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衛(wèi)霆的車，并沒有直接回家。

    “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小荑問他，“不說么？”

    “……”

    “你今天不加班？”

    “等會兒還要過去?！?br/>
    “真是麻煩你了，其實你不用特地過來?！?br/>
    他還是沉默。

    “我們要去哪兒？”

    “那里還在處理，晚點回去，先找地方吃飯?！?br/>
    “嗯?！?br/>
    第二天小荑照常去上課，文露的事情沒有公布，她以轉(zhuǎn)學(xué)的消息永遠離開班級同學(xué)的視線，朱慧則是以流感的原因請假，還有一些同學(xué)也同樣是流感的關(guān)系，或許只是不想來上課。教室空了許多位置，老師依舊按安排好的進度上課。

    在中午吃飯休息的時候，湘處在門口等她。

    “跟我來一趟。”

    “……嗯。”

    到警署，還是和昨天晚上一樣，還是那個位置。

    文老師已經(jīng)坐在桌前，眼睛濕潤通紅，似乎之前就已經(jīng)吵鬧過的樣子。

    “文老師。”小荑打了聲招呼，但對方轉(zhuǎn)過臉，根本不愿理她。小荑心里有了底，看來情況是惡化了。

    “直接說正題。我們在綠化帶里找到了文露的手機，因為是指紋鎖定，所以在親屬同意的情況下讓科技人員強行解鎖。除了一些記錄和消息，還找到一段錄音，是關(guān)于你的?！毕嫣帉⒛抗馔稊S給小荑。

    “我知道?！?br/>
    “那你說說，是哪個錄音?！?br/>
    “她出事前一周左右，我、文露還有朱慧三人回家，穆婷婷就跟著我們。等她們兩人離開沒多久，她叫住我，是有關(guān)衛(wèi)霆的事情，是我和穆婷婷爭執(zhí)時候她在旁邊錄的音，和我說過?！?br/>
    “什么事起爭執(zhí)？”

    “她暗戀衛(wèi)霆，知道我和他同居之后就突然惱羞成怒?！?br/>
    “她是怎么知道你們同居？”

    “就路上她們兩人八卦問起，她在后面聽到。”

    “我們也問過朱慧，她說是學(xué)校有流言說穆婷婷和衛(wèi)霆私下見面，還說你們要分手，然后再說出這個的，是這樣么？”

    “對，差不多。但我也是補習(xí)班第一天的時候她們才告訴我?！?br/>
    “好的。不過，她還有一段關(guān)于你的錄音，你有印象么？”

    “……沒，她沒和我說過，可能是她偷偷錄的。”

    “嗯，那你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