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看到在林蔓受傷的手指上并沒有血跡。
不是沒有流血,而是根本沒有任何血液滲透出來。
在這一輪游戲中,即便有“咫尺西天”的保護,受傷依然還是會有血液滲透出來的。
但是,林蔓卻沒有。就仿佛劃開的不是血肉之軀一般。
“林蔓,你手劃破了吧,給我看看。”
我看著林蔓問道。
“沒,沒有,你看?!?br/>
林蔓說著話便將手伸了過來。
潔白的手,修長的手指。確實沒有被刀劃傷的痕跡。
難道是我看錯了?
我伸手抓住了林蔓的手。
入手溫軟,和普通人的手沒有什么差別。
被我抓住了手,林蔓的臉瞬間便紅了。
跟著,她便要發(fā)作。
我趕緊笑著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跟著我便和林蔓聊起各種日常來。
結(jié)果除了失蹤那天,林蔓所有的事情都記得,而且都非常清楚。
這讓我再次覺得我可能真的看錯了。
就這樣,我和林蔓在教室里待了五十分鐘,吃了點東西,這才離開了教室。
當然沒有任何意外,我們各自獲得一分。
走出教室的一刻。我便聽到了尖叫聲和打斗的聲音。
這些聲音不是來自一個教室,而是來自幾間教室。
我循聲望去,首先看到的是郭名揚和吳雪。
此刻吳雪手里拿著刀,而郭名揚則用手握著自己的胳膊。
我看到在胳膊上有一縷血線。
應(yīng)該就是剛剛吳雪劃的。
“你個賤人,你敢陰我,我要讓你知道不告訴我正確答案的下場?!?br/>
說著話郭名揚便抽出了身上烏黑的長劍向著吳雪劈了過去。
吳雪頓時嚇的有點六神無主。
“當!”
另外一把長劍擋住了郭名揚的劍。跟著便是一腳,將郭名揚踹翻在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秦陽。
秦陽拎著長劍走向郭名揚。
接著便是毫不猶豫的一劍。
這一劍在郭名揚的胸口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從右側(cè)的肩頭一直劃到了左側(cè)的肋下。
衣服都破開了,露出裸露的肌膚。
“再敢動吳雪一下,我要你的命!”
秦陽聲音冰冷地說道。
郭名揚疼得直咬牙,但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在另外一間教室里彭濤正在毆打諸怡沁。
“你給我去死,你告訴我正確答案又不會掉一塊肉?為什么要騙我?”
彭濤竭嘶底里地吼叫起來。
但是諸怡沁卻一句話都不說,只是默不作聲地沉默著。
我從她的眼睛看到了一種信念。
倒不是殺人的信念,而是一種執(zhí)著的表情。
我覺得那應(yīng)該是對生的執(zhí)念。
這種表情好像在說,只要能活著我什么都能忍,我什么都能做。
就算把其他人推向火坑也在所不惜。
“夠了。”
這時候,吳柳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了。
聽到吳柳的聲音,彭濤倒是聽話地停手了。
“我剛就和你說過,要想活命。就要靠自己,連割塊肉的勇氣都沒有,還想在這場游戲中活命,你太天真了?!?br/>
吳柳走過去看著彭濤說道。
跟著,吳柳便轉(zhuǎn)身看著諸怡沁。
“諸怡沁,我真的小瞧你了,你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很多,要不要和我聯(lián)手。”
吳柳看著諸怡沁很認真地說道。
諸怡沁沒有表態(tài),只是默默地捂著身上的傷口走開了。
緊跟著我便看到又有一間屋門打開了。
葉長天從教室里走了出來。
在他的手里依然拎著黑色的長劍和一快血肉。
“雨夕!”
這時候古娟大姐頭飛也似的向著教室里沖去。
我也緊隨其后。
然后我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吳雨夕。
在吳雨夕右肩胛骨上。皮肉被挖去了一塊。
“雨夕,雨夕,你沒事吧?”
古娟大姐頭沖到吳雨夕身邊將她抱了起來。
“咳!”
吳雨夕咳嗽了一聲,然后緩緩地說道。
“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他的?!?br/>
“他想知道自己身上是什么數(shù)字,他就要掉塊肉。”
吳雨夕咬牙切齒地說道。
“葉赫,幫我照顧雨夕。”
這時候古娟大姐頭忽然聲音冰冷地說道。
跟著,她便將吳雨夕放到了我的懷中。
之后,古娟大姐頭拎著一把長劍便沖了出去。
外面瞬間便發(fā)出了密集的金鐵交鳴的聲音。
應(yīng)該是古娟和葉長天打了起來。
“葉赫,快……快去看看古娟姐?!鼻f役他圾。
我懷里的吳雨夕這時候焦急地說道。
我也有些擔心,便帶著吳雨夕向著教室外走去。
在教室之外,大家都已經(jīng)遠遠地躲開了。
因為在大廳之中,葉長天和古娟正纏斗在一處。
我在武術(shù)方面是個門外漢,所以我也看不出誰更有優(yōu)勢,但是我能看出葉長天的力氣更大一些。
而古娟大姐頭則更加靈活一些。
兩個人打的非常兇險,至少古娟大姐頭已經(jīng)有了拼命的跡象。
“嗤!”
