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一個隨從,俊美只得捂臉,選他做隨從的時候自己是有多眼瞎啊。
“哦!”黑衣人無奈的拿下面巾。
“另外,你說話能不能正常點?!笨∶烙檬种更c著黑衣人。
“我是想要用另一個角度,來詮釋事情的真相?!焙谝氯肆x正言辭的磨著鏡子,然后繼續(xù)擺造型。
“說人話!”俊美氣的又往黑衣人頭上拍去。
“讓別人聽著害怕?!焙谝氯宋嬷^低聲道。
“又害怕,阿金啊,我們雖然是壞人可不能讓別人知道,隱忍,含蓄你懂唄!”俊美循循善誘的說道。
“知道了少爺,不過少爺……”黑衣人阿金又欲辯解。
“不用說了,我說的還不算了?!笨∶栏恿?,動作更大。
“少爺”阿金還要為自己申辯。
“閉嘴,你不是啞巴我知道,我說什么是……‘噗通’!??!”俊美沒說完就掉到了樹下的大坑里。
“我想說少爺你再使勁咱們的樹枝就斷了。”坑里的阿金終于能說話了。
這個坑是黑衣人阿金為他們隱蔽而挖的,只不過……有點深。
……
在俊美和黑衣人阿金掉到坑里的時候,何炎已經收拾東西走了。
吃完飯,俊美和阿金從坑里爬出來的時候。
何炎回到宿舍,他的舍友終于露面了,金發(fā)的“英國”帥哥。
“你就是我的舍友吧,我是慕容雁宇?!?br/>
何炎看著屋里這人有點眼熟啊!
“金發(fā)司機!”
“失憶男!”慕容雁宇脫口而出,馬上覺得自己失言了,慕容雁宇尷尬的說道:“咱倆還真是有緣哈。”
自從上次巫靈重傷的事情過后,何炎沒有再見過金發(fā)司機,也就是慕容雁宇。
慕容雁宇是混血,母親祖籍是英國,父親是土生土長的寧市人,而他也是在寧市出生的。
“我是二級水系能力者,很厲害吧,我的屬能很少見的,不是簡單的水系哦,是水系的變異屬能,我能控制別人的血液,只要是生物,只要有血液我就能干翻他?!?br/>
“哦,你能力這么好怎么還開出租?。俊?br/>
“興趣唄,我喜歡開車,開出租又能掙貢獻度,何樂而不為呢。再說以后咱們裝備、武器都需要貢獻度,動則幾十萬,幾百萬的……”慕容雁宇說他只是回來拿點東西,還要走的。
“走了啊,我忒忙,下次來咱們切磋一下啊?!?br/>
這天聊的,整個這段時間都是慕容雁宇在控制,何炎就沒有說上話。
何炎很理解慕容說的,當年何炎就花光了他所有的錢,當年?什么時候花的?
先不管了,冥想。當武者們的十式氣道融會貫通后,只需要冥想就可以修煉氣了。
經脈越堅韌屬能持續(xù)的時間越久,越寬闊所發(fā)出的攻擊就越強。何炎經脈不管是柔韌還是寬度都已經是最初的兩倍多,真相越來越近了。
“你一定能找到我的?!币粋€突兀的畫面出現在何炎腦海里,屬能一陣波動,差點失控,一絲淤血從何炎嘴角溢出。
看來只能休息了,本來冥想一會再練技能的。
何炎起身活動了一下,想著要不要去找下王教授,剛剛很像走火入魔??!這時只聽身后一聲嬌喝:“看招!”
聽著聲音有些熟悉,但此時何炎心情極為不好,一揮手,“不看!”
只見一個人影飛出去,砸在了床上,昏迷前何炎看見一張模糊的似成相識的小臉。
天已黃昏何炎從昏迷中醒來,自己是躺在宿舍的床上,屋子里站了好幾個人,王教授,紫菱,昏迷前看見的‘似成相識’,最后還有一個留著紅色卷發(fā)的男人,男人惺忪的眼睛好像還沒睡醒。
“醒了,剛剛我讓紫菱給你治療過了。感覺怎么樣?”王教授問道。
“沒事,我記得我昏之前有人喊了一聲什么看招,然后我就飛了出去?!焙窝孜嬷X袋回憶到,等等,‘看招’這兩個字怎么這么熟悉啊,剛醒來何炎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
“沒事就好,還不是龍月這丫頭,認錯人了。”王教授指了指旁邊的小女孩。
“認錯人?”何炎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她把你認成慕容雁宇了,他們之間的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蓖踅淌诳戳艘谎叟赃叺男」媚?,“還不過來道歉?!?br/>
教授旁邊叫龍月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了過來過來。
“對不起哈,我還以為是慕容雁宇回來了,怕他又跑了,而且你怎么也不躲啊?!毙」媚锶跞醯恼f道,可憐的樣子好像受傷的是她。
再看肇事者——身上穿著黃色的衣服,粉藍色的雙馬尾,亮晶晶大的眼睛,櫻桃小嘴,還有腮邊的紅色的小星星,這個形象何炎太熟悉了,整整當了他一年陪練呢!
何炎一骨碌爬起來,動作幅度太大,弄的何炎胸口一陣氣血翻涌。
紫菱趕快扶住何炎,何炎由于剛剛的動作,難受的一時說不出話來,看到何炎的樣子紫菱誤以為他心里還在責怪龍月,就說道:“你就別怪月月了,他們的事有點特殊,這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楚的,你怎么樣?”
何炎不是不想說,背心有傷,雖然經過紫菱的治療,但是恢復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剛剛動作一大,胸口還是被氣血頂的說不出話來,稍緩了一下,何炎沒有回答紫菱反而和龍月說道,“月色你認得我嗎?”
“哈?”龍月立刻當機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月色,啊啊,不對,我,我不是月色。”龍月一出口就把自己出賣了。
“暈,自己公會害怕什么啊,在游戲里你膽子挺大的呀,怎么現在變得膽子這么小啊。你真不認識我???”何炎哭笑不得,指指自己問龍月。
“你是誰啊?我怎么會認識你,不過聽你聲音有點耳熟。”龍月不認識自己,難道自己認錯了,可不對啊,這身打扮,還有長相和說話的聲音,何炎可以肯定龍月就是月色啊。
“月色你真不認識我了,我是吾明啊?!焙窝装炎约涸谟螒蛑械拿终f了出來,要是月色還不認識自己,何炎也無計可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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