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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真絕版露三點 堪比人體藝術照 此時成思劼大搖大擺地穿著

    ?此時成思劼,大搖大擺地穿著國主禮服,在正殿接見了原榮和季桓——齊云若?他不擔心,他跑不出去,出宮的道路沒有鑰匙是出不去的,齊云若下密道,也只能是亂打轉。

    成思劼道貌岸然道:“孤前段日子身有不適,對來使們多有怠慢了,孤的臣下們若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說錯了話,也請諸位不要介懷?!?br/>
    原榮道:“既然是國主親自出來了,在下就重新把條件說一遍”

    成思劼笑著打斷他道:“您的意思孤都明白,不必重復。”

    季桓在知道成思劼出來的時候就有些不好的預感,成思劼出來,他就沒見過潭橋,這些坐實了他的猜測——之前這君臣中必有爭斗,是成思劼更勝一籌,可是季桓是寧愿潭橋出面的,成思劼的確太不好對付。

    成思劼道:“可是據孤所知,其中誤會頗多?!?br/>
    季桓皺眉道:“國主是什么意思?”

    成思劼輕咳一聲道:“咱們先說為羌族供應糧草的事情,這并不是我國主動為之,而是不得不為之,兩位使臣大人不知,我新元國與羌族比鄰,而我國百姓以農業(yè)商貿為生,軍隊都是為了保護邊疆的,人數少不說,武器兵刃差之又差,我們在羌族人面前真的是不堪一擊啊,我們若是在戰(zhàn)時忽然停止為羌族供應糧食,恐怕兇殘的羌族人轉眼就能打過來,我們不像大康有易守難攻的玉墅關,新元國國土一馬平川,擋不住一百羌族鐵騎——我們新元國,只是在貴國與羌族人手底下討生活,十分不易。”

    他說著說著,幾乎要落下淚來,原榮和季桓嘴角抽搐,幾個新元國的漢臣也是面露尷尬,也有像上官堯這等人笑得極其得意。

    成思劼還真的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哽咽道:“大康這等強國,是不懂我們這種小國的難處啊?!?br/>
    原榮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季桓卻開口道:“既然如此,不如將新元國劃入我國版圖,日后羌族膽敢侵犯新元國一丈土地,也可請我大康君主派兵,日后新元國依仗大康,無人敢欺?!?br/>
    成思劼面色一凝,看向季桓的目光霎時冰冷,不過轉瞬即逝,和煦道:“多謝這位使臣關懷,不過我新元國國小人微,孤勉力而為,尚可保存,不勞大康費心?!?br/>
    季桓又道:“那伏擊司德將軍一事,國主又怎么說?!?br/>
    成思劼迅速道:“那都是我們新元國受人誣陷!新元國從未派人出去伏擊大康將士,兩位若有什么證據拿出來便是,你們可知孤是如何受傷的?正是本王聽說有人冒充我國人行不法之事,襲擊盟國,親自去探查,不料卻被那些不明身份的人打傷了!”

    季桓:“”

    原榮:“”

    成思劼繼續(xù)道:“據孤所知,那些人都是漢人打扮,口口聲聲說是我國人,明顯是要禍水東引啊,孤推測,這些極有可能是大康人中有人故意要害淳王殿下,陷害我們啊?!?br/>
    羌族領地與新元國毗鄰,快馬加鞭一日便到,季桓已經收到了李琛的來信,他心里惦記小齊,便開口道:“在下還有一事,還要請教國主?!?br/>
    成思劼微笑道:“使臣請講?!?br/>
    季桓道:“在下受我國淳王所托,想在貴國中尋一人?!?br/>
    “哦?”成思劼笑問。

    季桓展開一卷他連夜畫好的畫像,上面清晰地顯現出齊云若的樣子,成思劼瞳孔微縮,臉上笑意卻不斷加深,剛要說些什么,忽然聽見身下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響。

    季桓和原榮自然也是聽到了,詫異地站了起來,成思劼猛地一皺眉,厲聲道:“來人!送兩位使臣出宮!”

    原榮錯愕地看著季桓,季桓靜聽,聽到地板下面似乎有人在喊話——說的是羌語,還有含混的漢語,說的是“站住”兩字。

    他們腳下震動不斷,季桓揮退了要送他們出宮的人,冷笑著看成思劼,“國主,這是怎么回事?”

    成思劼終于變色,臉色愈發(fā)不好,他已經想明白,似乎齊云若是給他惹了大事,惹到那些羌族人頭上去了。

    很快聲音從正殿消失而遠去了,季桓心頭一跳,笑道:“原來貴國王宮中,竟然還有密道?!?br/>
    成思劼道:“修了三兩個地窖,用以儲藏東西。”

    “原來羌族人,竟是貴國需儲藏起來的東西,不知是哪處需要?”季桓臉上帶著些惡意,“是哪位嬪妃藏的?還是廚房藏的?”

