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死亡潛規(guī)則第67章送鞋的喻意
“那鞋子很舊了,我叫人給你買了很多新鞋子?!闭f著他將我拉到了偏廳里,只見偏廳里放著十幾只鞋盒子,全都是我買不起的牌子。
“你過去看看,都是你的?!?br/>
我看了他一眼,上前打開了新鞋盒,十幾雙鞋子,都很漂亮。我欣然的拿了一雙穿上,微笑著對他說:“宋知敏,你有沒有聽過……”
“嗯?”
“算了,我不告訴你,你的鞋子我收下了,你要是送我別的東西我還不要呢?!蹦腥艘话悴凰团诵?,喻意不好。
他說:“你穿的那雙鞋子,是我親自幫你挑的,其它的鞋子都是商場里的小店員挑的最新款,我覺得這雙很適合你。”
“謝謝?!?br/>
“其它的你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我說:“做人不能太貪心,我本來也沒有指望你會送我鞋子,其實你現(xiàn)在給我的是雙拖鞋,我也能照樣穿在腳上走人?!?br/>
宋知敏聽罷,不由得笑了出來:“你還是沒變?!?br/>
我心口一窒,頓了頓:“你是說我還是和季憐秋一樣,在你的印象里,沒有什么變化?”
他卻搖了搖頭:“這句話,你就當(dāng)我沒說,是我失言了。”
此時,那留著長發(fā)的俊雅道士走了進(jìn)來,這次再細(xì)看他,只覺得他這氣質(zhì)跟禇沛竟有幾分相似!
他腰間掛著一個很別致的鈴鐺,穿著玄色盤扣長杉,這人真的長得妖孽!第一次在現(xiàn)實的生活中,看到一個大男人蓄起長發(fā)一點也不違合的好看,極致俊雅。
他走到宋知敏身邊,表情很淡漠,低低的說了句:“宋爺,儀式準(zhǔn)備好了。”
宋知敏朝他使了個眼色,男人心領(lǐng)心會,點了下頭,負(fù)手退了下去。
“不用你麻煩送我回家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再見?!蔽肄D(zhuǎn)身大步離開了,他也沒有再糾纏上來。
儀式?宋知敏是沒有什么道行的,不過他手中那只很玄妙的魔方,還有上次與禇沛相斗的玉佩,感覺都是針對某些靈異的東西而研發(fā)出來的。
而他身邊這個道士,大抵是個厲害角色,就是不知道他的道法和禇沛比起來,誰更厲害?他和宋知敏之間似乎有一種相處很久的默契,讓人琢磨不透。
才剛走出宋知敏的若大‘宮殿’,我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一看來電,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二譽(yù)竟然會給我打電話。
“二譽(yù),什么事?”
“你現(xiàn)在在哪里?祖師爺爺在找你?!?br/>
“禇沛找我?”禇沛一般不主動找我,如果找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我說道:“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半個小時之內(nèi),我就能回來。”
說著掛斷電話,攔了出租車,莫明的對出租車有了心里陰影,我不斷的從后視鏡里打量著那司機(jī),又看了眼他工作的號碼和名字。
盯得那司機(jī)忍不住回頭說了句:“妹子,別看了。俺有對象了。”
“呵呵呵呵……”我一臉尷尬的坐了回去,稍稍放下心來。
司機(jī)師傅一看就是個老司機(jī),抄小路抄得狠,而且他還知道哪個地方的紅綠燈監(jiān)控器壞了,直接闖了過去。我緊抓著扶手,心驚膽顫的說了句:“師傅,開慢點,我不趕時間?!?br/>
司機(jī)師傅撇了下嘴說:“你不趕時間???”
“對對對,安全第一?!蔽尹c頭如搗蒜。
他長嘆了口氣:“我趕時間??!”
一口老血哽在喉間,我覺得可以把這些年坐出租車的經(jīng)歷,寫成一本合集了都。
最后連二十分鐘都不到,車子在二譽(yù)出租公寓前停了下來。我順了順氣,給了錢趕緊下了車。
二譽(yù)竟然在樓道口等我,看到我回來冗長的舒了口氣:“你總算回來了,究竟出什么事兒了?”
“?。磕阍趺粗馈?br/>
二譽(yù)一臉無奈:“我哪有這個通天的本事,是祖師爺爺知道,你還是趕緊的去找他吧,事情好像很嚴(yán)重?!?br/>
“哦。”我見到禇沛的時候,他也沒有我想像中的那樣焦急,正在翻著一本彩色的畫冊。
見到我回來,從畫冊里抬起頭來,那眼神兒有些復(fù)雜,我竟是感到一絲絲不安。
“禇沛,聽說你找我找得很急?”
他合上畫冊走上前說:“看你回來,就沒事了?!?br/>
說著他湊上前伏首在我勁窩處嗅了嗅,臉色很難看:“宋知敏找了你?”
我瞪著眼睛盯著他,我還從來不知道他丫是屬狗的??
