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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黃色網偷拍 恪文不擅撒謊尤其是面對至親

    恪文不擅撒謊,尤其是面對至親好友時。

    斟酌不定往往是撒謊的前奏。她不敢停頓太久,那樣會讓頌薇察覺。八年相處下來,兩人早已對彼此知根知底,甚至僅憑呼吸的頻率就能猜到對方心跳的快慢。

    “怎么突然問這個?”恪文試圖為自己創(chuàng)造一點緩沖時間。

    頌薇低聲咕噥:“因為你急著為她辯護,我覺得怪怪的。你以前不會為一個人這樣沖動辯解?!?br/>
    聽出頌薇語氣中淡淡的醋味,恪文竟有一絲難言的爽快。頌薇也會因為好友突然向著外人而心生不快。恪文不再是兩個人中唯一打翻醋壇子的那個了。

    “難道你也懷疑衛(wèi)永真嗎,跟那群人一樣?”乘著快意,恪文說道,“她們只憑感覺說話,你也跟著隨便懷疑一個人?”

    “也許你是對的。衛(wèi)永真并沒有動機嚇唬我,我們又沒選同一個男士?!表炥钡皖^看著地面,像是真得被恪文說服,又像是僅僅在討好她。

    如果只是為了討好恪文,那她的話并沒有起到預想的作用。恪文像抓到了她的把柄一樣緊跟著說道:

    “選同一個男人也不代表她會嚇唬你。我們就選了同一個人,我絕不會因此嚇你、陷害你。搞這出惡作劇的人,一定想從中謀取利益。你想想,光擺個假人嚇你一跳就能迫使你不選這個男人了嗎?”

    恪文口中一個接一個的“男人”似乎撩動了頌薇某根柔弱的神經。她雙頰飛紅,腳尖在地上擦來擦去。來天鵝島的男人被稱為“男士”、“男賓”,但不會被叫做“男人”。“男人”背后蘊含的世俗市井的意味令頌薇面紅耳赤。

    “你好像知道是誰干的?”她轉移了重點。

    恪文看著她們的花園。園里的郁金香是三月初,水仙花還在盛放期的時候種下的。水仙早敗了,郁金香也走到了花期末尾。該做些清除整理工作了,恪文心想。她從來不是一個愛打抱不平的人,但不能容忍頌薇平白受人欺侮恐嚇。

    “我心里有數。你等著,我一定會把幕后主使給揪出來?!?br/>
    她想到客廳里堆成小山的鮮花禮物,頌薇得到的眾星捧月般的公主待遇。萬一將來查出來主使者是付秋露,頌薇該如何面對殘酷的現實。頌薇一定能平安挺過來,因為自己會在旁陪伴,她堅信這一點。

    如果真如衛(wèi)永真所言,付秋露會孤立一個人,奪走其身邊的朋友,她便絕不能讓其得逞。

    恪文敲開辦公室門的時候,莎麗正在閱讀一封電子郵件。她關閉朝向走廊的百葉窗關上門,就是不想被打擾。門外的恪文報上姓名,莎麗急忙關閉網頁,翻開預先準備好的寫了一半的教案,對門外說聲進來。

    “譚恪文,你事先預約了嗎?”莎麗見到了來者,面露不悅。

    “沒有?!?br/>
    “你不知道約見老師的規(guī)矩嗎?”

    “我知道?!?br/>
    莎麗打量著恪文,兩手自然下垂,坦坦蕩蕩地站在她對面。

    “那你為什么突然來找我?”

    “因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報告?!?br/>
    莎麗一聽到“很重要”就猜到她要說什么了。她往椅背里一靠,都沒有意思讓恪文坐下細說,笑著道:“如果你指的是人體模型惡作劇的事情,就可以不必往下說了。付秋露已經帶著閔頌薇向徐院長報告過了,你回去等結果吧。”

    她急著要把恪文趕走,盡快回到未讀完的郵件上去。恪文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莎麗,這件事應該由你來處理。”

    這不是恪文應該說的話。作為一個學生,她無權指派某個老師處理工作。莎麗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

    “你什么時候成院長了,來對我的工作指手劃腳?”

