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消失了?”羅天殘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可能啊?才多久???”
精神力從羅天殘靈魂海洋中發(fā)出,一圈圈擴散開來。
“好強大的空間壓力??!在地界,我的精神力可以覆蓋整個地界?!绷_天殘道:“而在這天界,只能探測到十萬米以內的東西。”
“不過……我終于可以不用壓制住自己的力量了?!绷_天殘露出自信的笑容:“精神力,爆發(fā)吧!”
精神力覆蓋的范圍再次擴大。
剛才羅天殘只顧著懷念當年的一些事情,忘記了這里不在是地界,而已經是仙界,所以只用出地精力九層圓滿的力量,現(xiàn)在一舉爆發(fā)出來,用處的天精力二重的力量了。
現(xiàn)在的羅天殘,就是只爆發(fā)出天精力二重的力量,那也是很恐怖的,僅僅只是天精力,就可以和仙皇媲美了啊!
就算是在仙界,仙皇高手,那也算是一方霸主了,能夠和一方霸主對抗,怎么會不厲害呢?
“原來你剛才躲到超過十萬米的地方去了!”羅天殘戲謔一笑:“和我玩捉迷藏,那不是找死嗎?不過你不會死的,因為我答應過月兒,要讓你成為她的玩具。”
“出來吧!”
羅天殘左手向前一抓,一道紫色的亮光就被他輕易的抓在手掌之中,這道紫色亮光,正是雷靈。
“放開我。”雷靈傲慢的說道:“我是天地靈物,你抓了我,將會受到天地的制裁!”
“天地?”羅天殘滿不在乎的說道:“天地是什么東西?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
雷靈剛要開口,羅天殘就打斷了它的話。
“就算這世間真的有天地存在,我也不會懼他分毫,我的出生,就是要統(tǒng)一整個天地,讓他在我腳底下顫抖,我會怕他,笑話?!?br/>
“你想怎樣?”雷靈看用天地嚇不到羅天殘,語氣也變得平和起來:“想讓我做你的奴隸,就算是你要殺了我,我也不可能答應的?!?br/>
“是嗎?”羅天殘道:“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說著羅天殘左手就加大了握雷靈的力度。
“慢著。”雷靈大驚:“你到底要做什么,先說說吧,我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我這就送你上路?!绷_天殘的聲音冰冷起來。
“不要?。 崩嘴`終于放下心中所剩無幾的狂傲,哀求道:“我修煉數(shù)百萬年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不想死,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羅天殘冷哼一聲:“剛把你不是很狂傲嗎?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
“不,不,不?!崩嘴`連聲說道:“剛才是我錯了,還請主人饒了我?!?br/>
“主人,現(xiàn)在知道服軟了吧?”羅天殘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是個賤人啊,非*著我使出強硬的手段來,你才臣服,早一點這樣,什么事都沒有嘛!”
“是,是,我是賤人?!崩嘴`連聲說道:“是我狗眼看人低。”
“廢話少說?!绷_天殘臉色一變:“我問你,你是七彩雷劫的雷靈嗎?”
“對,對。”雷靈回答道:“七彩雷劫,是地界最強大的雷靈了,所以我是地界所有雷靈的首領?!?br/>
“不錯?。∵€是個小頭目。”羅天殘道:“既然你是地界所以雷劫的首領,為什么你的實力這么的不堪一擊,還這么的膽小呢?”
“不堪一擊?膽???”七彩雷靈郁悶了:“不是我膽小,而是我也聽說過你的威名,你的事跡,你的實力太過強大,你要降伏我,我能不跑嗎?”
“說的也挺有道理的?!绷_天殘點了點頭便沉默了。
“主人,我……”
“住嘴?!逼卟世嘴`剛一開口,就被羅天殘嚴厲的生音打斷了。
只見一大群人從遠方有來,哦,不對,不是走來,而是飄了過來。
這群人,約莫有上百個,全身都被一層青色鎧甲所覆蓋,而走在最前方的那個,則是一身銀白的鎧甲,讓他顯得格外搶眼。
“羅家的人!”羅天殘小聲說道。
“你是什么人?”身穿銀白色鎧甲男子走到羅天殘身邊,頭朝上看著,仿佛高高在上:“是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嗎?”
“也不對?。 蹦凶恿ⅠR就否定了:“你坐在輪椅上面,一看就知道是個殘廢,用什么資格修煉到仙兵的境界了?!?br/>
“不知閣下是羅家哪一位?”羅天殘開口了。
“哈哈。”站在身穿銀白色鎧甲男子后面的一個長相極為猥瑣的男子嘲笑道:“你連執(zhí)法仙將大人都不知道嗎?真是個鄉(xiāng)巴佬?!?br/>
“原來是執(zhí)法仙將啊。”羅天殘道:“以往的執(zhí)法組織的統(tǒng)領不是實力都達到了仙王的層次嗎?怎么現(xiàn)在派了一個仙將了,難道羅家沒落了?”
執(zhí)法仙將,就是整個仙界執(zhí)法組織的統(tǒng)領,而執(zhí)法組織,是用來管理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仙兵的,而他的另外一個用處,就是可以為家族挑選出人才。
比如說,現(xiàn)在執(zhí)法組織是由羅家人組成,那羅家就有優(yōu)先挑選飛升上來的人員。
執(zhí)法組織,每百年就會更換一次,剛好這一百年,輪到了羅家。
“嗯?你知道執(zhí)法組織?”執(zhí)法仙將眉毛一挑,有些驚訝的問道:“你一個下界的人,怎么會知道執(zhí)法組織的,又怎么知道我們是羅家之人了?”
“一看你們的衣服就知道了?!绷_天殘道:“你們衣服上面,有羅家人特有的標志?!?br/>
“小子,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啊!”執(zhí)法仙將道:“你應該不是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吧?”
“執(zhí)法仙將,我剛才問你的你都還沒有回答呢?”羅天殘平淡的說道:“怎么現(xiàn)在又開始問起我來呢?難道羅家族長沒有教過你什么是禮貌嗎?”
“大膽?!眲偛耪f話的那個男子道:“你剛這樣對執(zhí)法仙將大人無禮,你已經犯了死罪了,還不快給大人磕頭認錯,求大人饒你狗命?!?br/>
“真沒想到?。 绷_天殘的臉上露出傷感之色:“羅家居然[***]到了這種程度。”
“[***]?哈哈……”執(zhí)法仙將忍不住笑了起來:“現(xiàn)在的羅風在羅家孤掌難鳴,那還有心思管理羅家??!”
“你說什么?”羅天殘大吼一聲,不過隨即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了,平復了自己的心情,開口問道:“羅家族長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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