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里傳來的毫不客氣像馴狗一般的訓(xùn)斥,周逸臉色漲得通紅,氣越喘越粗,眼里的血絲也越來越多,手里的手機被被捏得越來越緊,竟似有有捏爆的架勢。
等對方掛斷電話后,再也忍不住的周逸猛的把手機朝地上狠狠一摔。
“啪!”
一聲巨響,手機四分五裂開來,零件散落一地。
“怎么了,少爺?”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臥室門被猛然一下推開,二個體格健碩的大漢推開門闖了進來。
“滾!”周逸轉(zhuǎn)過頭,眼里滿是憤怒。
兩個保鏢話都不敢回一句,趕緊屁.股尿流的逃了出去,當然也沒忘了把門拉上,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因為禮貌,更像是在把一顆將要爆炸的炸彈封閉起來!
“臭婊.子,什么柳家的貴客,他憑什么被稱作柳家的貴客?怕不是你想老牛吃嫩草吧,那小子的臉又不白,難道是他器大活好讓你欲罷不能?”
周逸臉都氣得變形了,嘴里不停的蹦出惡毒的語言。
過了片刻,怒氣發(fā)泄得差不多后,他還是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給手下打了一個電話:“計劃取消!”
在柳瑩瑩打電話之前,他那做物流的朋友已經(jīng)速度飛快的查清了王軒的底細,并把資料發(fā)到了周逸的手機上。
【父母普通工人,2年前去世,目前獨自租房居住,地址……】
看見這些消息,周逸當時怒火蹭的一下就沖破天際,他竟然被這種人嘲諷了?
憤怒之下,再也顧不得先前“看看再說”的打算,立即打電話召集了人手準備狠狠教訓(xùn)對方一頓。
可他剛把命令傳下去不到2分鐘,柳瑩瑩就來了電話……
只能說……簡直就是悲劇!
其實若只是柳瑩瑩的警告,他真有不顧一切發(fā)飆的打算,畢竟柳瑩瑩不能代表柳家,他又不是直接針對柳瑩瑩,在其他人眼里,多半會被當成小輩之間的爭風吃醋而小懲大誡一番。
但偏偏柳瑩瑩口中所說的是“柳家的貴客”。
雖然一般人口中的貴客可能只是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但柳家這種世家大族卻是規(guī)矩森嚴,“柳家的貴客”這5個字卻是不能亂說的。
首先柳家兩個字代表著,這并不止是她的客人,而且是整個柳家的客人,也就是說如果動了王軒,他將面臨的是整個柳家的報復(fù),而不單單只是柳瑩瑩。
其次貴客兩個字也不是普通客人所能擁有的稱呼,要么是身份高貴,要么是對柳家有大恩,總之都是對柳家而言非常重要的客人才稱得上是“貴客”!
在柳瑩瑩明明白白告訴自己,王軒是“柳家的貴客”的情況下,若他還出手,那就意味著對柳家的挑釁,而對柳家的挑釁,就是對所有世家大族這一個階層的挑釁……
后果……自不需多言!
掛斷電話后,周逸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仰躺在沙發(fā)上,雙眼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整個人完全沒有了精氣神。
只是若有人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在對方呆滯的眼神深處,仍那么一絲憤怒的火焰在頑強的燃燒著。
憤怒就像河水泛濫,在起始之初危害較小,若堵截,雖可暫時抑制,但也讓潛在危害越來越大,直到再也抑制不了的一天,那就是風云變色的時候!
……
另一邊,王軒坐著直升機回到市區(qū)后,第一時間就去了銀行。
“也!”
看著取款機上顯示的萬余額,王軒忍不住用力的揮舞了一下拳頭,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先前高人的風范早已不見了蹤影。
今天注定是他永生難忘的一天,不但獲得了這樣一筆巨款,還結(jié)識了柳家這樣的大家族,更認識到了修行界的存在,讓他眼界大開。
有句話說得好,眼界越高,心胸越開闊,追求也越高。
此刻王軒就是典型的列子。
如若是以前,看到卡里的萬,他一定能傻樂一天,然后滿足的過上混吃等死的日子。
但是現(xiàn)在,只為這萬開心了十多秒鐘,他就收起了笑容,想起趙青玲提到的修行界中事,他拳頭輕輕握緊,眼睛看向遠方,眼神中充滿了向往和堅定。
“我想要修行,我想要長生,我想要不平凡的生活!”
王軒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明確過自己的追求。
……
“咔嗒?!?br/>
剛回到家中,聽到開門聲的張華就急不可耐的飄了出來,急切道:“怎么樣怎么樣,我的槐木盒子買到了嗎?”
出門前,王軒是想著利用張華賭博賺錢,現(xiàn)在王軒已經(jīng)沒了這個心思,但他也不至于翻臉無情,只是沒有了先前的熱情。
“諾!”他把槐木盒子隨意的放在了客廳的一個柜子上。
張華也沒在意王軒的態(tài)度,看見槐木盒子后,頓時急不可耐的化作了一團黑煙鉆進了盒子里。
一個正常人大小的靈體卻可以縮進這么小的一個盒子里,如若是平常,王軒肯定得好好研究思考一下。
但這時因為已經(jīng)奮戰(zhàn)過一個通宵的緣故,先前刺激驚喜不斷還不覺得,現(xiàn)在精神放松下來,頓時覺得困得不行。
于是王軒徑直走向了臥室,臥室里電腦開著,上面顯示倒計時還有22個小時,也就是明天中午2點左右升級完畢。
王軒猶豫了一下,他不知道關(guān)掉電腦會不會影響升級。
倒不是舍不得這點電費,而是睡覺的時候開著電腦不習慣,總覺得毛毛的,總覺得會有貞子從電腦里鉆出來似的,這是以前看午夜兇鈴的后遺癥。
想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關(guān)。
直接往床上一趟,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八點。
起床洗漱了一番后,王軒朝他上班的地方走去。
雖然王軒已經(jīng)不需要這個工作了,但龍姐對他很好,2年前父母剛剛?cè)ナ?,他又未滿18歲,到處找不到活干,是龍姐冒著被人檢舉雇傭童工的風險給了他這一份兒又輕松,工資又高的活兒。
他一直很是感激,因此就算辭職,他也要親自當面和龍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