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侄,你搞什么???快點讓你的人把世子放了?!绷钟窈闱浦鴾喩韨勖懿嫉镍P瑾言,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要是讓瑞王爺知道自己兒子成了這般模樣,還不得讓他們整個白府陪葬???
“他不是我的人呀,我沒那個權(quán)利啊?!绷掷ぴ朴逕o淚。
他很想大聲的解釋,可奈何他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樹頂之上,九鳶淡淡的掃視了一眼下方,非常好心的幫林坤云解釋道,“瞎啊,你們哪只眼睛看出來我是他的人?他那慫樣,壓根連我主子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好嗎?”
雖然很感激他替自己解釋了,但這話能不能說的不要那么難聽?。?br/>
他也就是恐高而已,至于那么貶低他嗎?
林坤云欲哭無淚,反駁的話說不出來,還得點頭附和表示認同他的言語。
而樹下的人一聽。
不是林坤云的人,也就是不是鑒妖司的。
那還客氣什么?
“我警告你立刻馬上給我把人放了,如若不然小心我不客氣了?!卑子窈馐种赶蚓砒S頤指氣使。
“那你不客氣個試試。”九鳶嘴角微揚,眉毛微挑,一副挑釁的姿態(tài)。
這話聽得林坤云在心中連連叫苦,【大哥、大爺,別鬧了成嗎?】
他抱著樹干瑟瑟發(fā)抖,此時此刻他唯一想的就是能夠腳踏實地的做人。
“行,好,你給我等著?!绷钟窈阋彩潜粴獾膩砹嘶?,“阿四,去給老爺把梯子搬來。”
被喚作阿四的護院躊躇片刻,猶猶豫豫的說了一句,“老爺,府上沒有那么高的梯子呀?!?br/>
“沒有不會去買嗎?”
“是是是,奴才馬上就去。”阿四連連應著,轉(zhuǎn)身就朝外跑去。
買?
那是不可能的。
這去哪里都買不到那個高的梯子啊。
不過出去搬救兵嘛,他還是會的。
瑞王爺不是馬上要來了嗎?肯定會帶高手過來,屆時...
阿四抱著自己的小心思,飛快跑去大門口等候去了。
留下其他人繼續(xù)想著辦法。
“要不把樹砍了?”有人這般提議。
只是他這話才出口,就有人反駁道,“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砍到了世子,是負責?”
頓時鴉雀無聲!
“那不然拿石頭砸他,給他砸下來?”聲音不大,明顯對于自己的這個提議也是有些心虛。
“來,你扔?!边吷系囊粋€護院隨手撿起一塊石頭遞過去,眼中盡是鄙夷之色,“反正我是沒那個本事扔那個高?!?br/>
提出建議的那人縮了縮脖子,“當我沒說。”
霎時間又是寂靜一片。
好嘛,都是一群廢物!
白玉衡氣的胸口都有些隱隱作痛起來,“老爺我養(yǎng)你們有何用?”
這真叫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這會他可著實后悔自己沒有養(yǎng)一兩個能人異士在府上了。
“怎么了?不是說要對我不客氣嗎?你倒是上來不客氣啊?!本砒S伸了伸懶腰,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你...你...你有本事下來?!鄙喜蝗サ陌子窈庖仓荒苁莿觿幼炱ぷ恿?。
九鳶聞言,冷哼了一聲,眼中盡是不屑之色。
“您與其在這里跟他斗嘴,不如快去看看我父王來沒來?!兵P瑾言的語氣不佳,他真的是被折磨的有些精疲力盡了。
白玉衡聞言,遞給護院一個眼神。
收到命令,那人瞧瞧后退一步,趁著沒人注意自己,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我說白家老頭,你放一萬個心,小爺我啊絕對不會逃走?!本砒S的目光落在那已經(jīng)走遠的護院身上,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一點的懼意,“他瑞王府就算把所有的兵力都聚集過來,也不夠小爺我殺個痛快的?!?br/>
“你小心牛皮吹爆!”鳳瑾言表示不服。
就算他父王只是一個不問朝政的閑散王爺,但是府上養(yǎng)的那些能人異士可都不是吃素的。
他就不信,那么多人還干不過他一個了?
“好啊,那我拭目以待了?!本砒S微笑,輕抬右手。
只見他靈力凝聚,右手掌心緩緩出現(xiàn)了一把半透明的紅色劍。
劍身在他的手掌心中旋轉(zhuǎn),然后緩緩變大,下一秒突然進入了攻擊狀態(tài),劍尖猛地對準了空中的某一處。
“怎的?既然來了就大大方方的,躲著可沒什么意思了?!毖壑袣⒁饬鬓D(zhuǎn),九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靈力不強,但是在他的身后,還有很多股強弱不等的靈力正在快速的逼近。
希望這些人不要讓自己失望,能讓他殺個痛快才好呢。
內(nèi)心深處,那對鮮血的渴望正在叫囂著,令的他周身的氣場都有些改變,變得極其陰寒。
而這就苦了在他下方的林坤云。
他想逃,可是他不敢跳。
但是不逃吧,他怕一會九鳶要是暴走了,會殃及他這個池魚。
“不敢出來嗎?不敢出來就給小爺爬?!弊詈竽莻€“爬”字聲音極大,似乎帶著靈力的波動,震的周圍的空間都有些晃動。
而就在樹下幾人搖晃著努力穩(wěn)住身形之際。
“砰”的一巨聲,似有重物落地。
尋聲望去,眾人發(fā)現(xiàn)就在他們不遠處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坑中無人,卻有一個人形的印子。
“你...你是何人?”深坑之內(nèi),有虛弱的聲音傳出。
沒人,哪來的聲音?
白玉恒皺眉,心中懷疑是樹頂之人在裝神弄鬼。
然而,就在他們眼前,突然從坑內(nèi)伸出了一只手,接著是第二只手。
可剛才明明沒有見到人啊。
這一變故,嚇得白玉恒一行人下意識后退兩步。
倒是鳳瑾言眼睛一亮,“奎奴,快來救本世子?!?br/>
被稱為奎奴的男子顯露真身,竟只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呆愣漢子。
他那一頭猶如鍋蓋的發(fā)型,后邊還垂著一根小辮,身材健碩孔武有力,但模樣吧?就感覺不太聰明一般。
“世子,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他就好像是才發(fā)現(xiàn)他一般,忙上前來就準備將那綁著他的繩子給拉斷。
“唉,別...”白燕燕剛想阻止。
那邊繩子就應聲而斷了。
眾人瞬間滿臉問號。
所以這繩子是可以被拉斷的?
所以他們剛才都干了些什么?
而九鳶的反應則是。
靠,什么人???竟然徒手拉斷了他的鎖靈繩。
那玩意很貴的好嘛?
這要不弄死他,難解他賠錢之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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