    不僅是季桓,原榮也想到,都說新元國探子多,各國各處都有分布,他們國主竟然連自己宮殿都不放過,四處竊聽,想必那些傳言也不是空穴來風,季桓施施然微笑道:“成國主,今日我們就告辭了,等來日,等國主把‘地窖’整頓好,咱們再行商議。”

    齊云若自覺已經是跑的最快了,但身后的羌族人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舉著那般重的武器還能緊追不放,齊云若已經完全找不到方向了,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是跑過了新元國王宮正殿地下的,而他現在的方向,是成思劼關押鳳薔的地方——把潭橋也關起來后,鳳薔即刻聯系自己家族,準備自己登基的事情,結果早早有人把事情報告給了成思劼,就在今日,成思劼出關,立刻掌控了形勢,把鳳薔關押到了一個隱秘場所。

    齊云若已經跑不動了,唯一的念頭就是找到一個可以上去的地方,下一個扶梯處,齊云若跑上去,用力推開隔板,爬上去把隔板按回,死死地壓著,他四處去看的時候,看見一個美貌女子被繩子綁在椅子上,口中塞著布巾,睜大著眼睛看著他。

    齊云若坐在隔板上,平復了下雜亂的呼吸,注意到這里除了這個女人和自己沒有別人后,他才放下心來。只是他放心得太早了,身下忽然傳來“咚、咚、咚”的聲響,是那些羌族人開始用錘子向上砸了。

    鳳薔滿頭珠翠,隨著頭部動作肆意搖動,她焦急地看著齊云若,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響,齊云若站起來,終于想起了這個女子的身份,她是新元國的大夫人鳳薔!她被成思劼擒住關在這里了?

    眼看那石板暫時還不會被砸開,齊云若走過去把塞住鳳薔嘴的布巾扯出來,鳳薔道:“快!你放開我!你放我出宮去!”

    齊云若問:“你有辦法出宮?”

    “快!你快些!那是什么人——”地板已經被砸開一道縫隙。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齊云若把鳳薔身上的繩子解開,鳳薔站起來,把自己頭上的首飾全都拔了下來,而后就往外跑,齊云若覺得她應該真的知道另一條出宮的路,只得跟了上去。

    等出門,齊云若才發(fā)現這里是一個廢棄宮殿,一個人都沒有,看來成思劼不希望大張旗鼓地處置鳳薔,才把她關到此處了。齊云若看鳳薔沿著一條小路出去,不禁問道:“這里是去哪里?”

    鳳薔不答,前面?zhèn)鱽砣苏f話的聲音,鳳薔立刻閃到一處,齊云若注意到她也許是動作快了,捂了一下肚子。

    兩人在假山后,看一隊巡查士兵列隊路過,等人不見了,鳳薔才開始沿著原本的路線走,可是越走,巡查的人越多,讓齊云若不禁懷疑是自己真的鬧出了很大響動,給人發(fā)現了,或者是有人發(fā)現鳳薔不見了。

    鳳薔忽然冷冷問:“你是什么人?會什么會在地下?”

    齊云若道:“我是被成思劼抓回來的?!?br/>
    鳳薔挑眉問道:“你是大康人?”

    齊云若沒有任何猶豫地點了點頭。

    鳳薔帶齊云若繞開巡查,來到王宮一個邊角小門,只有兩個人看守,看起來都是漢人,可是鳳薔卻大搖大擺走了過去,齊云若只能跟著,鳳薔臉色陰沉道:“我們的人呢?”

    “國主早有準備,我們今日根本沒有接應到人?!眱蓚€門衛(wèi)早已是鳳薔的人,負責在這里接應她。

    鳳薔反而松了口氣,自己族人沒有進宮,沒有進宮就還有機會。

    一個門衛(wèi)看到了齊云若,問道:“這是什么人?”

    鳳薔不想耽誤時間,一邊往外走一邊道:“被成思劼綁回來的人,也許對我們有用?!?br/>
    小門外荒無人跡,也無人接應,齊云若跟著鳳薔,問道:“你要去哪里?”

    鳳薔對這條路十分熟悉,齊云若漸漸有些不安起來,看這樣子,鳳薔不止是她的家族一個地方可去,她還有另外可以隱匿起來的地方,齊云若最近得知鳳薔敏感多疑,而自私冷酷,前路對自己也許仍是危險的。

    齊云若腳步一停,鳳薔回過頭來冷冷看著他。

    齊云若道:“我救了你,你帶我出來,我們互不相欠,不如就此別過。”

    鳳薔道:“你是什么身份?成思劼為何要綁你回來?你又為何身在地下?”她也是聰明人,很快想到,“成思劼在王宮里挖了密道?那些追你的是羌族人?”

