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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小姐色土豆 霍梁并不經(jīng)常上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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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梁并不經(jīng)常上微博,而且他的關(guān)注列表里就只躺了薛小顰一個人。他不關(guān)心軍事,對體育也沒興趣,美女什么的就更不在意了。網(wǎng)上流行什么不流行什么他也不知道,薛小顰從接觸電子產(chǎn)品到現(xiàn)在,霍梁是她見過的第一個可以完全脫離現(xiàn)代文明生活的人。

    想象一下在一個沒有ifi和信號的地方,沒有手機平板和筆記本,甚至沒有電視報紙雜志……這樣的人生可怎么過啊,所以薛小顰一直覺得女孩子穿越是件苦差事,封建社會女性地位低不說,即使穿成貴族,也有很多規(guī)矩要守,束手束腳的,更別提沒有衛(wèi)生巾和抽水馬桶了,那樣的生活想想都能發(fā)瘋。

    ……扯遠了。話又說回來,因為霍先生不是經(jīng)常上微博,所以對那些艾特他評論他的網(wǎng)友們一無所知。其實就算他上微博了也沒什么用,因為他根本就不看別人的消息啊!薛小顰給他也充值了會員,他就設(shè)置薛小顰的上線提醒跟微博消息提醒,除此之外,網(wǎng)絡(luò)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

    薛小顰自己還是挺想去的,但人生嘛,有的時候難免要放棄一些東西。主要是霍梁現(xiàn)在情況好轉(zhuǎn)許多,為了自己愛的人,做出改變是理所當然的,而且她也不是毫無底線的退讓,實在是她真心放不下霍梁。

    再一想想這個天氣出去會被曬成什么樣子,薛小顰也釋然了。在家里,有空調(diào),有冷飲,有冰淇淋還有美男子給她做馬殺雞,她為什么要出去找罪受?人嘛,就是要往好的地方想,參加為期一個月的簽售會,她這塊正肥沃的土地豈不是要干旱了?不干不干,堅決不干。

    于是她抓過手機噼里啪啦摁了一通,又發(fā)了一條微博:你們別去騷擾我的霍先生啦!本寶寶要在家里跟霍先生一起造寶寶!

    很快粉絲們就評論了,羨慕嫉妒恨有,實力譴責有,酸黑也有,對于討厭的人,薛小顰一般都置之不理,好在這樣的人都是少數(shù)。有個粉絲留言說她今年剛十六,上高一,說蠢顰我沒想到你的微博竟然這么少兒不宜,剛才被我老爸看到了啦!還把我兇了一頓,問我關(guān)注的都是些什么人,蠢顰你看你是什么人![doge]

    薛小顰:“……”這個鍋她不背,于是回復(fù),“一定要好好上生物課!有一章是專門講精子與卵子相結(jié)合的!這是人生必經(jīng)的路程,加油,祝福,我看好你!”

    然后……薛小顰自己也沒想到,從這以后,她就不叫蠢顰改叫污顰了。

    粉絲們紛紛涌去霍先生微博下評論,霍先生請問你知道你家蠢顰其實是污顰嗎?請問你對這么污的老婆有什么感想?

    薛小顰根本不擔心霍梁會看到,他只看她的微博和回復(fù),才不會去看其他人的,所以她根本就是有恃無恐。

    但讓薛小顰萬萬沒想到的是,霍梁的確是不看別人的艾特評論,但卻看到了她轉(zhuǎn)發(fā)的一條關(guān)于祝福簽售會的小伙伴圓滿成功的微博!

    當時薛小顰正趴在地毯上,一邊玩游戲一邊吃冰淇淋,很激烈很用心的樣子?;袅簞t坐在書桌前看書,時不時做個筆記。他跟薛小顰不一樣,他做事非常有條理,幾乎可以說是死板,站姿坐姿永遠都那么標準。強迫癥與潔癖齊飛,妄想癥跟處女座共存。但霍梁不在乎別人怎么樣,至于薛小顰……她只要覺得開心,怎么樣都行。

    反正他的原則在薛小顰面前完全行不通。

    “小顰。”

    “嗯?”因為玩游戲所以反應(yīng)有點遲鈍,好一會兒薛小顰才應(yīng)聲。

    “你想去參加簽售會嗎?”

