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救援人員把他們救出來時,奕明緊緊拉著云熙的手,云熙的臉上則泛著好看的緋紅。
奕明看著身旁的女人,覺得這天的風是柔和的,這天的太陽是柔和的,就連那斑駁頹敗的古跡,都柔和了,不禁感嘆:“真是個好地方啊!”
云熙也用力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卻發(fā)現(xiàn)空氣里全是何奕明的味道……
燭光晚餐之后,云熙就逃回了宿舍。
何奕明再次的感慨,計劃趕不上變化。
一連兩天都被拒絕的他,不想再等了,于是,來法國的第三天,何奕明成功賄賂了云熙的室友julie。
于是當天晚上,那位“見利忘義”的法國室友julie帶著她的男朋友,住著總統(tǒng)套,喝著昂貴的小紅酒,春宵一刻值千金。
而宿舍那邊,何奕明以給云熙作伴為由,總算賴在云熙的宿舍里。
“你非要住在這也行,你睡我的床,我睡julia那張?!?br/>
何奕明看著云熙,很遺憾很坦誠地說:“恐怕不行?!?br/>
“你……”
不等云熙說完,何奕明已經(jīng)把她摟在懷里。
“云熙,別再拒絕我了,我覺得自己快瘋了……”何奕明近乎哀求。
云熙當然明白何奕明賴在自己這的原因,而她自己又何嘗不渴望他呢?
何奕明深深地吻住了她,云熙仿佛第一次和奕明在一起,笨拙的回吻著他,呼吸急促,身體也微微的戰(zhàn)栗著……
何奕明給了云熙一個喘息的機會,寵溺地看著她,輕聲笑著說:“傻瓜,呼吸都不會了?”
云熙瞪他,眼神卻再也沒了往日的凌厲,分明羞惱的想要推開,卻覺得渾身都酥酥麻麻的,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終于,歡愛的氣息彌漫了整個房間,融化了一切。
當一切重歸平靜,云熙的眼里水潤一片。
“奕明……”
“嗯……”
“我真的……真的很愛你,不要再分開了,好不好?”云熙的眼睛里布滿了柔情的水霧。
何奕明的心疼地看著懷里的女人,親吻了她眼角的淚水。
再也不分開。
……
兩個人的婚禮在半個月之后舉行,因為三年前兩人并沒有舉行婚禮,所以即使云熙不想這么麻煩,何奕明還是很堅持。
至于云熙的婆婆,自然也沒有再提出任何反對,還親自幫云熙挑選了一條中式禮服。她已經(jīng)明白,自己過去是愛兒子愛過了頭,愛昏了頭。
婚禮當天。
當云熙身披白紗,走出酒店房間時,卻看到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
她的媽媽。
媽媽眼圈通紅,臉上有明顯的淚痕,云熙看出她眼中的焦慮,以及為難。
“媽,出什么事嗎?”
“小熙,你能不能……能不能跟我去一趟醫(yī)院……雨萍她難產(chǎn)了,大出血……”
云熙的心里轟的一聲,當即提起裙擺,跟著媽媽去了醫(yī)院。
當她們趕到的時候,雨萍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臉上蒼白的沒有一丁點血色。
小小的嬰兒躺在她的臂彎里,安靜美好的睡著。
云熙怔怔走過去,雨萍伸出手來,姐姐便握住了妹妹的手,眼淚在姐姐的臉上流淌著。
“姐,對不起……真的……”
云熙流著眼淚,搖了搖頭:“傻瓜,別說了,我不怨你了……”
妹妹的臉上卻流露出難以釋懷的悲傷。
“那么多次,我想要害你……今天又是你和奕明的大喜日子,我卻把你叫來……我這個妹妹可真是壞透了……好在報應(yīng)終于來了……我也可以解脫了……”
云熙聽著妹妹的話,已經(jīng)哽咽的說不出一個字。
雨萍慢慢看向懷中嬰兒,目光柔和慈愛起來,然后便是萬般的不舍與留戀。
她用最后一絲絲力氣,在孩子的額頭印下一枚輕柔的吻,然后把孩子交到了云熙手里。
“姐……能不能麻煩你,照顧這個孩子……”
云熙看著懷中皺巴巴的小家伙,對雨萍點了點頭:“我會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骨肉?!?br/>
“姐,謝謝你……”雨萍終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給孩子取名字了嗎?”
雨萍點點頭:“就叫何然吧,希望他以后能活的安然、欣然、坦然……”
終于,生命之光從雨萍的眼中熄滅了。
但云熙懷中的嬰兒卻睜開了明亮的雙眼,他無助的張著小手,哇哇大哭。
云熙把一根手指遞到他的手中,嬰兒緊緊握著云熙的手指,露出了最干凈純真的笑,盡管眼角還掛著那大顆的眼淚……
當奕明匆忙趕到醫(yī)院時,就看到身披美麗白紗的云熙,懷中抱著一個天使一樣的娃娃。
她眼含著淚水,對奕明笑了笑:“奕明,快來看看我們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