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陰暗又潮濕,關押的人倒是沒多少,陸綿綿終于有時間來劈這關著她的籠子了。
祭出七星海棠燈盞當即用了十層力劈了下去,不想一劈之下除了動靜大點,鐵籠一點損傷都沒有。
隔壁牢籠中關了個老頭,看出她的意圖,“沒用的,這鐵籠可是有窮之海中銀角獸的骨頭所打造,這妖獸外皮刀槍不入,就不用說它的骨頭了。”
“銀角獸?”
陸綿綿聞言,她沒聽過這妖獸。
老頭見她不認識,一看就不是本地人,“銀角獸棲息在有窮之海的邊沿地帶,個頭五尺高,身披銀甲刀槍不入,牙口鋒利,修為不到八九威的修士前去獵撲只有送死的份。”
陸綿綿一聽,那這鐵籠子對于她來說確實是不好搞定。
可也不能坐以待斃??!
“在往深海中,還有更厲害更強大的妖獸,數(shù)不勝數(shù)。還有,相傳幾百年前有一位大能就被封在了有窮之海的某個地方,不過,也不知這傳聞是真是假……”
老頭還在喋喋不休,然而陸綿綿卻沒去聽了,而是想起了借給井浩的那把劍,早就想磨練她的七星海棠法寶來著,這下倒是提上日程了!
于是接下來,她爭分奪秒的磨練她的七星海棠燈盞。
大風堡里的人似乎真就把她忘了一般,然而這卻正好給了她相當多的時間,她盤坐在鐵籠子里,周身圍繞著淡淡的靈力,沒日沒夜的磨練她的七星海棠燈盞。
她面色沉著,盤坐在地,并沒有產(chǎn)生多大的動靜,在外人看來她就是在打坐休憩,是以牢房中的其他人看不出任何異常。
大概三月之后。
這日,沉浸在寧靜中地牢被打破,哐啷哐啷傳來牢門被打開的聲響,沉重的驚醒了牢房中所有人的神經(jīng)。
“……在哪?有女人在我們堡中,哈管事你居然現(xiàn)在才告訴我!”
一道粗獷的男聲傳來,含著慍怒。
“這……二堡主,我這不是給忙忘記了嘛!”
哈管事點頭哈腰,連聲道歉,一股精明市儈的模樣,近日,因著洛印月成為堡主夫人之事,太一宗跟他們大風堡的關系達到了膠著狀態(tài),堡中弟子出門狩獵隨時都能遇上一兩個找茬的太一宗弟子。
他忙里忙外,又得伺候好兩個堡主的心情,還得應付堡中一應內(nèi)部事宜。
也不知怎么的,從來對床伴沒有過多要求的二堡主今日要求他去找那姿色上剩的,他一直以為二堡主對女人的要求只要是個母的就行了,怎么忽然就變了性子了呢?
雖然疑惑,但他也不能過多的過問,可現(xiàn)下又是這么個檔口,他上哪去找人?!原想在去找那龍爺,不過想到這個人,他就想起了被關在地牢里那龍爺送來的人,聽說是個比洛印月還要美上幾分的女人,他心想這龍爺沒臉沒皮的,最多就是為了想多撈點靈石胡吹海吹,反正管她是不是比洛印月美,左不過差到哪里去,于是帶著二堡主找來了。
陰暗中,兩道腳步聲直奔陸綿綿的方向而去,她也立即有所察覺,將二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她想也沒想,抹了把灰涂在臉上,柔順的頭發(fā)也給整成個雞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