    “想呀……”一心二用的時候薛小顰沒法撒謊,直接就說了實話,然后立馬反應(yīng)過來改口道,“天太熱了,我不想出門,怕曬黑?!蹦憧此@一身牛奶般雪白嬌嫩的皮膚,要是被太陽公公強行留下烙印該怎么辦?夏天的太陽才是真正的霸道總裁,任你是抹防曬霜還是戴帽子穿防曬衫,他都會霸氣地在你身上留下他來過的痕跡。

    霍梁沉默幾秒,說道:“你想去就去吧?!?br/>
    “哦?!毖π★A隨意應(yīng)了一聲,然后猛地回神,一咕嚕從地毯上爬起來,一勺冰淇淋沒來得及送嘴里就震驚不已。“你剛才說什么?”

    “簽售會?!被袅褐貜?fù)了一遍?!澳闳グ??!?br/>
    “那你呢?”

    她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拒絕而是詢問他怎么辦,可以想見她的確是想去的。霍梁想?!拔覜]關(guān)系。”

    “我才不信呢,你要是沒好到十成十,我是不會離開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毖π★A捧著冰淇淋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順便把勺子里的冰淇淋喂給他。

    霍梁被迫張嘴吃下,冰涼香甜的味道從味蕾開始散發(fā)至身體百骸,他有些著迷地凝視著薛小顰粉色的小舌尖,看到她也吃了一口,然后唇邊沾了些許,他忍不住低頭幫她舔掉。

    薛小顰臉一紅,輕輕推他:“簽售會以后也有機會,不急于這一時,而且我希望大家喜歡我的畫,又不是希望他們喜歡我的臉,我可不想頂著個美女畫家的名頭四處招搖?!彼龘u搖頭,基本上可以想見到時候會因為長相引來什么。

    這幾乎都成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的通病了,美女作家畫家一大堆,長得稍微清秀,只有三分姿色也要吹成十分,但那是因為有真愛粉的緣故。薛小顰不缺真愛粉,但她希望和粉絲可以做簡簡單單的朋友,頂著這樣一張臉,她不樂意。以后別人提到一顰一笑,不會說,“哦,是那個畫畫的特別好故事講得特別好的女畫家啊”,而是“哦,就是那個很漂亮身材又好的女畫家吧!”

    這么說可能有點虛偽,事實上薛小顰對自己的相貌身材都很滿意,她知道自己的出色,同時也樂于接受他人的贊美。但是在這一塊,一旦要將自己徹底曝光在公眾面前,她心底其實還是有點害怕的。

    而且她真心喜歡畫畫,并不希望自己的容貌比畫技更令人矚目。

    霍梁望著她,眼神一點一點柔和下來,最后軟的不像話,“我不想束縛你,用我自己?!彼膼凼菫樗淖儯皇亲屗黄葹樗淖?。他不喜歡不愿意的事情多了去了,如果每一次都要讓薛小顰來遷就他包容他,那么他有什么資格留在她身邊,還口口聲聲說愛她?

    “你沒有束縛我,你這是……甜蜜的負擔?!毖π★A想了想,笑瞇瞇地說,狡猾的笑容一閃而過?!昂炇蹠沂遣蝗チ耍颐魈煲鷰讉€朋友去燒烤,你答應(yīng)嗎?”

    哦……轉(zhuǎn)了一圈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袅嚎扌Σ坏?,“我可以一起嗎?”

