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生死大會(4)
“有誰認(rèn)得此珠嗎?能說得出其來歷與功效,只須付帳八成,剩下的兩成,我們來付。”主持人殷切地邀請道。
全場亂哄哄一片,卻是終無一人應(yīng)聲。
好半晌,終于有人大聲道:“是黑玉珠嗎?提升靈力的哪種?!?br/>
“切,黑玉珠怎么會是這么藍(lán)盈盈的,你他媽色盲??!”
“是月華珠,沒錯的?!庇腥舜舐暤?。
主持人搖頭,道:“月華珠我們這里也有,你若想要,下來后可以找我們工作人員咨詢購買。”
“風(fēng)露珠!”
“不是、不是。”
一時間,場上報出了無數(shù)種名頭,卻終無一人真正識得此珠。
不過,方向前卻是知道的。
內(nèi)焚歸元丸!怎么會是內(nèi)焚歸元丸?
方向前一眼便是認(rèn)出了此珠。此珠,正是當(dāng)年任意當(dāng)著自己和林嫣然的面吞下的那種內(nèi)焚歸元丸。自己此番前來此界面,一是為了尋找任意,二么,便是要想法毀去所能見到或是收集到的任何一粒內(nèi)焚歸元丸的。
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今日到此一游,竟然便是這么輕輕巧巧地便碰上了。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哪!
可是,當(dāng)真就真的能如此輕巧就將之弄到手嗎?出面道破此珠真?zhèn)蔚纳凳?,方向前自然不愿去做,反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場間。
“好吧,”主持人道:“既然大家均不認(rèn)得,我們便是跳過這個環(huán)節(jié),直接進(jìn)入競價。此珠、應(yīng)持寶人之請,起拍價是30年元精?!?br/>
“30年?你他媽的也太黑點兒了吧?什么名號也不知道,什么功用也不知道,張口就要30年?”有人表示不滿道,言語中。竟是連主持人也罵上了。
主持人果真好涵養(yǎng),并不介意,只點點頭,一把抓起內(nèi)焚歸元丸。大力朝著堅實的地面狠狠一摔。
“??!”方向前驚呼出聲。心中卻是竊喜,真要徹底摔碎了它,倒省得小爺我再花心思。
結(jié)果,此珠卻是如皮球般觸地彈起,主持人一把抓住。緩緩攤開手掌,內(nèi)焚歸元丸絲毫無損地輕輕懸浮于其掌中。主持人道:“不瞞各位,此珠究竟能有何用,我們確實不知,可是,此珠不怕火烤,不怕水浸,打不爛、砸不扁,卻是可以保證的?!?br/>
方向前大囧,想當(dāng)初。自己還曾想一腳將其碾碎來著,幸好沒機會去做那傻事!
主持人道:“就憑這,我們認(rèn)為它就值30年元精。”
主持人擲地有聲道:“不信,你找一個同樣的來讓我們大家伙試試?!闭f話間,已是換回了之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眾人哄笑。
方向前卻是沒來由地緊張起來,乖乖不得了,這內(nèi)焚歸元丸如此難于搞定,即便我得來后,又當(dāng)如何處置于它?
正自苦苦思量間,拍賣已經(jīng)開始。這種橫空出世的東東。果然是看的人多,出手的人……一個也無!
“30年元精,第二次!若再無人應(yīng)價,今日此珠便是要算流拍了?!敝鞒秩舜蛉さ?。
“流吧。流吧,留著你回家哄孩子玩兒。”有人插科打諢道。
“30年……”主持人最后一輪邀價話音未落,突然興奮道:“有人出價30年元精!”
方向前一愕,自己手指剛剛才碰到算盤珠子呢,這廝就知道自己出價30年了?就這、你也能猜得出來?大神,絕對的大神。這也太牛逼了吧。
答案隨即揭曉。
“335號包間出價30年元精?!敝鞒秩穗S手一指335房間。
有人已經(jīng)笑罵道:“傻逼,絕對的傻逼!”
“哄,”全場再次大笑起來。
“等會兒,32年,999號出價32年元精?!敝鞒秩笋R上沖著方向前所在房間指來。
山谷中已有人怪叫道:“又是999號這只瘟雞,趁早滾回去得了,少在這兒假模假式!”
“小菜鳥,玩不起就別碰那算盤珠子,小心回頭老子閹了你!”不知是誰趁機埋汰道。
方向前不為所動,眼睛緊緊盯住335號方向,手指輕輕放于算盤間,以方便及時出價。
突地,主持人手指另一處道:“872號,出價35年元精!”
方向前心中一動,不是沒人識貨嗎?怎的突然又會有人出手?奶奶的,一轉(zhuǎn)眼,這內(nèi)焚歸元丸倒成了香餑餑了!
“335號,40年元精?!?br/>
“999號45年!”
“872號48年元精!”
一時間,三間包房到似相互間掐上了一般,相互纏扭著將那價格一路推了上去。
“篤篤篤”,方向前聽到了敲門聲,心急火燎地趕緊拋出一個新價后隨即起身將門打開,想不到,來人卻是原本一直陪父親坐于隔壁的秦欣。
“是你啊,你自便啊,我正忙著出價呢?!狈较蚯瓣P(guān)上門,又重新操起了算盤。
“方哥,早知道你如此喜歡這珠子,我就應(yīng)該不讓我爹把它交出來拍賣了?!鼻匦朗智敢獾卣f道。
“什么?”方向前渾身一個激靈,“搞了半天,這內(nèi)焚歸元丸是你們家送上去競拍的?”
秦欣點點頭道:“它是叫內(nèi)焚歸元丸嗎?我們可一直不知道,父親自從得到它后,一連換了好幾個市場拍賣,結(jié)果都沒成交。”
方向前心中再次一驚,不好,此珠頻頻在各處市場露面,如果任意真是到了這個界面,只怕已有所耳聞。為了得到此珠,搞不好甚至早已經(jīng)盯上秦家了。
虧得是他們在任意尋來之前便已到得此處,否則,最后怎么死的只怕都未必知道哪。
嗯,如此說來,我更應(yīng)直接將此珠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拿下,好讓任意知道此珠已落入我手,這廝便是自己會來尋我,倒省得我去找他了!
主意打定,方向前抖擻精神,仔細(xì)一聽,好家伙,此時主持人已經(jīng)在報最后一輪價格:“335號,第三次出價57年元精。999號,你怎么說?”
方向前毫不猶豫便是推上了60年元精。
這邊主持人報價才一出口,那邊872號便是又報出了63年元精。
方向前猛地警覺,不對呀,這872號似乎是很有針對性啊,似乎是專為自己而來的呀。335號出價多少它不聞不問,但凡自己隨便一出價,第一個搶著加價的,準(zhǔn)是這廝!
這是真的嗎?
方向前決定一試,直接推送了一個70年的價碼,果然,72年,此廝又是第一個搶著出價。
他奶奶的,這是大會請來的托兒嗎?像極了一塊狗皮膏藥,貼上了就甩不脫嗎?
又試了兩試,方向前已經(jīng)確定,這廝就是故意針對自己的。
想了想,方向前決定,好吧,既然自己勢在必得,那就這樣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