    恪文猜到莎麗會對她的話不以為然。要換做以前,她自己都會覺得丟人現眼??山裉?,她有備而來。

    “我只是認為這件事應該由你處理?!?br/>
    莎麗笑得更開心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恪文:“我更不明白了。你一個學生說這話居然一點也不臉紅?!?br/>
    恪文拉開背包,拿出一本小冊子,正是她從軍區(qū)回住處那個傍晚,在郵局領到的天鵝島近期事務手冊。莎麗見她拿出這本小冊子不禁吃了一驚,倒不是因為冊子上有什么駭人的內容,而是驚訝于居然真的有人會去看這本冊子。

    恪文翻開手冊某一頁念道:“這本冊子上寫,天鵝島學院近期將選拔一位優(yōu)秀教師成為副院長?!彼囊暰€移至該頁下方繼續(xù)說,“根據此處提供的候選人名單。莎麗,你也是其中之一?!?br/>
    莎麗聽罷不語,手指擱在嘴唇上,嘴唇保持緊閉,下頜卻輕微地來回摩擦。她長久地陷在椅背里,像是隔了一個世紀才說:

    “譚恪文,我向來就不怎么喜歡你。你有時候讓人害怕?!?br/>
    恪文對此不以為然。

    “其實并不難發(fā)現,只是沒人讀這本手冊罷了?!?br/>
    “這正是你令人害怕的地方?!鄙悘囊伪忱锇纬鰜恚噶酥缸缹γ娴囊巫?,“坐下說吧?!?br/>
    “你需要一個施展身手的機會。副院長的職責包括處理日常事務、規(guī)管學生行為。天鵝島的內耗爭斗早已是積年陳疾,如果你能憑借此事的處理,狠殺內斗的風氣,那么……”

    莎麗擺手讓她停止,直接問:“你想要什么?”

    “真相。僅此而已。”

    有智慧的傻瓜,抑或是愚蠢的聰明人,不論莎麗怎么評價她,恪文都不在意。每個人心中的稱都刻著不同的尺度。

    “想要真相,為什么不直接找徐院長?”

    “徐院長需要考慮太多,觀點保守。我曾經親身體會過?!便∥南肫鹱约翰粌H失敗,還惹禍上身的嘗試?!叭绻宜杏玫脑?,犯人現在就該抓住了?!?br/>
    “你憑什么相信我就有能力解決此事?”

    “此事并不難解決。”恪文把手冊放回包里,拉上拉鏈。“只需要打個申請調取所有女孩當晚的手環(huán)行蹤就能見分曉。只是那樣需要裴隊長同意,難免又會產生一些傳聞。我猜徐院長并不樂意見此情況?!?br/>
    莎麗用一種頗具玩味的眼神看著恪文:“你認為是學生干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恪文輕巧地避開了指認。

    “我會想想的?!鄙愐膊粫p易流露自己的想法。

    對話到此結束。恪文背上背包準備離開,不想在此地多做停留。莎麗叫住她,忽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你最近有沒有跟別人吃過飯?”

    恪文懵了,干笑了一聲:“我天天都和別人一起吃飯。”

    “我指的是和男人。”莎麗眼中多了一分冷峻。

    恪文稍作回憶,大方承認:“是,我和費榕長官吃過一次早飯。”

    莎麗端出平時禮儀課上慣用的教訓人的語氣說:“你要注意檢點自己的行為?!?br/>
    “怎么,我們能和男人談情說愛,卻不能坐在長凳上吃頓早飯?”

    恪文的無心之語穿破了一層微妙的禁忌薄膜?!罢勄檎f愛”這種降低愛情神圣莊嚴感的詞語是被禁止使用的。莎麗來不及糾正她的用詞,指著她道:

    “費榕不是參會的男賓,至少現在不是。小心你的言行,我現在還是你的禮儀教師?!?br/>
    “至少我沒有對你說臟話?!?br/>
    恪文起身離座,道聲打擾,頭也不回地走出辦公室。腳步踏得更加堅實,每一步都承受著更多的重量。和以往乖順聽話的她相比,她變成了完全不同的人。別人會用指責或惋惜的口氣說她變了。變化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她喜歡現在的自己。

    回到家一進門,恪文看見地板上掉了一張白紙。頌薇又忘記關窗了,她想,今年的風季結束得特別晚。她撿起白紙,驚訝地發(fā)現背面寫了一行字,準確地說是打印了一行字,明顯留言的人不想泄露自己的筆跡。恪文的瞳孔隨著從左至右的視線而急劇放大,血液都涌進頭部,腳下像生了根動彈不得。

    紙上的一行字寫著:“立即停止尋找恪生,切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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