直挺挺的全部陷入了峭壁之中,若舞的手掌因為反沖之力過于強(qiáng)大。
那只素白的小手上,赫然多了五個銀光閃閃的切面。
整只手掌被貫穿的非常徹底,皮開肉綻,血如泉涌。
看的人觸目驚心。
終于成功卡在了懸崖之上,臉上沒有半分輕松的意思,因為峭壁的溫度更加刺激了她體內(nèi)燥熱的火焰,一波接著一波的涌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撐多久。
只覺得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那一處處的傷口更是給了血液宣泄的位置。
另一只手,早就已經(jīng)被磨損的露出骨頭的指甲,抓住了一塊較高的滾燙的巖石,稍稍固定住以后,奮力一抽,那卡在巖石之間的右手才拔了出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電般的,再一次拼盡了全力,讓魚鱗飛刀卡在了向上半米處的位置。
她竟是想單靠人力從這深不見底的懸崖爬出去。
火融金,鎖心不能出來,這不知道是什么火焰的級別太高,奔雷也不能,她只能一個人孤身奮戰(zhàn)。
是生是死,就看她能夠付出多少。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烤肉的味道,汗水不斷的冒出,滲入了那一個個傷口里,若舞的身上火燒火燎的疼痛、
大約過去了兩個時辰,峭壁上已經(jīng)布滿了一條百米長的血痕,若舞的渾身上下再找不到一處完整的地方。
一片血肉模糊,一塊塊尖銳的石頭劃破了她稚嫩的肌膚。
一道道向外翻出的傷口,有的卻連一點點的血都流不出來,該流的都已經(jīng)流進(jìn)了,她的靈力本就已經(jīng)融在了血液之中,多流一點血,靈力就散失的越多。
可是情形迫使她必須當(dāng)機(jī)立斷,這本就是一個未知的世界,誰也不知道在繼續(xù)落下去會是哪里,與其坐以待斃,放手一搏又有何不可?
她本就算瘦,只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現(xiàn)在的她幾乎已經(jīng)成了一副能夠移動的骨架。
她要活著,她必須活著!
若舞的腦子里僅存的只有這樣一個念頭,因為她會是強(qiáng)者!
神也是會累的不是么?
手掌間的骨頭,也被魚鱗飛刀卡的出現(xiàn)了寸寸裂痕。
"焚天,你給我滾開!那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那赤紅色的火焰幻化成的小女孩狠狠地把紫色的小男孩推開,眼睛里面布滿了焦急和憤怒:"就算我再怎么想幫她找到她真正心愛的人,我也絕對不會讓她受這樣的苦!"
"晶蓮,她不會死的!你的主人她不會死的,你不要忘了她是創(chuàng)世神!她是神!"焚天緊拽住了晶蓮的胳膊,就是不讓她離開。
她以為他看著就不心急么,就不擔(dān)心么,難道他的主人就沒有在于死神做著搏斗嗎?
藍(lán)若舞把他的主人弄得滿身是傷,就算敬佩一個女子能這么強(qiáng)大,就算那個女子是他的主子真愛的人,就算她也會是他的主人,可是讓他看著那么一個堅強(qiáng),走過了那么多風(fēng)雨,為這個女人付出了這么多后,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
難免有些想要幫主人出口氣的心理。
他和主人同一時刻出現(xiàn)在天地之間,在主人被封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開啟那道封印的,也就是擁有最純凈的靈體的創(chuàng)世神轉(zhuǎn)世,就是主子的真命天女,他們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晶蓮被焚天吼的微愣,:"那又怎么樣!"
看著那架勢,是要與他狠狠地干上一架,可是沒有時間,她的主子就要不行了。
赤紅色的火焰迅速聚攏起來,很快就凝成了一朵赤色的血蓮向若舞靠近。
若舞雖然神識已經(jīng)有些模糊,可是這樣大的物體她還是能夠察覺到,晶蓮神火是么,她又想干什么?
"主子,我,我?guī)阕摺?晶蓮神火自知理虧,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她自己一心想幫主子一把,與她自己一直心心念念,卻又毫無所知的,甚至被仇恨隔著千山萬水的男人破鏡重圓。
主子,真的對不起。
或許,晶蓮神火一個根本不可能有這樣強(qiáng)大的力量,一個火焰怎么可能比主人更厲害?
可是,兩種頂級神火相加在一起就不一樣了,晶蓮和焚天火本是同根生。
若舞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種冷漠從骨子里面露出來,給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鬧得是哪出?
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
眼前不就是赤果果的背叛么,難道她還要笑臉相迎不成?
"滾!"
焚天一咬牙,一狠心,原本只是想讓主子和藍(lán)若舞共訴真心,可是事情遠(yuǎn)遠(yuǎn)沒有那么簡單,不下一劑猛藥是不行了,晶蓮已經(jīng)因為護(hù)主心切,再也忍不下去,而跑了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只能夠由他一個人來做!
"主子,是晶蓮的錯,都是晶蓮不好。"晶蓮神火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啜泣的聲音,不在維持血蓮的形態(tài),而是成了一個紅發(fā)紅眸的小女孩。
這個空間是靠她和焚天火維持,她的抽離,自然給焚天火增加了不少的壓力。
若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動作沒有任何的停歇,還在向上攀爬,不管沒有了什么東西,她還是她,沒有了本命火焰,她依舊活的下去!
沒有任何的事情是絕對的!
那幾乎是具血紅的骨架,一根根經(jīng)脈不停地運動著,泛著瑩瑩的金光,身體里隱隱的可以看見一顆紫色的內(nèi)丹在不停地運轉(zhuǎn)著。
"主子。"晶蓮神火心里的難過之意已經(jīng)擺在了臉上,她的主子,千萬年來從來都沒有這樣冷漠的對待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