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吼的這一嗓子,直接將那三個小姑娘都給嚇了一跳,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不僅僅是她們,站在一旁原本還勝券在握的老谷也猛然的一愣。
他之前與我交過手,見識過我的本事,不過從他現(xiàn)在的表情中能夠看的出來,他似乎也沒有想到,我吼一嗓子都能夠有這么大的威力。
不過他也沒有愣神多久,很快就回過了神來,冷冷的盯著我,說道:“小子,你倒是有幾分本事?!?br/>
“不過,你還是太嫩了,就憑你這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娃娃,在我的地盤中你還想翻天不成?”
老谷自然是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的,當即便掐印,驅(qū)使那三個小姑娘朝我攻擊。
“你們趕緊給我動手,將這小子給我活捉了?!?br/>
三個小姑娘本來是被我的一嗓子給吼的愣在了原地的,神情都有些呆滯,低著頭好像是失了魂一樣。
但是被老谷的這一吼,她們當即就回過了神來,雙目也重新都愣在原地,低著頭,被老谷喊這么一嗓子,她們倆立刻都抬起了頭,一雙眼睛,再次染上了血紅色。
她們徑直的朝我走來。
我依舊沒有半點驚慌,不過這一次我沒有再站在原地不動,而是迎面朝著她們走了過去。
對面的老谷,看到我竟然不慌不忙的朝著那三個小姑娘走過去,頓時就發(fā)出了一聲冷笑,然后才說道:“小子,不得不說你的確是有幾分本事,但是這里可是亂葬崗,是我的地盤,而且剛才我已經(jīng)用陰氣侵蝕了她們的神志,這陰氣纏繞在她們的魂魄上,你別想再用之前的辦法強行驅(qū)散她們體內(nèi)的陰氣,她們的魂魄可承受不住那么強的力量。”
陰氣繞魂,氣散魂消。
我沒想到他為了防止我強行接觸者三個小姑娘的鬼奴契約,居然使出了這么陰毒的辦法。
因為這陰氣繞魂,我也的確是不能夠強行的震散著三人體內(nèi)的陰氣,否則一旦她們死在了我的手中,雖然不會抓,但是卻會沾染上因果,對我今后的修行有很大的影響。
“呵!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蔽彝O铝四_步,淡然的一笑。
聽到我的話之后,老谷猛然的一愣,然后有些奇怪的問道:“明白?你明白什么了?”
不過我并沒有理會他。
我明白的是,老谷其實并不算是純粹的鬼奴,他是被控制了,就好像現(xiàn)在他控制了這三個小姑娘一樣,只不過他用的是比較低級的陰氣繞魂術(shù),強行控制了她們的魂魄,影響她們的神志,至于老谷是被什么辦法控制了,我一時半會也看不出來,只是能夠確定她是被控制了而已。
陰氣繞魂,的確不能夠強行的震散她們體內(nèi)的陰氣。
但是,陰氣的根源是在老谷的身上。
因此如果想要救這三個小姑娘也不是沒有辦法,甚至都不用管她們,只需要將陰氣的根源給解決了,她們體內(nèi)的陰氣自然就會消散了。
所以,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老谷,將他解決掉了,那事情便迎刃而解了。
想到這里,我也不在猶豫,直接雙手掐印,一個閃身便從那三個小姑娘的身邊掠過,徑直的朝著老谷沖了過去。
老谷看到我掐印也毫不畏懼,顯然是以為我要對付的是那三個小姑娘,臉上有幾分得意。
但是當他看到我竟然繞過那三個小姑娘,徑直的朝著他沖過去的時候,他頓時就有些慌了。
此時他也反應(yīng)過來了,知道我剛剛說的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他似乎也沒有想到,局勢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深知我的厲害,因此即便是在亂葬崗他的地盤之中,他也不敢跟我硬碰硬。
在看到我朝著他沖過去的時候,頓時就有些驚慌失措,當即便想要去推破屋旁邊的那一扇大門。
但是這原本搖搖欲墜,似乎一碰就要塌的屋子他卻使勁推了好幾次都紋絲未動。
開玩笑,我可是在這里布下了封印術(shù),就憑他怎么可能推的動?
“行了,你也別忙活了,為了防止你再一次跑路,我在進來之前就布下了封印陣了,你是跑不掉的?!蔽业坏囊恍?,開口說道。
老谷聽到我的話之后,身體頓時就一頓,朝我看了過來,目光兇狠,咬牙切齒的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但是最后卻沒有開口。
他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黃符。
符紙在沾到他的手指之后,一抹血紅色的印記頓時就從符紙之中蔓延了出去,瞬間就將整張黃符都給染紅了。
他雙指將黃符夾在手中,朗聲喊道:“冥道渺渺,鬼道為尊,陰氣為刃,誅汝之魂!敕!”