    “當然,我們還要去爬山呢,不過這個天爬山,會不會把我曬成人干???”太熱了……

    “明天有三十八度,太陽很大,爬山的話,你會被曬傷的。”她的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之前家里沒味精了,她自告奮勇出去買,超市就在小區(qū)門口,結(jié)果她忘了拿太陽傘,就這么來回短短的路程,脖子后面跟胳膊被曬的微微脫皮,胸口一片火紅。

    天氣酷熱是一,她本身皮膚嫩是二,結(jié)婚后霍梁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薛小顰本來就白嫩,現(xiàn)在皮膚更好,別說痣跟雀斑,就連毛孔都看不見,水豆腐一般。那天買完味精回來,她自己不覺得什么,也沒跟霍梁說,還把頭發(fā)放下來擋住。結(jié)果午飯吃了一半開始喊痛,霍梁把頭發(fā)撥開一看,心疼的要死,又是擦洗又是抹藥折騰了好一會兒,最后飯都涼了。

    一想到那可怕的一幕,薛小顰自己也囧了,“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好啊。”霍梁頭點的很快。

    薛小顰撲哧一聲笑了:“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出門對不對?”

    對此霍先生承認的很干脆:“對?!倍宜@么說也是有理有據(jù),并非空穴來風,那天真是曬的不像樣,抹了藥沒用,試了清涼油也沒用,最后他找了土方子,先是把西瓜皮切成薄片覆在曬傷處,然后又用溫熱的茶水擦拭,還掰折了家里一盆觀賞用的蘆薈。

    于是薛小顰猶豫了幾分鐘,還真就給朋友打電話說自己不出門了,問原因,有太陽沒后羿。

    就讓她夏宅冬眠吧!

    霍梁最近的手術(shù)不多,每隔幾天一場,還都是難度比較大的。有薛小顰在他身邊他不會出任何問題,天使之手的外號并非浪得虛名,要不是他為了薛小顰回國從而不想引起過多關(guān)注,現(xiàn)在他家門檻差不多都要被踏破了。

    醫(yī)院里的同事只知道霍醫(yī)生是留洋回來的天才外科圣手,醫(yī)術(shù)精湛,院長對他非常好,其他醫(yī)生每天都需要苦哈哈的打卡上班,每天忙得要死一個月才拿那么點錢,同時還要小心醫(yī)鬧舉報等等亂七八糟的事情;但霍梁卻只需要在有手術(shù)的時候到醫(yī)院,做完手術(shù)隨時走人,不用打卡不用簽到更不用開會拿的錢還比他們多,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只有院長知道,霍梁一場手術(shù)的價格在國際上已經(jīng)是何等天文數(shù)字,他每個月給霍梁發(fā)的那點工資算什么,能把這么個人才留在自己院里才是他最高興的好么!要是霍梁能跟他把勞動合同簽長一點,比如說三年五年啊甚至終身,那他愿意自掏腰包再給霍梁加工資!

    醫(yī)院里同專業(yè)的醫(yī)生在這之前都沒有聽過霍梁的名字,所以對于院長的推崇感到非常不以為然。可是如果你問他們知不知道khons,那么他們會眼冒紅心的告訴你:那是一個醫(yī)學天才,神話一樣的人物!

    而霍梁=khons。

    在埃及神話中s是掌管醫(yī)藥的月神,同時擁有著邪惡與禁咒的陰暗面,被稱為“真理之王”。這個英文名是霍梁的博士生導(dǎo)師取的,而在那之前,他的同學和導(dǎo)師都稱他為east,神秘而又難以接近的東方男人。

    對此薛小顰一無所知,直到現(xiàn)在她都以為自家老公就只是個普通的天才,在醫(yī)院工作的同時還擅長炒股,很會賺錢,而霍梁也從不提及自己的不平凡——他在她面前,就是世界上最最平凡的男人。

    他優(yōu)秀的世人皆知,卻執(zhí)著地認為自己卑微的配不上心愛的女人。

    薛小顰打完電話后跟霍梁打賭:“我要是不去,他們今天除了爬山燒烤,還會去一個地方你信不信?”

    霍梁沉吟兩秒鐘說:“ktv?”

    薛小顰:“……你怎么知道!”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br/>
    是了,她都要忘記,她家霍先生是個癡漢。

    可是……

    “我也好想去ktv!”薛小顰捧著腮幫子遺憾不已?!岸椅页枘挠心敲措y聽,他們就知道小題大做,大驚小怪,一驚一乍,太沒品了!”

