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毅婉不但不蠢,且非常聰慧,當那種不祥之感涌上心頭的時候,一個大膽的假設也浮現(xiàn)在腦海里,試想,如果那個巫師與鬼門窟或福偶訓練地有關呢,那么就直的深究了?
    林夕婉與白花之間的交易已經(jīng)很清楚了,而楚容身后有著明月閣這樣的勢力,鬼門窟想要一次性的致楚容于死地怕是那不會那么簡單,所以,他們在重傷了楚容之后,再設一計,就是她的母親。
    她的母親紅娘子,不過是在這世上千萬個飄蕩鬼魂中最普通的一個,而那巫師為什么非要抓她母親,原因無他,無非想對付的人是她或者是現(xiàn)在正受重傷的楚容而已!
    這樣一想,林毅婉更加通徹了,她敢肯定敵人一定設了一個很大的圈套在等她或者楚容跳下去。
    而楚容現(xiàn)在連床都下不了,萬一他為了她再次不顧自己呢,想到這里林毅婉嚇了一身冷汗,毫不猶豫的對楚容道:“君芝,你答應我的事,一定要記住,無論如何,你都不要在身體還沒復原的情況下趕去救我,否則,我發(fā)誓這輩子再也不見你,我一定說到做到。”
    緊握著他的手有了一絲戰(zhàn)栗,林毅婉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冷顫,一臉堅定。
    “毅兒?!备惺艿剿闹械膿鷳n,楚容緊緊握著她的手,滿臉擔憂的問道:“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到了他們這次要對付的人不是我母親,而是你或者是我,君芝,你答應我,如果自己的身體還沒康復,一定不要出去,一定,好嗎,算我求你?”
    林毅婉幾乎是用了乞求的語氣,看著那雙眼眸里所射出來的擔憂甚至是害怕,楚容馬上點頭道:“你放心,他們想要我楚容死還沒那么簡單,我答應你,我的身體如果還沒康復,一定不會踏出明月閣半步,你只管帶著人去救娘,剩下的事我自會安排好,鬼門窟認為這樣就能算計我的話,那么只能說是一場笑話?我明月閣要打敗的他們的人多的是呢?!?br/>
    “真的?”林毅婉還是不放心,再次乞求的看著楚容。
    “真的,毅兒,我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也知道如何保護你,你就放心吧!”楚容邊說邊將少女不安的身體抱入懷中,緊緊的擁抱著那纖弱的身體,希望能給她帶來安心。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辟艘涝谀菧嘏膽阎校艁y的心情在這個時候有了安穩(wěn),紫溪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響起,“公子,中膳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馬上端進來嗎?”
    “馬上送進來吧。”兩人松開,楚容點頭,紫溪進來,將飯桌擺在了床上,楚容陪著林毅婉將飯用完,才拉著她的手,滿眼柔情的道:“好好照護自己,相信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夠?qū)⒛锞瘸鰜怼!?br/>
    “恩?!绷忠阃顸c頭,一步一步來到楚容面前,低頭附在他的唇上,深情一吻,這才堅定的轉(zhuǎn)身離開。
    離開房間,來到大廳,林毅婉看到和霧,紫溪,雪蘭正在那里等候了,林毅婉出來,看著三人,滿臉感激的道:“這次辛苦你們了。”
    “夫人這說的是什么話,這是我們應該的?!弊舷脱┨m點頭,就在這個時候,一抹純金色亮光頓時照亮整個大廳,緊接著金金已經(jīng)跌落在了林毅婉的懷中。
    “主母放心,主子雖然不能陪你去,但我們一定會陪你將老夫人救出來?!苯鸾鹋吭诹忠阃竦膽阎形^不停,林毅婉點頭道:“好,那么我們走吧?!?br/>
    “是?!比它c頭,跟隨林毅婉一路出了明月閣,來到日日香客棧休息。
    這個時候木旭已經(jīng)離開了,方宗將他們迎到楚容專用的房間,林毅婉剛剛坐下,就馬上問道:“最近可收到了其他的消息,可知道我母親到底在哪里?”
    “回夫人,你母親到現(xiàn)在依舊下落不明,不過有關于那個巫師的落腳點,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他就在花城和迴城之間一座名叫猴嶺的高山上。”
    方宗將自己的收到的信息告知,林毅婉點頭,看著和霧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br/>
    “好?!焙挽F剛站起身來,方宗馬上攔住他們道:“夫人別急,我已經(jīng)將這事告訴久望了,他待會會命人將紅家的消息送來,等你們商量妥了再走不急?!?br/>
    方宗知道林毅婉很急,立馬阻攔,和霧非常贊成方宗的話,立馬點頭道:“我也認為如此,不如再等一會?”
