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我還真知道一點兒。”任盈盈見錢雨菲已經(jīng)走上了自己鋪好的路,繼續(xù)說著。
“什么秘密?”錢雨菲拉著任盈盈的手,好奇的問著。
任盈盈看著錢雨菲,神秘兮兮的趴在她耳邊耳語,錢雨菲越聽越興奮,干脆拉著任盈盈跑去她的休息室單獨聊,也許任盈盈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的這個沖動做法,會給自己將來帶來多么大的后悔。
“也就是說,顧曉彤是因為這個退學(xué)了?”錢雨菲問著。
任盈盈點頭,“你可千萬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br/>
錢雨菲點頭,“當然了,這么勁爆的新聞我相信那些狗仔隊一定會感興趣的,我要想辦法給他們爆料出去。”
“我告訴你當年那個教授的聯(lián)系方式?!比斡α诵Γ抑謾C。
“可是顧曉彤當初干嘛要**教授呢?”錢雨菲聽完任盈盈說起顧曉彤當年的故事,反復(fù)的想了想問著。
“誰知道呢,也許是怕自己成績不好,掛科丟人吧,畢竟她是顧家大小姐么,若是被人家傳出去掛科,太丟臉了。”任盈盈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解釋說給錢雨菲聽。
錢雨菲聽完,不疑有他,等著任盈盈告訴自己更多的秘密,心里盤算著,要怎么才能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起到打擊顧曉彤的作用。
米白和顧曉彤離開后,去了榮驍宇的公司,米白還沒問顧曉彤怎么跑這里來了,就看到冷然早就等在門口,米白好奇的看著兩人問著,“你們倆這是約好了?”
顧曉彤點頭,“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br/>
“好?!泵装c了點頭,跟著顧曉彤上了冷然的車。
三人驅(qū)車來的地方,米白并不陌生,正是薛家大宅,米白疑惑的看著顧曉彤,不解的問著,“我們干嘛來這里?”
“你進去就知道了?!鳖檿酝钢掖箝T說著。
“什么事情搞的這么神秘,還不告訴我,讓我進去就知道?”米白看了看顧曉彤,但還是推開了薛家的大門,現(xiàn)在的薛家,已經(jīng)不想往日那樣熱鬧了,整個園子里只有一個傭人在清理著雜草。
米白跟顧曉彤兩人走進薛家,就看到蔣默坐在客廳里,蔣默看到兩人進來,就站起身,笑著跟米白打著招呼,米白疑惑的看著顧曉彤,“他怎么也在?”
“就是我讓曉彤約的你。念念,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蔣默看著米白,認真的說著。
“什么事?”米白微微皺眉,坐在了蔣默對面。
“念念,有件事我覺得你必須知道。”蔣默邊說邊遞給米白一份文件。
米白接過文件,翻看著,眉頭也跟著手上的動作微微皺起,看到最后一頁,米白抬起頭,問著蔣默,“你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這是我偶然之間發(fā)現(xiàn)的,我覺得對你一定很重要,所以就打電話叫曉彤務(wù)必帶你過來?!笔Y默說著。
“這件事確實很重要,原來歐陽寫意跟我媽媽還有這個合約?!泵装卓粗种械奈募÷暤恼f著,“難怪歐陽寫意回國的時候,對薛家的事不理不睬,原來是這樣。”
“現(xiàn)在怎么辦?”蔣默遞給米白的,是當年歐陽寫意和米紫如定下的一份私密合同,內(nèi)容是如果有一天,薛靜文跟歐陽寫意離婚的話,那么歐陽寫意將自動接手米紫如名下的所有米氏國際股份,但是這份文件一直都被薛家人扣在薛靜文的保險柜里,蔣默也是剛剛得到。
“我媽媽怎么會跟她有這個合約呢?!泵装装櫭紗栔?。
“我也覺的很奇怪,所以叫你過來?!笔Y默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念念,會不會是當年歐陽寫意威脅你媽媽了?”一旁的顧曉彤問著。
米白點頭,說到,“也許有這個可能xing,但是我媽媽不會輕易的答應(yīng)交出自己名下的股份,可是,我奇怪的是,歐陽寫意那么一個xing格的人,為什么沒有提起這份合約呢?”
“也許她忘了?”蔣默問著。
“不可能,這么重要的合約,她怎么會忘記?!泵装紫肓讼耄掷^續(xù)問著蔣默,“你是怎么得到的,我爸爸的保險柜,你怎么會打開?”
“是薛子寧讓我打開的,我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就偷偷的藏了起來,一直都沒給你?!笔Y默解釋著。
“薛子寧怎么會打開我爸爸的保險柜,難道是薛德海?”米白拿著文件,怎么想也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卻想不通這之間的原因。
“也許,這個合約是制約你爸爸和歐陽寫意離婚的一個籌碼?!鳖檿酝谝慌苑治鲋?。
米白輕輕的點頭,又開始翻看著合約,“這上面提到的我媽***股份,是事實,數(shù)目也對,只不過這么多年以后,她的股份,遠遠超過了當年的金額,而且,她去世之后,她的股份就自動的轉(zhuǎn)到其他股東名下了。如果歐陽寫意要是想拿走我媽***股份,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br/>
“那這份合約?”蔣默問著。
“我很質(zhì)疑這份合約的真實xing?!泵装傧肓讼?,“既然我媽媽已經(jīng)知道我爸爸是有婦之夫,不求一定要個名分,為什么還會簽下這個呢?”
“但是這上面有你媽***印章?!笔Y默指著最后一頁說著。
“只有印章,沒有簽名,更加奇怪?!泵装装欀碱^說著。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顧曉彤問著一旁的米白。
“我把這份合約帶走,拿到米家問一問,沒關(guān)系吧,蔣默?”米白抬起頭,問著蔣默。
蔣默點頭,“只有我知道這個合約,沒有其他人知道。”
“那好,今天我們來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泵装渍酒鹕?,準備離開,卻被蔣默叫住。
“念念,我退婚了。”蔣默看著米白說著。
“我知道,薛子寧告訴我了。”米白點頭。
“念念,我想知道,我們還有沒有可能?!笔Y默語氣認真的問著。
米白笑著搖了搖頭,“蔣默,你能給我這份合約,我很感激你,但是這件事,已經(jīng)不可能了?!?br/>
“念念,難道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蔣默繼續(xù)問著。
米白笑了笑,“不可能了,蔣默,你對薛子寧,就一點感情也沒有么?”
蔣默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