    霍梁對此不發(fā)表任何看法。之前薛小顰也抱怨過大家害怕她張嘴唱歌,那會兒霍梁試著安慰過,他說好聽,薛小顰就白他一眼說他狗腿撒謊不眨眼,他要是說不好聽,她就一定要抓著他去視聽室親自唱幾個小時來荼毒他的耳朵。黑的不行白的也不行,不說話最安全。

    薛小顰也就是抱怨一下,并沒有非要霍梁回話。她就是仗著霍梁愛她,可著勁兒地撒嬌啊耍賴,各種折騰,就是想看霍梁能不能有點別的表情——但每次結(jié)果都讓薛小顰很失望,除了做|愛和妄想,霍梁永遠是個面無表情的男人。

    她把剩下的冰淇淋都吃光,覺得有點困了,想午休,霍梁抱著她回了臥室,薛小顰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后再一次發(fā)現(xiàn)霍梁不在身邊。

    她的枕邊又一次多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紙盒。這一次薛小顰掂了掂,這重量肯定不是貓娘裝,估計又是繁復(fù)的古裝戲服之類的,所以她很隨意地伸手揭開,然后瞠目結(jié)舌。

    她,薛小顰,一個炙手可熱的畫家,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一個靠著腦洞征服了無數(shù)粉絲的網(wǎng)紅,但她卻總是想不到自家男人腦子里轉(zhuǎn)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哪里弄來的女性軍裝?薛小顰是軍事白癡,分不出這到底是哪個國家的,反正不是中國的。但這不是重點,而是她除了高中大學軍訓(xùn),就沒有穿過軍裝誒!大概這是迄今為止的三次妄想中薛小顰最高興的一次了,女孩子嘛,哪有不喜歡穿漂亮衣服的,尤其平時薛小顰都穿裙子,很少打扮的這么帥氣,最后她再一次愛上了鏡子里的自己……

    本來就個子高挑,軍裝更是顯出幾分英氣,女性的嫵媚動人并沒有絲毫減少,清歡放下長發(fā)把帽子反扣,然后緊了緊腰帶,興奮的不行。

    腰間竟然還有一根伸縮警棍!怪不得剛才把盒子捧起來的時候感覺很重,害她以為又是層層疊疊的古裝。

    穿好了衣服順手在口袋里一摸,之前霍梁的紙條放在盒子上面,而這一次紙條則在口袋里,上面寫著,請她去二號房。薛小顰愣了一下,是哦,她都忘了家里還有幾個房間上鎖,自己從沒進去過了。

    藍胡子的劇情啊,走向卻完全不一樣。

    她學著霍梁的樣子把扣子扣得整整齊齊,從最下面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點皮膚都沒有露出來,袖口馬丁靴都弄的整整齊齊,薛小顰想了想,又把頭發(fā)編成辮子垂在胸口,然后懷著忐忑又興奮的心情去了二號房。

    二號房的門是虛掩的,她直接走進去,還沒看到霍梁,就被這房間嚇了一跳。

    什么鬼……這房間是用來拷問犯人的嗎?刑具什么的一應(yīng)俱全,雖然看起來都不至于傷人,更像是情趣,但薛小顰還是被嚇到了。她有點想跑……要是這些東西是用在她身上的話,她一定把霍梁咬死!

    可她退了兩步又猶豫了,想了想,還是鼓足了勇氣走進去,順手把門給帶上,還英勇地抽出了警棍,學著美劇里fbi的造型。薛小顰陶醉了,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帥。

    二號房比一號房大一些,可能是因為沒有大床跟舞臺的緣故,薛小顰一眼就瞧見了坐在桌子邊,雙手放在桌上的霍梁。

    然后她悄悄咽了口口水。

    霍梁的白襯衫頭一次解開上頭兩個扣子,微微露出的一片胸膛顯得無比性感,結(jié)實的胸肌若隱若現(xiàn),薛小顰光是看著就手癢癢起來,好想摸一把……然后他的頭發(fā)也有點亂,聽到薛小顰的腳步聲抬頭后,瀏海落在他額頭,讓他看起來顯得狂放不羈,眼神更是邪氣肆意。這樣的霍梁,根本不用說話,薛小顰就要跪下去抱著他的大腿唱征服了。

