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線任務(wù):流星蝴蝶劍之樂陽陰云更新,任務(wù)變化。”
“支線任務(wù):流星蝴蝶劍之丹陽城危局。”
“得到孫玉伯的幫助,你的危局輕松解決,任務(wù)獎勵減少?!?br/>
“丹陽城被上萬敵軍圍困,不需幾日,便會城破人亡,數(shù)萬子民流離失所,為了避免這一慘劇的發(fā)生,孫玉伯求你施展騙術(shù)帶著刺客前去行刺敵軍主將?!?br/>
“任務(wù)獎勵:門派積分500,門派凝聚力五,門派聲望十。”
夜墨看著界面中的提示,看了眼自己的積分。
積分仍舊是300,沒有任何的變化,看起來這一次所有任務(wù)的門派積分,要等到完成所有的支線任務(wù)之后才能得到,跟之前也有了變化。
不像之前,完成一個任務(wù),就能得到獎勵。
似乎隨著他實力的提升,系統(tǒng)給出的獎勵也變成了階段性。
這個任務(wù)來的正是時候,梁寬四人被困,夜墨正擔心該如何解救,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很難做到,沒想到孫玉伯居然也在謀劃這件事,跟他不謀而合,可謂天上掉餡餅。
夜墨也沒有隱瞞,如實相告:“孫兄不必如此,就算不為了丹陽稱數(shù)萬百姓,只為了我門弟子梁寬四人也在丹陽城,我也準備前往丹陽城,尋找對敵之策,孫兄這個請求,正好跟我所想相同。”
“這次我一定鼎力相助,而且我門還能派一位高手壓陣,保證這次任務(wù)不會失手?!?br/>
門外,趙峰一臉激動地急步入內(nèi),五體投地:“祖師,你居然要為了梁寬他們親涉險境,弟子,弟子實在...弟子以后愿肝腦涂地,以報祖師!”
夜墨有些尷尬,他沒想到趙峰居然在聽墻角,而且只是簡單的營救弟子,怎么就讓他這么大反應(yīng)。
夜墨心中有些疑問,不過趙峰這么激動,倒是可以趁機鞏固下他對于門派的感情。
夜墨展開幻術(shù)將趙峰扶起,大義凜然道:“趙峰,不必如此,你們都是我收下的弟子,進入我門,就是我的責任。今日他們陷入險境,我當然應(yīng)該盡力救助他們,以后我門不管是誰有了危險,都要第一時間盡力救援,這是我門宗旨?!?br/>
趙峰熱淚盈眶,他這輩子,除了四個兄弟,本以為再也不會遇到可以生死相照之人,沒想到,當日的一點善舉,如今卻成了他可以倚仗的光輝。
夜墨的身影,在他心中,變得無比的高大,他發(fā)誓,一定要為了臥龍門,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門派凝聚力加5?!?br/>
夜墨聽到了系統(tǒng)提示,心中一動,原來還能這樣。
“好,好一個愛護弟子夜祖師,”孫玉伯拍著手稱贊,“夜祖師此舉,在下十分佩服,不過在下有個疑問,趙峰為什么會稱你為祖師?”
夜墨的謊話張口就來:“我修行仙法,日常不理凡世俗務(wù),所以并不擔任掌門一職,門下弟子也多不知道我的存在,趙峰他們知道的,就稱我為祖師,實在慚愧?!?br/>
“還望孫兄幫忙隱瞞,你我兄弟相稱即可,不要讓其他人誤解?!?br/>
“原來如此,”孫玉伯恍然,隨即道歉,“是我魯莽了,不該問這些隱秘,夜兄弟如此光明磊落,實在是讓為兄慚愧啊,夜兄弟這個兄弟,我孫玉伯認下了,倒是不知道夜兄弟可愿意認我這個兄長?”
“當然愿意,孫兄?!?br/>
孫玉伯大笑起來。
“孫玉伯好感度提升?!?br/>
不過看著自己的界面中,新的坑術(shù),夜墨心中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
夜晚,月不黑,風也不高。
丹陽城外十里。
一行上百人忽然出現(xiàn)在敵軍附近。
周圍沒有樹木,部被砍伐,防止視線格擋,營寨上火光閃亮,照亮了周圍,巡邏隊正走在營寨外,進行日常的巡邏。
上百人趴在地面上,看著一里外的營寨,梁寬的聲音響起:“祖師,你的計謀真的行嗎,這可是生死之戰(zhàn),如果沒有十拿九穩(wěn)的把握,我覺得還是不要冒險?!?br/>
如此大的陣仗,梁寬還是第一次參與,有些沒有信心。
而且他們輕裝前來,沒有騎馬,如果計謀失敗,敵軍可是有著數(shù)百騎兵,到時候輕輕松松就能把他們圍住,想跑都跑不掉。
夜墨謎之自信:“準備出發(fā)?!?br/>
十數(shù)人匍匐前行,很快,就接近了數(shù)百米,已經(jīng)達到了巡邏線。
十數(shù)人忽然站起了身,大搖大擺的沿著上一個巡邏隊的路線,朝著前方行進。
營寨上,一個士兵看著下方的巡邏隊,摸了摸頭,有些訝異的問身邊的人:“小王,巡邏隊這次的速度有點快啊,這么快就回來了?”
“是啊,這么勤奮,敵軍哪敢夜襲,我看丹陽城里那些兔崽子都嚇破了膽,只想著怎么守城?!?br/>
“也是,不過這些敵軍還真是拼命,都守了三天了,陣亡了三分之一居然還沒棄城,倒是一群漢子?!?br/>
“是啊,不是他們這么拼命,我們也不用在這里呆這么久,上面可是天天雷霆震怒,聽說今天更是下了死命令,冥日一定要攻陷丹陽城!”
“真的假的,這么拼命,這下慘了,上面一句話,我們這些泥腿子不知道要死多少?”
“我們運氣不錯,今天值夜,明日就不用早早的加入攻城隊?!?br/>
“是啊,希望明日上午就能攻陷,不然到了下午,恐怕就是我們也要被拉出去了?!?br/>
“呸,什么世道?!?br/>
他倆沒有發(fā)覺,就在兩人眼下,這只巡邏隊好像已經(jīng)漸漸地被忽視,漸漸地,視若不見。
甚至十數(shù)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進入了營寨都沒有絲毫的關(guān)注,任由這十數(shù)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營寨。
而就在他們身邊,一個人忽然出現(xiàn),堂而皇之的插了一句:“是啊,這狗曰的世道,對了,兄弟們,今天的口令是什么來著,我一不小心給忘了?!?br/>
“哦,今天的口令是風,風什么來著,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起個這么饒口的口令?!?br/>
“風起?!?br/>
“是了,沒錯,風起,說是什么文雅的口令,真是閑的蛋疼?!?br/>
不知何時,插嘴的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兩個人聊得火熱,絲毫沒有覺查過有人來過,也絲毫沒有覺察有人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