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吃到這種程度么?”李天昊終是笑出了聲,他早就在注意著,她那吃相,跟餓壞了的狼娃一樣,不噎到那才怪了。
他為她到了杯水,遞給她:“我又不跟你搶,慢慢吃。”他還是很開心的,看她吃的這么快樂,他竟然感覺很幸福,他在想,以后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多下廚做做東西給她吃了。
“還有粥,我去盛?!彼D(zhuǎn)身走向廚房。
幾大口水灌下去,施鑫雨終于決定順暢了不少,看他盛了兩碗粥端出來,施鑫雨心里,那叫一個美?。?br/>
她覺得今天的自己,簡直是太后一個級別的待遇,被李大總裁這么伺候著,真是,那叫一個舒服?。?br/>
終于,吃飽喝足,施鑫雨癱坐在椅子上,還很沒出息的打了個飽嗝,李天昊在胖看的一陣的惡寒,他發(fā)現(xiàn)她怎么跟變了個人一樣,以前的她多優(yōu)雅,絕對不可能露出這種姿態(tài),是她隱藏的太好,還是自己沒注意過她是有這么一面的?
哎!李天為自己的哀嘆了,自己怎么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不過心底的那股子笑意他還是不能忽略的,他還要必須承認,這樣的她也挺可愛的。
見他冷著臉直恨盯著自己,施鑫雨趕緊正了身子,甜笑著:“我去刷碗去?!眲偛潘泊_實太忘形了,要知道,李天昊可是很討厭女人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行為的。
深邃的眸子看向了她的手,李天昊收拾了下桌子上的碗盤,端著朝廚房走著,嘴里說道:“回頭你好了之后,要加倍的伺候我?!?br/>
長長的“哦”了一聲,施鑫雨也沒閑著,她拿了桌布,將桌子擦的干凈,又把椅子擺好,這才走向沙發(fā),準備休息。
剛一坐下,施鑫雨看見從廚房里走出來的李天昊,不免問他:“這么快就洗完了?”
他挑挑眉:“明天容姐來了,她會洗?!眲偛潘趶N房看著那些碗這么看都不是滋味,多少年了,都不曾干過家務(wù),心想做飯就不錯了,為什么還要洗碗。
點點頭,施鑫雨也不說什么了,反正他能做飯給自己吃已經(jīng)是夠破天荒的了。
兩個吃飽了的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無聊的節(jié)目,李天昊吩咐著她:“你搜臺,我說看哪個,你就停?!?br/>
施鑫雨嘟嘟嘴,想抗議,又不敢,之后不怎么情愿的拿了遙控器,使勁兒按著,他不叫她停下,她就一直狠按著。
不是李天昊想要故意整她,實在是因為他對這些無聊的電視節(jié)目提不起興致,平時除了偶爾能看看新聞什么的,他別的電視劇電影啥的,是幾乎從來不看的。
很無奈的目光飄向身側(cè)的施鑫雨,見她那發(fā)著狠的摸樣,他有點想笑,無意間他垂眸,目光落在了她家居服的領(lǐng)口處,她的衣服第三顆紐扣不知何時已經(jīng)開了,里邊粉紅色胸罩包裹著的雪白呼之欲出,李天昊一下子移不開眸光了。
他的眸光漸漸變得炙熱了起來,腦子里又閃現(xiàn)出昨夜雨她的瘋狂癡纏,想著,他就覺得體內(nèi)的血液在翻滾著,心跳也印制不住的加著速。
“電視都挺無聊的,不如我們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好了?!彼氖直鄞钤谒募珙^,感受到她的一陣顫栗,他開心的將她往懷里攬的緊了些。
施鑫雨被他突來的曖昧給嚇了一跳,側(cè)目看他一眼,他的眸子里的炙熱她太清楚他想要干嘛了,她躲避了下,剛好看到電視上的畫面,連忙指著電視上正在播放的快樂大本營,說道:“咦,這個節(jié)目不無聊,很好看的,我們看吧!”
