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下樓便看到慕容衡沂身著一襲玄衣地站在悅山樓的大廳里。
喬糖糖杏眸里染上了幾分驚艷,蹦蹦跳跳地下了樓。
她前幾天神智尚未清醒,所以當天發(fā)生的事情記到的特別少。
今天再一看,這小銀針居然這么俊俏!
“別看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br/>
令檀琴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語氣頗有些好笑。
“打擾你們了?!蹦饺莺庖饰⑽⒏┫律恚鏌o表情地說道,音色清冷低沉。
“這是哪家公子?長得如此俊美?!?br/>
“我還從來沒見過呢?!?br/>
“而且這樓主對他態(tài)度也挺尊重的,不會是樓主的親戚吧?”
……
“上樓談吧?!绷钐辞俾牭胶筇袅颂裘迹p聲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他美眸一轉(zhuǎn),看著那些人,笑意盈盈,“這不是我家親戚哦~是從江南那邊來的朋友?!?br/>
解釋完后便轉(zhuǎn)身向樓上走去。
房間里。
慕容衡沂慵懶地靠著椅背,閉目養(yǎng)神。
他腦海里呈現(xiàn)出來的畫面滿是喬糖糖剛才犯花癡的樣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
“玉衡兄?!?br/>
“小銀針!”
兩道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慕容衡沂睜開眸子,挑了挑眉,眼里起了幾分興致,看著他們。
喬糖糖和令檀琴面面相覷。
而喬糖糖也看出來了令檀琴臉色的變化,咽了咽口水。
她一時間喊習慣了,還不能適應玉衡這個稱呼。
令檀琴美眸掃視了她一眼,又偏過頭,對著慕容衡沂說道:“抱歉,自家小師妹有些不懂規(guī)矩,麻煩玉衡兄不要見諒?!?br/>
慕容衡沂眉頭微挑,眼里毫無波瀾。
喬糖糖聽后,撅了撅嘴巴,委屈巴巴地說道:“我就是一時間喊快了……哪里不懂規(guī)矩了……”
她那雙大大地杏眸里若有若無地閃爍著淚光。
她現(xiàn)在一聽到規(guī)矩,就感到生理性地反胃,她都快要被這該死的規(guī)矩禮儀給折磨死了。
“小銀針哪是正常的稱呼?你這樣說,人家肯定會不高興?!绷钐辞倌樕淞讼氯?,紅唇微啟,毫不客氣地教訓著喬糖糖。
喬糖糖聽到后,只感到一陣頭疼。
他怎么出來了還要聽別人的訓誡,真是……太煩了!
“我給你說……”令檀琴嘴里念念有詞,剛開了個頭就被喬糖糖給打斷。
“別說了!我知道了,我下次會改的!”,喬糖糖睜著大眼睛,義正言辭地保證道。
她很清楚,要是再說下去,她這大哥肯定又是沒完沒了。
她可不想出來后還聽到這些話。
令檀琴皺了皺秀氣的眉頭,眉眼間染上了幾分慍怒。
“向玉衡兄道歉?!绷钐辞倮渎暶畹?,美眸中盡是寒意。
喬糖糖瞪大了眼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不過就是喊錯了名字,就讓她道歉,至于嗎?
“不要!”喬糖糖氣鼓鼓地說道。
她才不要道歉呢!
她又沒犯錯誤。
令檀琴美眸驟寒,抿了抿紅唇,偏過了頭。
他遲早有一天要被喬糖糖給氣死。
坐在他們中間的慕容煜感到頭疼不已,伸手扯了扯令檀琴的衣袖,低聲說道:“好了,你也別在外人面前拂了糖糖的面子,你也知道她的脾性?!?br/>
令檀琴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反駁道:“就你慣著她!遲早要被寵壞!”
慕容煜蹙了蹙眉,桃花眼里染上了幾分無奈。
他說這話,難道不心虛嗎?
雖說他看起來對喬糖糖冷漠無情,實則比誰都關(guān)心喬糖糖。
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慕容煜揉了揉太陽穴,又偏過頭對著那一臉委屈的喬糖糖說著:“糖糖,你也別生你大哥的氣了,他也是為你好?!?br/>
喬糖糖雙手抱胸,直接轉(zhuǎn)過頭,擺明了不想理慕容煜。
為她好?
她已經(jīng)聽了無數(shù)次的這種話了,耳朵都聽煩了。
慕容煜見他們兩人都油鹽不進,桃花眼里多了幾分煩躁。
最終還是耐住了脾氣,抬頭對著慕容衡沂說道:“玉衡兄,很是抱歉,可能再麻煩你換個時間了?!?br/>
慕容衡沂早已悠然地坐在那里看他們吵架。
平常冷漠的面容也多了幾分笑容,有趣地看著他們。
他又抓住了喬糖糖不少的把柄呢。
“沒關(guān)系,不就是稱呼罷了,叫什么都可以。”慕容衡沂勾起唇角,毫不在意地說道。
話音剛落,喬糖糖便睜著杏眸對著令檀琴說道:“大哥,你聽!人家都不……”
她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令檀琴那寒冷的眼色,一時間閉上了嘴巴。
她沒想到,平常那有說有笑的大哥,一冷起來,原來這么嚇人。
喬糖糖最后還是被迫妥協(xié),舉手投降了。
“抱歉,玉衡,剛才是我冒犯了?!眴烫翘巧钗豢跉猓M量用著平靜的口吻說道。
慕容衡沂略低著頭,看著她那百依百順的模樣。
他勾了勾唇角,眸里閃過一道暗光。
有趣。
混世大魔王居然也會有一天向他道歉。
要是她知曉了他的真實身份,估計要為今天說的話后悔吧。
慕容衡沂一想到以后喬糖糖那窘迫的樣子,便覺得好笑。
“沒事?!蹦饺莺庖侍謸]了揮,俊美的面孔上滿是慵懶。
“我最近查出來了一些眉目?!蹦饺莺庖侍ы粗?,薄唇微啟。
令檀琴皺了皺眉,紅唇微啟,“什么線索?”
慕容衡沂狹長的鳳眸微瞇著,拿出來了一張畫,畫上是一朵嬌艷的紅玫瑰。
他隨意扔在他們面前,音色低沉醇厚,“我派人查過尸體,這些人毫無例外,脖頸上都有這個紋身?!?br/>
三人湊在一起,看著那畫像。
令檀琴和慕容煜瞳孔縮了縮,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腦海里想起來了一句話:鮮艷的紅玫瑰與那純潔的白玫瑰交織在一起……
“這紋身好熟悉?!眴烫翘酋局碱^,冷靜地說道。
她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但奇怪的是,她一點都沒記起來。
這太怪了……她以前當特工的時候,就被記憶訓練過。
看過的東西,基本都能記在腦海里。
但是這畫像,她想不出來一點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