    齊云若沒有回答第一個問題,卻毫不猶豫地出賣了成思劼,“王宮有很多密道,成國主把整個王宮都掌控在自己手中。我今日準備逃跑,走錯了路,把羌族人驚擾了,他們就砸壞地面下來追我?!?br/>
    鳳薔的臉色十分不好,她想到最近也許自己和潭橋交談的時候,地下可能就有成思劼在偷聽,怪不得他渾然不懼呢,他是有脫身的方法的。

    齊云若道:“鳳夫人是女中豪杰,必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成思劼只靠著那些鬼蜮伎倆,未必是您的對手?!?br/>
    鳳薔臉色稍霽,可是看起來卻不愿意放齊云若離開。

    齊云若道:“咱們兩個人比一個人是顯眼的,如果因此被發(fā)現了,您得不償失?!?br/>
    鳳薔“嗯”了一聲,繼續(xù)走著,邊走邊道:“到前面人市我們分開。”

    “嗯?”齊云若愕然站住,“前面是什么地方?”

    鳳薔淡淡道:“我在人市留了些人,人市魚龍混雜,方便藏身?!?br/>
    人市?齊云若皺著眉,就是賣人的地方?新元國不是號稱百姓安逸,生活安定么?怎么也有這種地方。

    可是不容他想,鳳薔熟門熟路地走著,足足半個時辰,她最后被齊云若扶著,才忍住腹中微微的疼痛,堅持到了這個地方。

    齊云若原本是想問清路去使館找季桓的,可是他既擔心自己在路上就會被發(fā)現,又擔心自己的出現引起成思劼注意,反而對季哥哥不利——齊云若忽然看見不遠處有人里三層外三層地聚在一處,他好奇地走過去,一個人牙子正站在高處,一臉傲然道:“今日我買的人都是要送往羌族伯格大王子處服侍長平公主的,你們知道長平公主么?她可是大康的大公主!現在伯格大王子是羌族最受寵的王子,你們去了可是享福的?!?br/>
    齊云若心里一動,長平公主?王爺的姐姐?

    有個人疑惑道:“可是我聽說現在羌族情勢危急,被大康的將士圍困,咱們的人去了以后會不會有危險?”

    那個人牙子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道:“我剛才知道的消息,大康的王爺已經親自前往羌族王都和談了,以后該投降的投降,該賠款的賠款,不會再打仗了,這不是,伯格王子親自托人來說,要采買機靈的男女回去伺候公主?!?br/>
    ——大康的王爺!齊云若在人群中瞪大了眼睛,是王爺么?他親自去羌族王都和談那么,他一定會去見長平公主的!齊云若心里有了決定,他看了看周邊被人賣掉的漢族男女奴隸,眼珠子轉了轉,擠到了人群前面。

    人牙子高傲地挑選著人,只要那些十五六歲的,看起來白凈好看的,他似乎覺得自己是做了好事,給旁人的價都非常低。

    齊云若在等待的過程中心砰砰地亂跳,可是人牙子看了他一眼,就繼續(xù)問下一個人了,齊云若不得不開口道:“我要賣了我自己?!?br/>
    人牙子看了看他——齊云若穿的是被成思劼擒住后,其中和他身材相仿一個侍衛(wèi)的干凈衣裳,顏色低沉但看起來做工不錯,同時他的臉和手都沒有什么傷或繭,一看就是沒做過活的,齊云若道:“我自己一個人活不下去了,我要賣了我自己?!?br/>
    人牙子遲疑片刻,齊云若眨了眨眼,繼續(xù)證明自己,“我會寫字,也會算賬,什么活兒都可以干的。”

    人牙子腦子靈光一閃,腦中即刻閃現了兩個字:逃奴——齊云若下人裝扮,用的卻是好料子,一看就是大家用的下人,這么著急要賣身,必然是在主家犯了事,逃出來以免責罰的。

    但是他立刻想到:這種人不要錢!

    于是他裝模作樣地轉著齊云若的身子拍打了下,又捏捏他的手臂,點點頭,如施恩一般道:“好,我就收下你了?!?br/>
    齊云若松了一口氣,站到了被選中的人群中。

    此時新元國王宮,地道已經暴露了,成思劼干脆派人下去,尋找鬧事的人在何處,結果他們在關押鳳薔的荒廢宮殿下看到了那個被砸出來的洞,三個羌族大漢已經在上面跑動怒罵了。

    齊云若不見了,鳳薔也不見了。

    成思劼立刻吩咐封閉城門,在全城搜索兩人的下落,不過想起大康的使臣還沒走,他只能吩咐搜尋齊云若要暗下進行,切莫引人注意。

    而季桓正在和原榮商議今天見到的事情。

    原榮笑道:“不知道為什么羌族人竟發(fā)現了成思劼王宮密道,今日我們算是看了一出好戲?!?br/>
    季桓思索道:“我隱約聽著,那些羌族人好像是在追什么人。”

    “莫不是前去偷聽的探子被發(fā)現了?”

    季桓搖搖頭,不再去想原因,而是道:“今日的事情提醒了我,新元國派遣在四處的探子實在叫人憂慮,之前京中出現詆毀淳王的流言,我懷疑就有那些探子的手筆?!?br/>
    原榮也點點頭,嘆道:“以往在關內數不盡探子,給羌族人和新元國人提供消息,叫人防不勝防。”

    季桓臉上有一絲冷笑,“他們不是什么都不愿意拿出來么?那么就讓他們把自己的東西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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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