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蕭晶嗎?”張月靈的聲音響起。
蕭晶聽到是張月靈的聲音,一時有些意外,他激動的問道:“你們在哪里?有沒有什么事?”
“蕭晶!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張月靈喜極而泣。
“我們沒事,那幫人突然將我們用車丟了出來,我們都沒什么大礙,但是不知道你傷得怎么樣了,就趕緊給你打了電話?!?br/>
“你在哪兒?”張月靈問道。
“我在市人民醫(yī)院,你們趕緊過來吧。見面再說?!笔捑У穆曇粢彩菨M心的歡喜。
“讓她們找個安全的地點,我馬上安排人手去接她們?!敝鞚h飛在一旁說道。
蕭晶會意,這時候還是要小心為妙。
于是連忙問了她們地點,讓她們安心等待一下。
掛了電話,蕭晶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他現(xiàn)在有點琢磨不透對方的想法,按道理這么大的陣勢,這是要他命的意圖啊!
而且將張月靈她們?nèi)藥ё撸隙ㄒ彩遣粦押靡狻?br/>
但是現(xiàn)在突然把人就放了,這申紅到底是想干什么?
蕭晶正沉思間,這邊朱漢飛電話響起,他看了看來電人名稱,離開了病房。
他這一出去,就是許久沒有進(jìn)來。
直到張月靈、易曉娟、王夕云三人趕到了醫(yī)院,朱漢飛都還在外面。
三人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身上有不少擦傷,頗有些楚楚可憐的模樣。
連驚帶嚇,氣色能好才有鬼了。
雖說三個女人看上去沒有大礙,但是蕭晶心中依然一股無名怒火燃起。
如果不是運(yùn)氣好,今天這車禍說不定就得留下幾具尸體!
不管申紅那邊是什么意思,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三個女人看見蕭晶全身包扎的凄慘模樣,一時間又驚又怕,忍不住傷心的哭泣起來。
待到三個女人情緒平靜了一點,蕭晶笑道:“別哭了,大家沒事就好?!?br/>
張月靈擦了擦眼淚:“路上老板來電話了,讓你好好養(yǎng)傷,叫我明天回去上班?!?br/>
蕭晶怒道:“連命都快沒了,還叫你上他毛的班!”
張月靈道:“老板說了,這件事他會給我們兩人一個交代?!?br/>
“我們能被放出來,可能是老板親自出手了?!?br/>
蕭晶聽了張月靈的話,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蔣旭君的出手幫忙,按理說蕭晶是應(yīng)該感激他的,但是聽這意思,就是叫自己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至于交代,還能有什么交代?無非就是給他們兩人一些好處,難道還能把申紅抓起來?
可是要是拒絕了蔣旭君的“好意”,后果一定很嚴(yán)重。
這邊朱漢飛怒氣沖沖的推開了病房門。
看到病房里多了三位美女,朱漢飛說道:“三位弟...美女回來就好?!?br/>
他本是想叫弟妹,但是數(shù)量明顯不對,這才趕緊改了口。
他看著蕭晶,說道:“剛才一堆領(lǐng)導(dǎo)給我打電話,包括你們老板?!?br/>
蕭晶道:“找你求情的?”
朱漢飛道:“求情?命令我還差不多?!?br/>
“意思是你這次事情按普通的交通肇事結(jié)案,不要再深查了。”
他嘿嘿怪笑起來,道:“有**的領(lǐng)導(dǎo),有市**的領(lǐng)導(dǎo),還有市*的領(lǐng)導(dǎo),這他么的快齊活了。這渝都的水真夠深的?!?br/>
“不過到底查不查,我看你的意思?!?br/>
蕭晶笑道:“這么多領(lǐng)導(dǎo)的壓力,你都能抗住?”
朱漢飛灑然一笑,道:“大不了一擼到底,去干個警員也蠻不錯的?!?br/>
“不過,你們蔣老板也是這么個意思,你真要查下去,估計也是個麻煩事?!?br/>
蕭晶沉著臉,心中很是糾結(jié)。
從他本身的性格來講,有仇必報是他的本性。
這次自己身受重傷,自己的女人又受到了如此驚嚇,讓蕭晶心里有一團(tuán)火在燃燒。
但是,申紅這個人手段太狠,就算自己不怕,但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辦?
因為一個副總裁位置之爭,因為她的小男人受到了傷害,她就敢用這種接近謀殺的手段!
這要是查下去,就相當(dāng)于要她的命,她會干出什么事來,真是無法想象。
說實話,蕭晶真的是有點怕了。
再這么來一下,要是易曉娟這幾個女人有什么三長兩短,又該如何是好?!
但是,如果就這么算了!這口怒氣如何才能平息!
蕭晶,你他么的不就是一個窩囊廢!你他么的真沒用!你身懷系統(tǒng),現(xiàn)在居然束手無策!
到底是死磕到底,以命搏命才是大丈夫?
還是為了身邊人的安全,忍下這口氣才是真漢子?
幾個女人看見蕭晶沉默,都不敢做聲。
她們聽說有這么多市領(lǐng)導(dǎo)出面給那個申紅求情,都想勸蕭晶算了,但是看他的模樣,顯然心中想不過味。
蕭晶的個性,她們都比較了解,如果這時候勸他,很可能會起到反作用。
“我...”他艱難的說道:“我咽不下這口氣?!?br/>
幾個女人的臉色全變了,而朱漢飛卻露出了贊許的笑容。
雖然沖動了點,但是這才是熱血男兒本色。
其實朱漢飛心里也不贊成蕭晶再繼續(xù)糾纏下去,今天這些電話代表著什么樣的份量,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就算是自己頂住壓力,辦了那個幕后指使,法院會怎么判還不好說呢,而且以后蕭晶在渝都可謂寸步難行。
不但寸步難行,未來也許還有瘋狂的報復(fù)。
女人的報復(fù)心是極其可怕的。
但是蕭晶要是就這么慫了,雖說是明智的選擇,當(dāng)朱漢飛難免會從心里有些看不起他。
不過,就算是在渝都寸步難行又怎樣,大不了老子帶他回燕京去發(fā)展。
但是,那個地方恐怕還要麻煩,以蕭晶的個性,想想真是有些頭痛。
不管蕭晶如何選擇,他什么都不會勸,他尊重蕭晶的個人意見。
就在這時,蕭晶的手機(jī)又響了。
蕭晶一看,居然是舅舅李平安。
“舅舅?什么事情?”蕭晶問道。
“小晶,你舅媽生了!是個大胖兒子!七斤八兩!”
“來,你聽聽他的聲音?!?br/>
“哇~~哇~~”電話里傳出嬰兒的哭聲。
聽到嬰兒的啼哭,蕭晶心中的戾氣一下子化解不少。
“對了,小晶,你是不是換單位了?。俊崩钇桨矄柕?。
“對啊,你怎么知道的?”蕭晶沒把換工作的事情告訴李平安。
“你們公司來人了,說是隆信地產(chǎn)的。”李平安笑道。
“大包小包提了一堆東西,還給了一個大紅包,里面是整整三萬塊錢!”
“這是不是太多了?這可是三萬??!要是有問題,我得趕緊退給他們。”
蕭晶搖頭苦笑,看來補(bǔ)償已經(jīng)從自己的舅舅開始了。
現(xiàn)在自己的侄兒出生,他在渝都又多了一條牽絆,和申紅血濺五步,真的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