隨著他最后一個字落下,他兩指間的黃符頓時就朝著我飛了過來。
只不過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那黃符瞄準的卻并不是我,而是稍微的偏移了一點,按照這個軌跡,最終這張黃符將會擦著我的臉頰往我身后而去。
我知道,這并不是他失手打偏的,而是他故意的,他這張黃符的目標也并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鬼穴。
他這一張是鬼符,只要將鬼符打在鬼穴之上,便會有洶涌的陰氣涌出來,而我距離鬼穴這么近,一旦陰氣涌出來,我就算本事再高,也會瞬間被陰氣沖散魂魄,最后死在當場。
“小子,你很了不起,但是就算你是天門十柱,今日我也讓你死?!崩瞎让婺开b獰,惡狠狠的開口。
我淡然的一笑,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這鬼符雖然十分的厲害,但是也并不是完全就束手無策。
看著急速飛過來的黃符,我雙手快速的掐印。
指印在急速的變化,隨著我最后一道指印落下,那一張鬼符瞬間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氣勢,就在它擦著我的臉頰飛過去的時候,我直接抬手就將那張黃符給捏住了。
“鎮(zhèn)!”
隨著我的這一個字的落下,那到鬼符就好像是被摁了開關(guān)一樣,瞬間就停了下來。
鬼符上面的血色也快速的散開,很快就消失了,而這張鬼符也隨即變成了一張平平無奇的黃符。
這鬼符是打開地府的符箓,風(fēng)水界上不少的風(fēng)水師一般要去陰間辦事的時候,用到的都是這種鬼符,我簡單的看了一眼,并沒有將其給銷毀,而是直接將符紙給對折了一下,收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這鬼符有些門道,等我回去了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老谷站在我的對面,看著我竟然接住了他的鬼符,瞬間就愣住了,呆滯的站在了原地,他手上掐到一半的印訣都忘記了。
幾乎是在我捏住黃符的時候他下意識的開口問道:“怎么可能?你怎么能接住我的鬼符,還有你為什么將我的符收進口袋!”
我淡淡的一笑,隨后開口說道:“只不過是一張鬼符而已,有什么不能接的?難不成你以為憑借鬼符里面的陰氣就能夠影響到我不成?”
“至于為什么要將你的鬼符給收起來,那當然是我有些好奇,想要回去研究研究了?!?br/>
聽到我的話,老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jīng)用處了最珍貴,威力最強的鬼符了,但是依舊沒有能夠?qū)⑽医o給收拾,而且鬼符還直接被搶走了,這他怎么能夠接受的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他心中的想法,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都已經(jīng)溢于言表了。
“怎么樣?你還有什么高級的符箓嗎?”我問了一句。
對于一些高級的符箓,我還是很感興趣的,如果老谷的手中還有其他高級的符箓,我便能夠一起奪走,拿回去好好的研究研究。
老谷聽到我的話之后,頓時就瞪大了雙眼,滿眼的不可置信,“你...你...”
他‘你’了半天都沒有‘你’出一個所以然了。
我左右看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有什么畫符的工具,再說了,老谷現(xiàn)在是介乎與活人和死人之間,他體內(nèi)的陽氣不足,根本就畫不了符了。
而且我也發(fā)現(xiàn)了,他上次和這一次拿出來的符紙都有些舊,顯然是珍藏了很久了,他現(xiàn)在身上估計也是沒有什么高級的符箓了。
若是他還有其他的高級符箓,恐怕也不需要我問,他早就拿出來了。
算了,沒有就沒有吧,一張古怪的鬼符,那也算是這一趟的意外收獲。
我朝著老谷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道:“站穩(wěn)了!”
老谷的臉色頓時就是一白,然后聲音有些哆嗦的問道:“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也沒有回答他。
在他的聲音落下那一刻,我的印訣已經(jīng)掐好了。
風(fēng)水術(shù)師的印訣其實就是雙手的手指不停地變化結(jié)出來印記,通過印記配上口訣便能夠調(diào)動體內(nèi)修煉出來的罡氣,將罡氣凝聚在手中,以不同的形式打出去,展現(xiàn)出不同的威力。
而我剛剛掐的印訣是一個能夠與封印術(shù)相互呼應(yīng)的印訣。
憑借這個印訣,我想要驅(qū)散老谷身上的陰氣就不是什么問題了。
只要老谷身上的陰氣被驅(qū)散,那么被他陰氣控制的那三個小姑娘便不會有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