    他哪里需要當什么醫(yī)科圣手,他只要用顏值就能征服地球。

    順著霍梁的眼神,薛小顰看向桌上,他手邊有一副手銬,此刻霍梁雙手并在一起抬高,那意思似乎是在讓薛小顰為他銬上。

    薛小顰拿起手銬——我操好重!她沒做好心理準備險些掉地上砸到自己的腳,然后趕緊撿起來,笨手笨腳地把霍梁銬上了。隨后她慢吞吞坐到了霍梁面前,他用那種邪佞的眼神看她,薛小顰沒來由的心慌起來。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老公,也知道這只是角色扮演,只是為了治好他的病,可是——薛小顰真的有點害怕。

    她想她又給霍梁挖掘到了一個新職業(yè)。醫(yī)生不當了能去當洗頭小哥,不當洗頭小哥可以去當演員,這演技簡直日天!

    “你好呀,美女警官,天氣這么熱,扣子扣得這么緊,不難受么?”霍梁率先開口,語氣輕柔,像是在真誠地關(guān)心薛小顰,但他的眼神卻像是已經(jīng)將面前的女軍官剝光了。明明此刻他才是階下囚,卻好像身陷囹圄的不是他而是薛小顰一樣。

    薛小顰咽了口口水,她她她完全不知道要說什么,她就覺得她家霍先生好好看……好想把他的白襯衫撕破……

    但是!薛小顰堅決不肯承認自己在腦洞上會輸給霍梁!她一咬牙,啪的一聲拍桌子,問:“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嗎?!”然后心里流了面條那樣寬的淚,我日,拍桌子好疼……明明電視里拍桌子的主角感覺都非常帥來著……

    霍梁卻并沒有被她嚇到,而是勾起一邊嘴角,玩味地看著薛小顰:“你是指控我殺了人,沒關(guān)系,可是你有證據(jù)么?我不過是個剛好經(jīng)過兇殺現(xiàn)場的路人而已,還沒來得及報警就被你捉住了?!?br/>
    薛小顰說:“那你怎么解釋現(xiàn)場采集到的你的指紋還有腳印以及dna?死者的指甲縫里殘留著你的皮膚組織,我們化驗過了,匹配率高達99.999%,你有什么話說?”說完,她直接實現(xiàn)了內(nèi)心的想法,雙手伸過去刺啦一聲把霍梁的白襯衫撕開,激動的手都在顫抖,他奶奶的,她終于也當了一次霸道總裁!

    襯衫扣子迸裂開來,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霍梁的胸膛裸|露出來,薛小顰的口水滋溜一下險些沒忍住。她板著臉,繼續(xù)扮演一名粗暴犀利的女軍官,反正也沒劇本,隨便她發(fā)揮,于是指著霍梁胸口和背后的爪印——不,是抓痕:“你怎么解釋你身上的這些痕跡?難道不是死者留下來的嗎?”

    聞言,霍梁的眼神突然變得極其曖昧:“并不是。我身上的這些痕跡,是我的女人抓的,她的身子很軟,聲音很甜,做|愛的時候總是叫的很好聽——”

    “這么說,你竟然有同伙?!她叫什么名字,你說出來,我給你爭取個寬大處理?!毖π★A趕緊打斷他,免得他越說越不像話,還指了指霍梁背后墻上根本不存在的字?!翱吹侥前藗€大字沒有?坦白從嚴,抗拒從寬——呸,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只要你誠心改過,承認罪行,我可以跟法官打個招呼,爭取讓你少判兩年?!?br/>
    “我不怕進監(jiān)獄。”霍梁說,“有本事的話,你自己來問我要供詞?!?br/>
    他露出欣賞的眼神,從薛小顰的頭發(fā)絲兒到腳后跟都扎扎實實看了一遍,那眼神讓薛小顰有種自己被視奸的感覺,她小臉燒紅,仍然嚴肅:“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最喜歡長官這種類型的女性了,如果你肯使用美人計的話,說不定我會招供?!被袅貉鄣仔σ飧睢?br/>
    他真的是在誘惑她,而且誘惑的非常高級,沒有絲毫色|情的意味。薛小顰覺得自己不能輸!她豪放地繞過桌子走到霍梁面前,一屁股坐到桌子上,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軍綠色襯衫的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還有誘人的溝壑。

    霍梁直勾勾地盯著。

    薛小顰對他微微一笑,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如果肯招供的話,就讓你看更多哦?!?br/>
    “……長官,就這么點兒可是不夠的?!被袅狠p笑?!拔业奈缚诖蟮煤堋!?br/>
    薛小顰從桌子這邊又轉(zhuǎn)回自己那邊坐下,“那我們不如從你殺死的第一個人開始講起好了,你有興趣么?”