    “紅家?”林毅婉聞聽,不由得無奈搖頭,從內(nèi)心來說,她還真不想插手紅家的事,可自己的母親與紅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不說,自己身上的毒也必須解啊,想到這里,林毅婉不得不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再等等?!?br/>
    說完,坐下身來,和霧點頭,看著方宗道:“立馬叫人將猴嶺的地圖送來。”
    “是。”方宗點頭轉(zhuǎn)身出去,林毅婉坐在房間里卻有了一些著急。
    也不知道母親到底藏在了哪里,也不知道現(xiàn)在在這里等候會不會耽擱時間,林毅婉端著茶杯,思緒卻飄到了遠方,很不安穩(wěn),紫溪見此,馬上安慰她道:“夫人放心,老夫人一定沒事?!?br/>
    “嗯?!绷忠阃顸c頭,端起手中的茶輕抿一口,還好沒等多久,久湯就奉命過來了。
    “夫人,久湯來了。”方宗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林毅婉放下手中的茶杯,高興的道:“快,請他進來?!?br/>
    “是?!狈阶邳c頭,將久湯請了進來,久湯進來先向林毅婉行禮,林毅婉則迫不及待問道:“快說,紅家到底怎么回事,與我母親有什么關系?!?br/>
    “是?!本脺浪睦镏?,也不廢話:“夫人應該明白紅家有雙魂,這也是你為什么能活下來的原因,但前些天,家主得到一個很重要的消息,說紅家知道當年我十二世家被滅的兇手,所以,那個巫師的出現(xiàn)并不是針對你母親,有可能是針對整個紅家。”
    “巫師的出現(xiàn)有紅家有什么關系?”林毅婉有些不解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十二世家到現(xiàn)在為止早已經(jīng)失去了聯(lián)系,彼此之間并不是很清楚對方,所以對于紅家的實際情況也不清楚,但家主要我告訴你,這次也許就是紅家復興的好機會,我們想著或許金雞王會趁著這個機會出世,因為猴嶺正是紅家山莊的所在地?!?br/>
    “你是說紅家山莊就在猴嶺,”一邊的和霧聞聽,雙眼微微一眨,笑道:“如此一來,久公子可是把這次機會看成了紅家復興的機會,但是嗎,只是我們夫人一人前去,久公子未必大不夠意氣了吧!”
    和霧比任何人都明白,多一個人保護夫人,公子也就少一份擔憂,這個時候他自然知道如何算計。
    “和霧公子請放心,家主說了,這事我們十二世家不會放手不管,你只管放心就是,另外聽說楚公子受了重傷,可是好些了?”
    “多虧了久公子將林夕婉從冷宮救出來,放心,我們家公子已經(jīng)好了許多,只是那一萬兩黃金好像有些日子了吧,越家還沒送過來嗎?”
    和霧的話不冷不熱,林毅婉則不得不冷眼旁觀,唯有雪蘭知道,他是生氣了,而且非常的生氣。
    “和霧公子放心,越家的黃金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相信不久之后就會送到明月閣,還有當初家主救林夕婉的時候,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所以還望和霧公子不要介意。”
    這事從頭到尾都是久望的不對,此刻的久湯不得不陪著笑臉在一邊解釋。
    “你這話說錯了,我介不介意沒關心,關鍵是我家公子與夫人。”和霧說完,看了一眼林毅婉,林毅婉則沒說什么,只是冷冷問道:“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嗎?”
    “沒有了,那么就此告辭。”久湯知道自己不討喜,說完后就馬上退了下去,方宗這才拿出一塊布匹對林毅婉道:“夫人,猴嶺的地圖已經(jīng)拿來了。”
    “好?!绷忠阃窠舆^地圖,對和霧等人道:“那我們馬上出發(fā)?!?br/>
    “好?!焙挽F點頭,四人出了客棧,各自上馬,往猴嶺而去。
    猴嶺立在花城與迴城之間,卻在花城的最北邊,有一段距離,四人整整三個時辰的奔波,戌時才到達離它有點遠的柏林城。
    盡管心里很著急,但林毅婉也不得不下令休息,四人下得馬來,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可令他們怎么都沒想到的是,就在四人剛剛進店的時候,一位店小二立馬跑了過來,笑嘻嘻的對林毅婉問道:“這位夫人可是楚夫人?”
    “你怎么識得我?”店小二這話剛剛說完,和霧與紫溪等人立刻一臉警惕的掃向四方,以防忽發(fā)意外。
    “夫人這是哪里話,是一位公子與我介紹說今天晚上一定會有一男三女四人過來住宿,其中女的個個都傾國傾城,男的也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小的一看你們四個正像那公子的描述,所以就冒昧的問了一句?!?br/>
    店小二看上去比較老實,應該沒有說謊,林毅婉立馬問道:“快說,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
    “這個小的也不認識,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我們客棧住下了,還早已經(jīng)給幾位訂好了房間,叫了飯菜在等候呢,請?!?br/>
    店小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林毅婉則冷冷一笑:“既然有人如此熱情,我林毅婉又怎么會拒絕?”
    說完對著和霧看了一眼,和霧點頭,四人在店小二的帶領下,上了二樓,往那位公子的房間走去,可四人還沒到達房間,就聽見一陣高雅深情的琴聲緩緩從房間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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