他見我一臉訝然,耐著性子解釋道:“我之前在你身上種了追魂香,這種香不會輕易消失,也是我能隨時知道你在哪里的重要線索??墒蔷驮诮裉煜挛?,你身上的香味被另一種香遮蓋了?!?br/>
“???”我低頭嗅了嗅自己:“可是我什么也聞不到啊?!?br/>
“其實這種香和你們普通人用的香味是不一樣的,普通人聞不到,而用者只在當(dāng)時可以聞到,之后便會消失?!?br/>
我猛然想起,當(dāng)時坐在宋知敏的車內(nèi),聞到了一股異香,然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是,是宋知敏他使了手段,我不知道他給我用了香,我還是喜歡你給我的香味兒。有辦法把他留下的香給去掉嗎?”
我小聲的問著并悄悄抬眸打量著他,禇大公子好像臉色不太好看。
他默默的將視線落定在我的鞋子上,我渾身一震,把鞋子給甩了出去:“這鞋子真難看,我一點都不喜歡!”
他如寒冰的眸,終于漸漸化開了,嘴角揚(yáng)起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強(qiáng)勢的將我抱住,低語:“我也覺得,鞋子一點兒也不適合夫人。”
我狗腿的用力點了點頭:“對,不適合!”
“連香味都俗氣得讓人發(fā)指!”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似是帶了笑,卻像是從牙關(guān)擠出來,帶著幾分狠勁兒。
我猛的打了個冷顫,看來這一次他是他真的吃醋了。
“禇沛……”
“夫人放心,你身上的香味,我也會一寸一寸的幫你遮蓋掉!”
我現(xiàn)在才知道,男人一般都有很強(qiáng)的占有欲,在吃醋的時候,根本沒有什么理智可言的。
所以這個時候,順著他,千萬別提出任何利于情敵的抗議,否則感情一定會崩。
他將我壓到了床上,我在身上印上一個個屬于他的紅印子,起先有點粗暴,漸漸的又變得溫柔了。
我對禇沛是渴望的,因為我愛他,沒有誰可以做到面對自己愛的人,還能無動于衷的。
他的唇舌冰冷,卻帶著如火的熱情,我傾盡所有愛戀,毫不吝嗇的給他回應(yīng)。
“長笙,長笙……”
我有些難耐的扭動的身子,欲望像是無底的黑洞,將我所有的思緒焚成灰燼,此時此刻,我能做的只是抱緊著眼前這人,祈求著他,那是一種顧不上尊嚴(yán)與羞恥的沖動。
而他像是我絕對的主宰,壞心眼的捉弄著我,看我在他身下為他瘋狂,為他著迷。
他撐開我的雙腿,輕啄著我的唇,聲音帶著一絲隱忍的沙啞,卻極性感好聽:“夫人莫急,我們還有一個晚上的時間。”
說罷,他沉身進(jìn)入,我緊緊纏著他的腰身,如同漂浮在大海里的船,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起起伏伏……
我醒來的時候,外邊天色微亮,身子覺得很乏很沉,懶懶的翻了個身,與那人璀璨的星眸撞了個正著。
“天才微亮,夫人繼續(xù)睡吧?!?br/>
我伸手抱過他,蹭到了他的懷里:“我睡不著?!?br/>
“嗯?”他轉(zhuǎn)頭看向我,似乎樂意傾聽。
臉頰只覺一陣發(fā)燙,往他胸膛藏了藏,萬分羞恥道:“不要問我?!?br/>
“好吧,我不問便是。”他沉默了一會兒,隨后笑著說了句:“夫人不管是熱情還是害羞的模樣,我都很喜歡?!?br/>
我覺得連脖子都要燒起來了,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再說下去。
誰知,他竟伸出舌尖,在我的掌心輕輕舔過,帶笑的眸光微動,落定在我臉上。‘轟’的一聲,我感覺腦子都要炸開了。
溫文爾雅的禇沛,沉著內(nèi)斂的禇沛,在我心目中跟謫仙一般的禇沛,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你有辱斯文!”說著,我一把拉過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包了個嚴(yán)實。
他低低的笑了:“夫人教訓(xùn)得是,為夫剛才,有辱斯文了?!?br/>
我哪有資格說他?明明之前是我扭著身子恬不知恥,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完全喪失立場了?。。?!
后來他哄著我拉下了被子,知道我現(xiàn)在的羞恥泛濫了,體貼的沒再說那些讓我懊惱的話。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我是被來電聲給吵醒的,直到耳畔傳來黎佳妮的聲音,我才想起,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慌忙從床上翻身而起,現(xiàn)在都下午四點了!我還真是睡得跟豬一樣。
“夫人?”禇沛突然來到我的跟前。
我一邊往身上套著衣服,一邊說:“今天答應(yīng)了佳妮,去片場幫她舅舅驅(qū)鬼的?!?br/>
禇沛失笑:“夫人不用慌,現(xiàn)在時辰尚早,鬼還沒有出來。”
“那……”
“等夫人用了晚飯再一同過去?!?br/>
我點了點頭:“那我給佳妮再回個電話,讓她別等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