    霍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視線停駐在薛小顰的□□上,薄唇微微開啟,道:“我第一個殺死的人,是我的父親?!?br/>
    薛小顰一驚。

    “從我有記憶的時候開始,他就是個酗酒的醉鬼,喝醉了以后無所事事,靠打老婆孩子發(fā)泄。小一點的時候,我沒有能力反抗,后來母親離家出走,我跟父親在一起生活了十年,終于,在我十五歲那年,我決定殺死他?!?br/>
    薛小顰瞪大了眼。

    霍梁講得十分逼真:“我先是準備了鋒利的刀,然后偷了分量足夠的硫酸,以便分解他的尸體。當然,我成功了,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有停下來過。殺人,讓我覺得非常非常的美妙,將一個完整的人剖開,取出他的身體組織,觀察組成部分,這是一種科學?!?br/>
    原本薛小顰以為他們只是在玩鬧,可霍梁卻說得很認真,認真到薛小顰覺得,如果他十五歲那年,自己沒有出現(xiàn)在他生命里,讓他放棄了那個可怕的念頭,從此改正,這一切真的會像霍梁此刻妄想的這樣,一字不差的發(fā)生。

    她先是有點害怕,隨后是止不住的心疼。這是霍梁的心病,他的心病因為她治愈,卻又因為她重新燃起新病。沒遇到她之前,他的心病是惹人厭惡的記憶。遇到她之后,他的心病就變成了他天生的反社會人格障礙,這讓他感到自卑和擔憂,他迫切地想要變好,為的只是能更好的站在她身邊。

    她真的真的好心疼好心疼。

    如果再有一次機會,讓她回到他的十五歲,她一定會抱住他,會比第一次做的更好,讓他活得更輕松些。她會告訴他,這不是他的錯,他已經(jīng)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已經(jīng)非常非常棒了,她為他感到驕傲。

    這世上充滿了無數(shù)因愛生恨因愛成殺的可怕故事,因為求而不得,所以變壞變得殘忍好像都是那么理所當然,人們總是熱衷于去發(fā)現(xiàn)兇手背后的故事,但是——世界上還有霍梁這樣的人,為了所愛之人,克制自己,鞭策自己,每一天都在變成一個更好的自己。

    薛小顰為霍梁而自豪。

    她知道他現(xiàn)在是在說出清醒時無法出口的妄想,這是他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是如他此刻口中所說的那個連環(huán)殺手霍梁,薛小顰一定不可能屬于他。薛小顰敢愛敢恨,嫉惡如仇,人生除了黑就是白,她不接受灰色地帶,所以如果在那之后他們相愛,為彼此帶來的就只有痛苦和折磨。

    所以薛小顰無比慶幸,霍梁堅持住了。而現(xiàn)在有她在身邊,她會好好陪伴他照顧他,再也不讓他孤單。

    于是她循循善誘道:“你沒有想過,找一個人替你分擔這些嗎?我看得出來,你很悲傷,很寂寞,如果有人陪伴你的話,你會快樂一些的?!?br/>
    “我不喜歡這個世界?!被袅喊櫰鹈碱^,很認真地告訴薛小顰?!拔覠o法理解秩序和法律存在的意義,無法感受眼淚為什么流,人為什么笑。我不喜歡他們的存在,你以為我殺的都是些什么人?他們該死?!?br/>
    “所以……你就是要做這樣一個義務(wù)執(zhí)法者?我覺得你很聰明,所以你為什么不選擇站在正義這邊呢?”薛小顰忍不住靠近他,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龐,看著霍梁的眼神因為凝視自己而變得迷離柔和?!叭嘶钤谑郎希偸怯泻芏鄦栴}沒法解決,有時候覺得很痛苦甚至難以忍受,可是如果有人抱抱你,也許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啦。”

    “是嗎?”霍梁問?!澳敲撮L官,請問你可以擁抱我嗎?”

