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云子起身行禮道:“見過老祖”。
老祖卻沒有理會孤云子,獨自離開廣場,向山下走去。
孤云子目送老祖離去,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孤云峰一陣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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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王鵬宇拿到天機決后,迫不及待的認真觀看起來。
天機決原是天機老人,夜觀星象時有所頓悟,根據(jù)星象位置變化所創(chuàng),深澳難懂,不過還好書上有玄云老祖注解,王鵬宇看起來也不是很吃力。
對比自己修煉的七星步伐,王鵬宇一陣嘆息,原來自己每次踏出七星步伐,體內(nèi)有股火熱的東西聚向手臂的,原來是法力,自己學(xué)的卻只是招式,而沒有法力運用之術(shù),所以才會被自己砍出的刀鋒,抽光自身法力而出現(xiàn)虛脫。
自己之所以能夠練出幾段步法來,完全是歸功于自己修煉的佛家功法,如果沒有這佛家法力的支撐,自己根本就打不出威力來,所謂的七星步法,也就只是個花架子而已。
不過還好,這身法招式對法力沒有什么要求,不管你的法力是佛,是道,還是魔,都可以施展。
王鵬宇有些疑惑,自言自語的道:“難道這天機決只是法力應(yīng)用的一種技巧不成”?
看完七種步法后,翻到功法篇時,王鵬宇找到了答案,原來遠古時候沒有佛道魔之分,那時的人們修煉的法力比較單一,也極難修煉。
后來不知道什么開始,居然有人把這原始功法進行拆分開修煉,卻發(fā)現(xiàn)修煉這拆分后的殘缺功法,對比原始功法快了數(shù)倍,只是威力小了不少,原本純白色的法力,變成了金黃色,或者青色。
更有人把原始剔除后的殘余部分功法進行整理修煉,發(fā)現(xiàn)修煉的速度更加快捷,只是法力變成了黑色,威力對比金色和青色法力也是不差分毫,而且黑色法力包容性特強。
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人們?yōu)榱思庇谇蟪?,便拋棄了原始功法,久而久之原始功法無人問津,經(jīng)過多少次的動蕩,原始功法也消失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之中了。
留下的三種法,被后人多次改進,形成各種流派,但是當人們修煉到了極致時,卻發(fā)現(xiàn)始終無法打破自身的桎梏和天地的束縛,最終死于這片天地,被歷史長河淹沒。
他們在無盡的探索中認為,只要把佛道魔三種法力融合,變會轉(zhuǎn)化成白色原始法力,這樣就可以打破桎梏,突破天地束縛,遨游蒼穹,神游天外。
只可惜至今無人能夠做到佛道魔三種法力的融合,就是融合兩種法力的,歷史上記載也是寥寥無幾,可見此難度有多大了,不過只要出現(xiàn)融合兩種法力的人,無不是這大陸上的頂級存在。
看到這里,王鵬宇合上書籍,嘆了口氣道:“老祖說我打出的法力,包含佛道魔三家,我修煉的是佛家功法,身法卻是道家的,難道魔是血魔刀自身的?”
王鵬宇好像抓住了什么東西,卻又說不出來這東西是什么,只是覺得,自己繼續(xù)修煉佛家功法沒錯,修煉這天機決也很重要,再加上血魔刀這件魔兵載體,那么就等于佛道魔三家具備了。
找到了大方向,王鵬宇便為自己制定了修煉計劃,晚上修煉佛家功法,白天練習(xí)天機決上面的道家法術(shù),至于這血魔刀如何讓其晉級成為魔兵,還得自己重新尋找方法。
有了收獲,有了放向,心情一時間大好,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老祖收自己父母大人為徒的日子,急急忙忙爬起來,推開房門一看,卻發(fā)現(xiàn)東方已經(jīng)發(fā)白,廣場上到處都是桌椅,還有桌椅上面放在不少散亂的盤子,自己的師尊獨自坐在一處發(fā)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鵬宇忙上前跪地行禮道:“徒兒見過師尊”。
孤云子這才驚醒過來,看著王鵬宇笑了笑道:“徒兒快起來”。
王鵬宇站起身來后看了一眼廣場和廣場后面幾個房間的燈光問道:“師尊,不知徒兒的父母大人可在山上”?
孤云子點點頭,指了指其中一個房間道:“幾位師叔和師娘都在,只是你哪不掙錢的幾個師兄,為師不知在何處,徒兒等會把這些桌椅碗碟收拾一下,為師給你們做早飯去”。
王鵬宇急忙行禮道:“這等小事徒兒來做就好,怎么能讓師尊操勞呢?您歇著就好”。
王鵬宇對著孤云子行禮后,走進廣場一角的廚房,發(fā)現(xiàn)木材還有不少,水缸也是滿的,廚房里面還堆放了不少米面,蔬菜肉品。
查看過后,邊開始生火做起飯來。
王鵬宇雖然自己沒做過飯菜,不過看過,倒也不難,先燒好一大鍋米粥,又炒了幾個小菜,忙完走出廚房一看,發(fā)現(xiàn)父母大人,老管家王忠,韓武以及胡家姐妹二人都已經(jīng)來到廣場,正在和孤云子交談。
王鵬宇快步走過去請安,一家說不出的欣喜,倒是孤云子看著這一家子,心里有所感觸,神情不由得一陣恍惚。
等把飯菜都端出廚房,放到一張桌子上,大家正準備坐下吃早飯的時候,武允真帶著四個師弟,背著大包小包的終于回到這里,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飯菜后眼睛放光,急忙丟下包裹跑過來道:“師傅,徒兒們遵從老祖法令下山采購,一天一夜未進粒米”……
話沒說完,被孤云子一句“滾”打斷,胡秀蘭忙笑著道:“胡大哥別為難他們了”。
孤云子見胡秀蘭說話了,也不好再說什么,看著幾個不成器的家伙道:“還不見過你們的四個師叔祖”?
大師兄幾人急忙答應(yīng)一聲,對著四人行禮。
孤云子這才開口道:“餓了自己去廚房裝飯,還要別人莊現(xiàn)成的給你們么”?
五個人心里一陣欣喜,急急忙忙跑進了廚房,看著幾個不爭氣的家伙,孤云子嘆了口氣道:“讓幾位師叔見笑了”。
胡秀蘭笑著道:“胡大哥,咱們都姓胡,倩影丫頭喊我一聲姑姑,咱們本家就別亂了輩分了,大哥也別喊他們師叔了,咱們都兄弟稱呼較好,大家也顯得親切些”。
孤云子搖頭道:“這樣不妥”。
胡秀蘭急忙道:“你看,我兒小宇是你的徒弟,咱們本來就是平輩,至于對師傅的稱呼,咱們各叫各的比較好,您應(yīng)比我大,我就稱呼一聲大哥吧”。
王如海和韓武也行禮道:“小弟見過大哥”。
王忠也開口道:“我本來就是王家奴仆,既然你們兄弟稱呼,那你們都是我的主人”。
韓武卻不同意道:“您和鵬宇少爺是我的恩公,我可不敢做您的主人,咱們也一樣,各叫各的比較好”。
自己突然間變成別人的晚輩,孤云子的確有些不自在,聽了這一家人的奇葩稱呼,便也釋然,看著幾人笑了起來道:“妹妹說的對,以后咱們各叫各的,才更像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