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邁的話語直沖云霄,帶著兩道如有實質(zhì)般的凌厲目光好似雷鳴閃電般的罩向了正呆若木雞的棋才子,所有的黑子竟然都在趙飛云這一瞪之間爆裂粉碎,粉化成灰。
棋才子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驚人的一幕,趙飛云身上散出來的那股好似排山倒海一般的滔天氣勢將他全無抵抗能力的給逼退了數(shù)步,受驚過度的棋才子剎那間如同虛脫般的癱坐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原來趙飛云剛才的那一掌之中其實暗藏著數(shù)段勁道,連環(huán)爆;在那顆紅子帥棋將黑子將棋壓碎的時候,它內(nèi)里潛藏的暗勁便已經(jīng)將棋盤上所有的黑子震至碎裂了,只是因為未加引所以當時看不出來;而當趙飛云睜眼一瞪棋才子的時候,他那攝人的氣勢一下子便將黑子之內(nèi)潛藏的暗勁給引了出來,令得所有的黑子徹底裂成了碎片。
棋才子呆呆的看著面前已經(jīng)完全粉碎的棋子,趙飛云那驚天的氣勢和駭人的神通都讓他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感到不寒而栗;此時的他突然明白到,今日自己之所以會一敗涂地,并不是敗在棋藝不及,而是敗在了不自量力。
趙飛云和他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好象天和地一樣遙遠,自己根本就沒有和他對弈一場的資格;可笑自己曾經(jīng)竟然還自以為是的想要折辱與他,結果卻反而是自取其辱啊。
此時自己還能挑戰(zhàn)他嗎?一個被嚇得癱坐在地上的人還有資格去挑戰(zhàn)別人嗎?自己已經(jīng)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因為弱者是永遠沒有資格去挑戰(zhàn)強者的。
棋才子剎那間萬念俱灰,整個人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目無神的低吟著道:趙公子,請通過吧。
趙飛云見狀微微一笑,當即招呼著眾人隨著他一起向著廣場另一面的出口走了過去,當走過棋才子身邊的時候,趙飛云突然頓住了腳步,凝視著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生氣的棋才子,淡淡的嘆息著道:棋大師,請你記住,永遠都不要輕視任何人,尤其是你的敵人。
棋才子聞言渾身一震,那好象已經(jīng)沒有了光彩的雙眼之中似乎又閃過了一絲了悟的神色,良久終于再度微笑著道:多謝趙公子提點,此役在下實在是獲益良多;在此惟有祝愿公子前方一路順風,馬到功成。
多謝。趙飛云聞言微笑著點了點頭,帶領著眾人頭也不回的起身離去了。
咳……………眼看著這一行人徹底消失的背影,棋才子難以抑制的長嘆了一聲,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苦笑著道:強者…………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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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了‘仙人棋局’,眾人便正式進入了玄清門的范圍之內(nèi),趙飛云等此時舉目望去,所見者都是人工開鑿出來的階梯石道,與方才那些自然形成的荒路野道大相徑庭。
走在人工的石道上面自然遠比走在山路上舒服的多,在加上入山漸高,那涼爽的清風也逐漸頻繁了起來,直讓人感到一陣陣的心曠神怡。
眾人一口氣走過了千級石階,陡然間一陣強烈的清風拂面吹來,朱玉婷只感到精神猛的一振,興奮的嬌笑道:這靈寶山看來還真是仙家福地啊,我一下子走了上千級臺階,竟然一點都不感到累,你們說這神不神奇啊!
呵呵。趙飛云聞言搖頭輕笑,愜意的回道:郡主小姐,拜托你別這么迷信了,這世上哪來的這么多仙家啊;這些不過都是你的心理作用罷了。
也許是吧。聽了趙飛云的調(diào)侃,朱玉婷竟然破天荒的沒有脾氣,反而開心的微笑道:或許是因為我們此行太順利了,所以我現(xiàn)在的感覺才會這么好,嘻嘻,‘人逢喜事精神爽’嗎。
朱玉婷說完突然歡快的轉(zhuǎn)了幾個圈,那優(yōu)雅的姿態(tài)好似天女起舞,帶起了一股綽約若仙的誘人風情充斥四方,直讓人感到了一種賞心悅目的獨特美感,秀色可餐。
山青水秀、人景交融;在山水自然的襯托之下,本已是美艷絕塵的朱玉婷此時更是美得無法形容,仿佛一顰一笑也散著顛倒眾生的吸引力;趙飛云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兩眼,由衷的感嘆道:和你在一起這么久了,只有這一刻你最像一個女孩子。
趙飛云你什么意思嗎!朱玉婷聞言立刻原形畢露,叉著腰雌威大的嬌嗔道:你仔細的看看我,從頭到腳,哪一處不像女孩子;我可比凌寶兒那個小狐貍精漂亮多了!
這個小妮子怎么還想著那個凌寶兒?趙飛云一時之間只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無意再和朱玉婷糾纏下去,轉(zhuǎn)頭看向仿佛正在默念心經(jīng)的道衍和尚,淡淡的問道:請問大師,這些石階什么時候才可以走完?。?br/>
道衍和尚好象此時才從入定中回過神來,長念了一聲佛號緩緩的道:這道‘登天梯’乃是靈寶山的奇景之一,直通向山腰的‘無丈崖’上,共有三千三百三十三級臺階,我們此時才走了大約一半,距離盡頭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呵呵,‘三三無盡、六六無窮’,還真是夠遠的。趙飛云淡淡的低吟了一陣,突然喃喃的自語道:這些個什么‘四大才子’看來沒一個正常的,也不知道接下來的這個字才子究竟是寫字的還是伐木的,盡搞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趙軍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口w飛云一句話講得不清不楚,所有人都聽得不明所以,一起開口問道。
趙飛云伸手一指石階的兩邊,只見在他所指之處,盡是一些被砍斷的樹木樹根,沿途都有;這些樹根粗細不一,斷口新舊有別;而且越是向上這種被砍斷的樹根數(shù)量就越多,看來是上面來人將這些樹木砍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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