    薛小顰說:“這是我的榮幸?!比缓髶肀Я怂?br/>
    霍梁慢慢地閉上眼,把臉邁進了薛小顰的頸窩,“你想我做一個好人。”

    “是的。”薛小顰想了想,又補充道,“不一定非要做好人,但不能做壞人,至少不能做傷害別人或是有可能傷害別人的事情。越是身陷黑暗,越要追逐光明,人類就是這樣活著的不是嗎?”

    “霍梁,讓我做你的光吧?!彼阉У煤芫o,感覺彼此的心又貼的緊了一些。“讓我陪伴你,度過這一生,好不好?”

    霍梁在她頸窩處模糊不清地說:“長官的意思是要跟我這個連環(huán)殺手私奔么?你不要你的工作和家人了?”

    “嗯……這么說起來,你還是要先受到懲罰才行?!毖π★A故作正經(jīng),其實她已經(jīng)感覺到霍梁在“笑”了,此刻他的心情顯然是非常愉悅的,連帶著她也很開心,于是就頑皮起來。“等到我覺得差不多了,我才跟你走?!?br/>
    霍梁問:“什么懲罰?”

    薛小顰嘿嘿一笑,特別的蔫兒壞,“罰你……只準看不準吃咯?!彼蝗皇箟模舾械亩?,然后迅速溜走。

    霍梁坐在那兒愣了幾秒,然后清俊的面孔染上欲色,原因無他,薛小顰拆開了長辮子,漂亮的卷發(fā)落下,連帶著她的軍裝。二號房沒有床,但沒關(guān)系,有桌子跟長凳不是?

    可痛苦的是,真的是只能看……霍梁看得鼻血都快冒出來,整個人心浮氣躁,面紅耳赤,心里卻想著等自己自由了,非叫小女人知曉自己的厲害!

    一個小時后,薛小顰折騰夠了,不敢再繼續(xù)了,再繼續(xù)她怕霍梁腦充血掛掉。于是她又當著霍梁的面,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扣子扣到最后一顆,用手爬了爬長發(fā),重新編成辮子——好像之前那個美麗性感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好了霍先生,我們今天的審問就到此為止了。”薛小顰點頭,站起身走了兩步,又轉(zhuǎn)回來坐下,問霍梁:“對了,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被袅郝曇羝届o,面無表情,眼神火熱。

    “你剛才說你有女人,請問我跟你走之后,你之前的女人打算怎么辦?”薛小顰摸了摸霍梁身上的抓痕,完全不敢相信都是自己的手筆。她、她在做的時候真的完全沒感覺這么用力?。∧菚核褪窍氡е?,可是怎么這么夸張……好多條……薛小顰都心疼了,她居然都沒注意到。

    霍梁說:“我舍不得她,也不讓你走?!?br/>
    薛小顰氣得又拍了一下桌子,疼的她在心里齜牙咧嘴,然后做出一個持槍姿勢:“你信不信我爆了你的頭!你就只準有我一個!”

    霍梁被她這副野蠻樣子驚到,隨即應(yīng)道:“好,只有你一個?!?br/>
    “垃圾!”薛小顰鄙視他?!澳闩烁四氵@么久,糟糠妻你說棄就棄,那要是哪一天你又遇到了比我還漂亮還懂你的女人,你是不是又要把我給拋棄了?!今天你能這樣對你女人,明天你就能這樣對我!”

    霍梁心想,陷阱又來了,他再一次面對說是不是是也不是的左右為難選項。最后他輕輕咳嗽,說:“小顰?!?br/>
    “誰準你叫本官的名字?!”薛小顰不肯出戲,繼續(xù)瞪他?!巴醭R漢張龍趙虎何在!”

