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錢錦微也在慢慢打量著我,他總感覺眼前的女孩似曾相識。
是誰呢?是——她么?那個自己都能被自己放在前邊的石子絆倒的小姑娘?
忽然,一片嘈雜聲傳來,聲音大約是從溪劍派正門傳來的,我們所在的位置是西苑。
我一愣神的功夫,孔云翎已經趕過去了,做徒弟的哪有不跟著師傅的道理,于是我也就屁顛屁顛地跟過去了。
快到正門但著實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有聽清楚了一句話:說!你們溪劍派有沒有窩藏白家余孽!
……一、二、三、四、五、六,一共六個點,足以表達我對此消息的尷尬和無語。
腦子里恍恍惚惚飄起黃小琥的聲音:“沒那么簡單,就能躲過仇家的追殺,沒那么簡單,就能逃脫被斬草除根的命運……。逃脫沒有那么容易!每個人都會一定的武功……”
仇家果然還是殺過來了。
這是一個不怎么公平的世界。我才剛剛來到這溪劍派,就帶來了不怎么好解決的麻煩。
我應該去抱著楚玉逍的大腿,然后哭得梨花帶雨的苦苦哀求:我什么壞事都沒干??!我是無辜的!我不是什么余孽?。】丛谖姨焯旖o你做飯的份兒上,你就饒我一命吧……
我覺得這個解決方案,不怎么有效。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可能,我會被楚大俠瀟灑地一甩腿給踢出去。
詩曰:踢一踢大腿,不沾上一滴淚珠。
聽起來,“余孽”這個詞嘛,真的不是什么好詞,看起來,我麻煩大了。
不過還好,我至少沒有嚇得屁滾尿流抱頭痛哭然后精神極度崩潰,再接著被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地“斬草除根”。也沒有害怕得六神無主束手無策直冒冷汗,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地直接承認,還是被“斬草除根”。
至少我現(xiàn)在很冷靜,很淡定。
我說過,我無論什么發(fā)生糟糕的事都會找到諸如“不過還好”開頭的句子來撫慰自己。
就這一點來說,我很佩服我自己。
好了,光是自我娛樂可不行?,F(xiàn)在我正火速地直奔回房間,我準備再把臉弄黑點,干脆來個“抵死不認”,你們總不至于在溪劍派長老面前硬把我殺了吧。
憑我巧舌如簧娓娓道來的“據(jù)理力爭”,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已經上升到一種境界了,我早已超過了可以把死的說成活的,把黑的說成白的。
我現(xiàn)在,可以把月亮說成是皮球,證明一個“我不是白家余孽”有什么了不起。
再者,有先例,所以我不用害怕。電視劇《武林外傳》里的呂輕侯不就是用一個“我是誰”就讓姬無命自我了斷的么。
大堂之上,我昂首闊步地慢慢站到了中央。深呼吸——
“你是誰?”一個很兇的的大叔問道。
“我叫白露倩。”
“白家余孽!沒想到你自己倒干脆承認了。于掌門,她,我們得帶走了。”
“我是叫白露倩沒錯。但,你怎么就知道我就是你說的那個白露倩?你有證據(jù)么?”
他顯然沒有料到我會這樣說,眼睛睜得老大。
“請您別這樣盯著我。”我很有禮貌地進行人身攻擊,“像您長成這歪瓜裂棗的樣,看我一眼,我晚上都會做噩夢的??纯茨难劬?,真是虎虎生威的百年一見的驢眼啊,您這臉,不去當叛徒都可惜了。跟那馬踩過一腳后又把一個盤子摔您臉上了。嘖嘖嘖?!?br/>
“你……”他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稟掌門,請您讓我有一個說話的機會。我是鄉(xiāng)下鬧災荒來的,爹娘和舅舅都死了。我一個小女孩,又不會武功。曾經有一個小姐姐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改名為‘白露倩’,我只是為了活一命,當即發(fā)誓,終身就用這個名字了。”我是編劇……特偉大的編劇。
“那她到哪里去了?”被羞辱的那個人還不吸取教訓。
“哎呀,大叔,您幾歲了?江湖人士最懂道義,知恩圖報您知道么?我這么小您就要我背信棄義,您有何居心?!難道想要我毀掉溪劍派名聲么?!”我說得聲情并茂,朗朗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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