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寒皺了皺眉,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少見的疑惑。
好在這次阮詩顏秒懂了宋澤寒的困惑,坐起后,輕咳一聲,立刻開口糾正。
“咳——哥,你這表情怎么這么難看呀?難道那個渣男給我注射的是什么死亡藥劑嗎?”
該記得的都還記得。
看來記憶并沒有出現(xiàn)偏差。
宋澤寒松了口氣,拿起手機,點開微信。
宋澤寒:【死亡倒不會,但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阮詩顏一看就急了,趕緊開口追問:“什么不可逆的損傷?”
宋澤寒:【智商短缺綜合征?!?br/>
阮詩顏:【???】
就算她讀書少,也不能這么騙她吧?
阮詩顏果斷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在鍵盤上飛快地打了一句:【你才短缺!你全家都短缺!】
可剛點完發(fā)送,卻又有一種連自己都罵了的感覺,立刻又點了撤回。
她放下手機,緩了幾秒,換上一幅嚴肅的表情。
“哥,我怎么又昏倒了?”上次在太平間的時候也是這樣,突然覺得心絞痛,然后就會昏。
“還有,你知道那個渣男給我注射的是什么東西嗎?”說著,她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又皺著眉小聲嘟囔道:“除了身上還有點疼之外,倒也沒感覺有什么特別不對勁的地方?!?br/>
這叫有點疼?
看著阮詩顏那微微腫起的側(cè)臉和手腕上捆綁出的勒痕,宋澤寒眼底的心疼更濃了,可轉(zhuǎn)眼便被狠戾所取代。
他無視了阮詩顏的問題,黑著臉撥通了張媽的號碼。
“送過來?!?br/>
簡短的三個字后,電話被掛斷。
阮詩顏正疑惑著,張媽就端著一個托盤快步走了進來,放下后又快步離開。
她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毛巾和冰袋。
可正要問宋澤寒讓送這個做什么,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輕輕握住,下一秒,一個長方形的冰袋被放到了她手腕的勒痕處。
阮詩顏被冰的一哆嗦,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但還沒適應,另一個長方形的冰袋就被放到了她的另一個手腕處。
他這是在幫她緩解傷口的疼痛。
不過她才沒有這么嬌氣。
而且這么被冰袋封印著好別扭。
阮詩顏皺了皺眉,下意識抬頭。
視線相接的那一刻,她清楚的在宋澤寒的眼眸中讀出了“威脅”的味道。
他不許她亂動,更不許她拒絕。
阮詩顏扁扁嘴,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又看到宋澤寒直接挪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雙手握住她的肩膀,稍稍用力,將她調(diào)整到完全依靠著他的角度。
接著拿起最后一個包子型的冰袋,輕輕貼到了她微腫的側(cè)臉上。
“嘶——”
宋澤寒的動作是溫柔的,但低溫的刺激和觸碰時的疼痛仍然讓阮詩顏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時間,身后是炙熱的胸膛,臉頰和手腕處又被冷冰冰的感覺包裹,阮詩顏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冰火兩重天,既難受又享受。
這男人……是怕她同時貼上三個冰袋會覺得冷,所以才過來抱她的嗎?
倒是出乎她預料的貼心。
“宋澤寒?!比钤婎仜]忍住,輕輕喚了他的名字。
許久未聽到這甜軟的聲音輕喚自己的名字,宋澤寒的呼吸一滯。
雖然不能回答,但卻將下巴輕輕枕在了她的頭頂,算作回應。
可這怦然心動的氣氛還沒來得及蔓延,就被阮詩顏的下一個疑問無情地打破。。
“你說——我會不會變異成藍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