    霍梁:“……”

    當然沒有什么王朝馬漢張龍趙虎,薛小顰叉著腰氣勢十足地瞪了霍梁幾秒鐘后,自己一個沒憋住笑了出來,霍梁隨即也笑了。一離開妄想世界,他立刻就沒了表情。只是注視著薛小顰的眼神格外溫柔,像是一汪幽深的潭水,臨花照水,滿滿都是深情厚愛。

    薛小顰在自己口袋摸了半天,終于摸到手銬的鑰匙,趕緊給霍梁解開。手銬銬的時間長了,別看在里頭感覺時間過得快,一出去,都晚上十一點多了!霍梁的手腕有點磨紅,薛小顰拉著他去浴室洗干凈,然后把他摁在床上給他抹藥。

    清涼的藥膏覆上傷口,霍梁發(fā)出舒服的喟嘆聲。薛小顰看著他背上那么多痕跡,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疼你不知道說呀?”

    “那個時候感覺不到?!被袅汉苷\實。這是實話,做的時候誰會注意到這個?微微的疼痛反而更能讓人興奮。

    薛小顰無語地拍了他一下,霍梁立刻不動了。她一邊抹藥一邊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因為她愛美,所以經(jīng)常美甲,即使不做也留著,現(xiàn)在薛小顰感覺自己該剪指甲了,再這樣下去,哪天她真能把霍梁給撓成土豆絲兒。

    對于薛小顰決定剪指甲,霍梁沒說什么,對他來說,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這是最重要的。

    擦完藥剪完指甲迎接肚子餓。薛小顰又想吃燒烤了……這玩意兒簡直叫人上癮?;袅弘m然不贊同這么晚吃這么油膩辛辣,但到底沒拗過薛小顰,他三令五申,只準她少吃,不準多吃,否則不僅會胖,臉上還會長痘痘甚至會便秘!

    薛小顰很想踩他一腳,就知道危言聳聽的嚇她!她薛小顰可不是被嚇大的!活了二十六歲,她還從不知道痘痘跟便秘是什么!她天生麗質(zhì),從小美到大,霍梁一定是嫉妒她才這么說的!

    又一次從夜市這頭走到那頭,說來也巧,轉(zhuǎn)回來的時候又看見了那個賣小貓小狗的攤位。這一次薛小顰看到小貓就想起上次自己穿貓娘裝的羞恥play,越想越害臊,忍不住瞪霍梁。這家伙迄今還把她戴著貓耳朵睡覺的那張照片當鎖屏,而且霍梁看起來好像非常喜歡她那樣打扮。

    果然,看到小貓,霍梁的眼神也變了。薛小顰在心里譴責了他,然后蹲下去逗逗小貓小狗。小動物們都很溫順,霍梁見她實在是喜歡,和第一次不同,這次他主動問:“喜歡嗎?”

    “喜歡。”點頭如搗蒜。

    “要養(yǎng)嗎?”

    “不要。”回答的干脆利落。

    霍梁:“……”就知道。

    一個懶癌晚期患者怎么可能去養(yǎng)小動物?她能把自己照顧好他就謝天謝地了。這時薛小顰抬頭問霍梁:“你想養(yǎng)?”他不是一直都不想養(yǎng)的么,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

    “不想?!被粝壬卮鸬囊彩歉纱嗬?。他之所以詢問薛小顰養(yǎng)不養(yǎng)是因為薛小顰喜歡,即使薛小顰以后不想養(yǎng)了,只要她喜歡,他就會一直負責這些小動物的日常。可如果問他本身想不想,那也是不想的。他

    這種可愛的小家伙,比他可愛。女孩子都喜歡可愛的東西,萬一小顰的心都被這些小貓小狗勾走了呢?那他找誰說理去?霍梁可不做這賠本買賣,他之所以不要孩子就是因為這個,要是不要孩子的代價是變成貓奴,他現(xiàn)在就反悔!

    不管是養(yǎng)孩子還是養(yǎng)貓,都是需要做好準備并且有責任心的,一時的心血來潮算不上什么。所以,雖然薛小顰很喜歡很喜歡,最終也還是拒絕了。人總是能遇到喜歡的東西,但它并不一定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