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對,她剛才不是說不穿男人的衣服嘛,我連忙推托道:“那個,我這衣服太丑了,今天出了一身的汗,都是汗臭味,你肯定穿得不習(xí)慣,你剛才不也說了嘛,你不穿男人的衣服?!?br/>
“你又不是其他男人,就這么決定了,我就要穿你的?!闭f完,她幽幽的盯著我。
我的目光和她幽幽的眼神僵持了一下,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只得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你穿我的,我穿何正杰的?!?br/>
李姣蓉頓時反對道:“你不能穿他的,我嫌棄?!?br/>
嫌棄你妹,你穿我的,又不讓我穿何正杰的,那我穿什么,就穿著個四角大褲衩嗎,還是像你一樣,披著個不倫不類的被單。
我心里郁悶到不行,眼神極度不滿的看著她。
李姣蓉被我的眼神看得有點虛,微微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顎。
或許是覺得自己要堅守立場,突然她又揚起了頭,嬌嗔道:“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穿他的,我,我有潔癖!”
聞言,我一陣無語,霸王花什么時候冒出來的潔癖,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看著她堅定的臉頰,我委屈的說道:“姐,你有潔癖我沒有呀,你穿我的,又不讓我穿他,那我穿什么?!?br/>
“你,你可以披床單呀,反正現(xiàn)在天氣這么熱,你們男打赤膊不是很正常嘛,你用床單披著下面就好了嘛?!闭f完,李姣蓉得意的看著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聰明。
炫耀你麻痹,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真特么太坑了,我風(fēng)風(fēng)火火急急忙忙的好心來救她,結(jié)果,現(xiàn)在居然要光著膀子回去,尼瑪,要不是看在她喜歡我,還主動追求我,人還長得漂亮,胸前的兩座大山峰還特大,我才懶得來救她呢,哼。
當然,我也只能在心里發(fā)發(fā)牢騷,李姣蓉剛經(jīng)歷過這么刺激的事,我也不好強硬的拂逆她,不就是披床單光膀子嘛,麻痹,忍了。
心里發(fā)完牢騷,我老老實實的脫起了衣服。
“趙揚,你干嘛!”看見我脫衣服,李姣蓉直接啐道。
“脫衣服呀,你不是要穿嗎?”我沒好氣的回道。
聞言,李姣蓉嬌羞的說道:“你,你進衛(wèi)生間去脫,然后伸出手臂,我去拿?!?br/>
我翻了翻白眼,說道:“搞這么麻煩干嘛,我又不脫光,里面還有一件呢,再說了,我什么尺寸,你不是看過嘛?!?br/>
我這話是事實,她生日那天晚上,我為了保他們不被邪靈上身,當眾撒了泡童子尿。
聞言,她的臉唰一下全紅了。
我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休閑t恤和休閑運動褲,然后遞給了李姣蓉。
看著只剩四角大褲衩的我,李姣蓉一陣不好意思,害羞的接過了衣褲,末了,眼光還偷偷瞄了一眼我的小伙伴。
雖然我還穿著四角大褲衩,但是完全遮蓋不住我小伙伴的偉岸,小伙伴的偉岸,直接從四角大褲衩的輪廓顯現(xiàn)了出來。
李姣蓉偷瞄之后,英俏的臉頰更紅了,如果說剛才她的臉紅是熟了的蘋果,那么現(xiàn)在,則是熟透了的蘋果。
真是的,想看就看嘛,裝模作樣,還害羞。唉,我發(fā)現(xiàn)李姣蓉越來越?jīng)]有當初第一眼見她時,她那英姿颯爽的風(fēng)采了。
“穿上吧,一會你哥和你同事該到了?!笨粗弥卵澲螅瑳]有動作,我盯著她催促道。
“你轉(zhuǎn)過身?!崩铈匦叩芍摇?br/>
“哎呀,我不看就是了嘛?!闭f著,我手掌微微岔開手指,遮在了眼前,接著理直氣壯的說道:“喏,這樣總行了吧?!?br/>
李姣蓉沒有說話,撅著嘴唇,嗔怨的瞪著我。
“真是的,又不是沒看過,干嘛這么小氣嘛。”心里的小算盤沒能如愿,我撇了撇嘴,邊轉(zhuǎn)身邊說道:“你換吧,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我走出了房間,把房間的門也帶上了。
接著,便穿著個四角大褲衩在客廳里等起了李姣蓉。
結(jié)果,李姣蓉沒出來,她哥哥李蛟龍倒是先到了,還帶著十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其中還有四個女警察,因為房子的大門被我踹爛了,是開著的,他們直接進入了客廳。
看到蜂擁而入的眾人,穿著四角大褲衩的我,瞬間凌亂了。
“呃……”李蛟龍詫異的問道:“趙揚妹夫,你,你這是?”
你妹的,還不是因為你妹,我尷尬的說道:“那個,太熱,這樣子涼快?!?br/>
“太熱?”李蛟龍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左右看了看,問道:“蓉蓉呢?!?br/>
他剛問完,李姣蓉就從房間里推門出來了,身上穿著我的休閑套裝,手里還拿著床單和她的那堆爛衣服。
她的那堆爛衣服被她包好了才拿在手上,倒是看不出來怎么個爛法,想來她是不想被其他人看見她衣服被剪得成那樣吧。
李姣蓉本來就長得挺高的,而且非常英氣,此時穿著我的休閑套裝,倒也并沒有什么違和感。
“蓉蓉,你沒事吧。”看到李姣蓉出來,李蛟龍一陣焦急。
“嗯,沒事?!闭f著,李姣蓉看了一圈客廳的眾人,感謝道:“辛苦大家了?!?br/>
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上的床單遞給了我,說道:“趙揚,快披起來吧?!?br/>
我眼神幽怨的接過了床單,然后直接披在了干練精瘦的甲魚線腰間。
剛才,我分明感受到,那幾個女警察在不時的偷瞄我的小伙伴處,害得我一陣羞射,呸,羞澀!
這時,李蛟龍驚訝的指著李姣蓉身上的衣服,眼神看看李姣蓉,又看看我,詫異道:“蓉蓉,你的衣服?你,你們這是?”
我翻了翻白眼,這還看不出來嗎,你妹霸占了我的衣服,怎么就不靈水呢,硬是要點破人家是咋滴。
“那個,哥,我的衣服壞了,所以穿趙揚的?!崩铈貗尚叩目戳宋乙谎?,然后解釋道。
頓了頓,她不想在這事上解釋太多,對眾人中,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吩咐道:“王隊,房間里面有一具尸體,是綁架我的主謀,你帶幾個人去處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