李天昊不理她,將她狠狠拉回在懷里,低低的一笑,嗓音中并發(fā)出無限的曖昧:“無聊不無聊的,現(xiàn)在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該是你伺候我的時候了?!彼碓谒亩H,唇有意無意間碰觸著她的耳垂,引得她輕輕的顫栗著。
施鑫雨的臉頰瞬間燥熱了起來,她眸光躲閃著,身子也躲閃著:“我……我手好了之后伺候你做飯。”她支支吾吾的,抗拒著他。
李天昊哪里肯依了她,大掌牽制著她的細腰,迫使她面對著自己,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不等她翻看,就將自己滾燙的唇印上了她的。
“唔……”她的反抗的字眼被他硬生生的堵在了嗓子眼里,只能發(fā)出了嗚嗚聲。
他的手自然的撩開她的衣服,探入,在她滑·膩的肌膚上開始游動了起來,另一只手抱著她,兩人雙雙倒進了沙發(fā)里。
施鑫雨的頭枕在高高的沙發(fā)邦上,脖頸窩的她有些難受,一等他的唇離去,她就喘息著:“沙發(fā)上好難受?!?br/>
李天昊埋著的面龐終于抬起,對著她的勾唇壞壞的一笑:“不舒服么?那我們回床上去吧?!?br/>
她驚呼一聲,被他抱起,李天昊抱著她朝著臥室走的極慢,他的唇也沒閑著,還是不舍得的在她的頸間留戀著。
進了房間,李天昊用腳將門關(guān)上,卻沒有直接抱著她去那張大床上,而是放下她,讓她靠在門板上,直接將她抵制在自己與門直接,看著她滿面桃花的摸樣,欣賞了起來。
火熱的唇離開,施鑫雨竟然有些弟弟的失落,因著這個,她的臉更加的紅了,正面李天昊給她的氣壓,使得她更加的不敢去看他一眼,她垂著眸子,眸光四處游移著,不知該看向何處。
瞧著她嬌羞的摸樣,李天昊覺得心里很吃這個,她跟了自己七年,卻還能這么自然的如處·子的反應(yīng),原來他的小女人,是這么的純潔。
不再隱忍自己,也不再令她窘迫,李天昊再次印上了唇,開始攻城略地,一點點侵占著面前無限美好的她,感受著無盡的美妙。
他閉著眸,深情的吻著,呼吸越來越重,像是他的,也像是她的,他帶著她一步步轉(zhuǎn)向那張大床。
雙雙倒在床上,李天昊終于睜開眸看著她:“不要沉醉的這么快,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哪有。”她小小聲的嘟噥了句,就別過臉,不看他,臉上火熱的燙與她狂跳的心,使得她更加的不敢面對他。
不知怎么的,施鑫雨覺得羞澀的心里流淌著甜蜜,以前做過無數(shù)次的事情,今時今刻竟然感覺不太一樣,這都源自于李天昊從不曾有過的,用心,用情。
迷醉的雙眸燃起點點欲望的光亮,李天昊輕柔的將她的頭搬正,使她面對自己:“沒有的話,那我就讓你跟我一樣有。”他溢出低沉沙啞聲音的唇,柔柔落下。
不再讓她身體的期盼落空,他也不再隱忍自己膨脹的熱情,他身體里的渴望,那些親吻已經(jīng)遠遠解不了他的饞。
大手快速的將她身上礙事的束縛給剝掉,看著她包裹著最后一點隱秘的衣服,不再遲疑,李天昊的一手繞到她的背后,兩指熟練的一挑,胸衣扣開,扯掉她的內(nèi)衣,豐盈的雪白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了。
他火熱的掌蓋上去,輕輕的揉·捏了下,,她如過電般顫抖著,緊跟著,他的唇也移了上去,而她的身子愈也發(fā)的顫栗著。
李天昊抬頭,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壞笑,他喜歡這樣想控制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她 。
大手一遍遍的愛撫著,他愛她的唇一遍遍述說著他心底里的濃濃愛意,終于他感覺到了她的迫不及待,再也不印制自己,他昂揚的闖入,引得她嚶嚀一聲,接著美妙的音符隨著自己的動作此起彼伏。
一場云雨之愛結(jié)束,李天昊伏在她的嬌軀上,喘息著,頭窩在她的頸間,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他覺得那一刻是從來沒有過的美好。
被這一場歡愛折騰下來,施鑫雨覺得渾身都跟散了架似的,雖說李天昊一點也不胖,可他將近一百八十公分身高這么壓著自己,她實在是沒力氣去承受他的重量了。
“你快把我壓死了?!彼滞屏怂幌隆?br/>
聞言,李天昊乖乖的翻下身,在施鑫雨還沒來得動一下的時候,他反手將她攬起,讓她全身壓在自己的身上,看著她怔嚇的面色,他低低一笑:“欺負過你了,就給你一個欺負我的機會,也壓壓我?!?br/>
此話一出,施鑫雨就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臉紅的抬不起頭來……
而李天昊見她那可愛的摸樣,心里那叫一個美?。〔贿^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僵住,他在想,自己以前可是從來不會這樣的,原來真的愛上一個人的時候,連這種閨房之樂也增加了這么多的情趣。
他心里暖暖的,雙臂圈緊了她,在她的發(fā)上落下一吻。
趴在他的懷里,施鑫雨覺得不自在,趁他的臂稍稍松了點,她用盡力氣,掙開了他的抱,翻身到一邊,拿了躺在地上自己的上衣,蓋了自己:“我去洗澡。”
轉(zhuǎn)眸看她逃也似的離開臥室,李天昊笑了,他的那句“要不一起”的話也沒說出口,雖然只光用想想就感覺不錯,但他還是不想嚇到她,他是真的怕自己過度的熱情嚇到他的小女人。
暖暖的水一遍遍的沖刷著身體,可也沖不去施鑫雨一身的酸痛,她站在鏡子前,擦了上邊的水霧,看著鏡中的自己,身上清清淡淡的片片吻痕,使得施鑫雨又想起剛才瘋狂的一幕,面上不由得又燥熱了起來。
突然,她想起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按時間來說,現(xiàn)在可是別人說的危險期,是很容易中招懷孕的。
想起這個施鑫雨心里就很是悲涼,她老早就想要個孩子,可是他當初的警告意猶在耳,如今知道他也喜歡小孩子,自己有心給他生個孩子,但她卻不敢。
哎!注定生孩子這事不是她一個人的事。
收起那抹悲涼意,施鑫雨決定明天一早去買事后緊急避孕藥吃吧!免得萬一真的懷孕肯定是要引起不小的玄波了。
換上睡衣,施鑫雨回到了臥室,見李天昊側(cè)身躺著,背對著自己,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不想理她,反正她進來,他動也沒動一下。
她想,他大概是睡著了吧!
施鑫雨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輕輕拉開棉被,躺了進去,剛伸手準備關(guān)掉床頭燈的時候,李天昊突然翻過身子,抱上了她。
施鑫雨僵了身子,垂眸看了眼脖頸處他健碩的手臂,又側(cè)目看向他,他正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
“我……我以為你睡著了?!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