古娟大姐頭的劍在葉長天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但是,同時葉長天也一腳將古娟大姐頭踢飛了出去。
古娟大姐頭翻身從地上跳了起來便要再次沖上去。
這時候秦陽忽然站了出來。
“都住手吧,還有一分鐘時間,在這里你們分不出勝負的?!?br/>
看到秦陽出現(xiàn),兩個人都停手沒有再進一步行動。
“這件事沒完!”
古娟大姐頭說完之后,便有些心疼地走到了吳雨夕的身邊。
馨然則帶著何曉天走到了吳柳的身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結(jié)果,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吳雨夕的傷口,新一輪的數(shù)字確認又開始了。
我這時候才想起,剛剛忘記問蕭影上一輪得分情況了。
“蕭影,拿著?!?br/>
新一輪的分組已經(jīng)發(fā)布。
蕭影這一輪的搭檔居然是郭名揚。
我非常不放心地在蕭影的耳朵邊嘀咕了幾句。
蕭影點頭同意,然后接過了熊孩子。
我則跟著吳柳走進了教室。
進入教室之后,火辣辣的感覺便出現(xiàn)在了我的屁股上。
看來是這次的數(shù)字出現(xiàn)了。
吳柳很隨意地在屋里來回走著,貌似在閑庭信步一般。
我很納悶,在她這袖珍的身軀里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能量。
吳柳雖然個子很小,但是很漂亮。
古時候有人說過漢宮的飛燕能做掌上舞,我覺得說的應(yīng)該就是吳柳這樣的身材。
小但是有料,而且極為勻稱。
“你的傻妞上一輪可是輸了哦!”
吳柳看著我笑著說道。
“你這么聰明,但是卻找了蕭影那樣的傻妞,不般配呢!”
我冷冷地說道。
“是不是般配,并不管你鳥事?!?br/>
“再說,我們家影兒怎么樣也比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要強百倍。”
我目前是所有人中為數(shù)不多的四分在手的人,所以我對分數(shù)并不擔心。
即便這次沒有猜對也一樣是屬于分數(shù)比較靠前的那一批。
“呵呵!我是不會和蕭影搶男人地,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呢?!?br/>
吳柳不以為意地說道。
“我知道你們一直在調(diào)查關(guān)于這次事件的真相,并試圖解決問題?!?br/>
吳柳忽然一臉嚴肅地說道。
“其實我也一樣哦?!?br/>
“不如我們互相交流一下心得,怎么樣?”
“不過前提是你能告訴我。我這次的數(shù)字是多少,當然我也會告訴你的?!?br/>
我沒有說話,這個女人的話我壓根就沒有信。
“放心,你說什么數(shù)字我都會信的,反正我這一輪也不準備再割肉了,我自己也是瞎猜?!?br/>
吳柳說著話便把上衣脫了下來。
我迅速把臉扭向了一邊。
“呵呵,放心,我是只花錢,不賣身的啦。”
吳柳看著我的表情笑了起來。
“記得那一輪的投票游戲嗎,我可是足足砸了五十萬這才擺平哦!”
聽到吳柳的話,我才明白,原來在那次和我一起參加投票的時候,她是靠錢搞定的。
我承認我當時有點想歪了。
因為當時去醫(yī)院的都是男生,而且去了之后大家就都投了吳柳的票。
看到吳柳的笑容,我忽然覺得這個女人也確實有她的魅力在。
雖然邪惡,神秘,看起來有點瘋狂,不過確實很吸引人。
就如同盛開的罌粟花一般。
“我和你一樣,都是四分,而且,你覺得我會輸嗎?”
“僅多再挨幾刀,所以你不如送我一人情,也許我之后會對你們家影兒照顧一下呢?!?br/>
吳柳的話確實讓我有點心動了。
“好,不過我需呀你找到的線索,你也想這個游戲早點結(jié)束吧?”
我看著吳柳說道。
“呵呵,這可不一定哦!”
吳柳忽然咯咯地笑得花枝亂顫起來。
“我反而覺得這個游戲很有意思呢,否則你能看到同學們現(xiàn)在的嘴臉嗎?”
“我想這絕對是十分難得的體驗?!?br/>
“說實話,我看到大家死真的很興奮!”
說著話吳柳便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一下就想到了死去的黎蘇。
她也曾經(jīng)做出過這樣的動作。
這個女人的精神也有問題。
我在心里嘀咕著,跟著便拉回了話題。
“你背后的數(shù)字是4,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吧!”
聽到我的話,吳柳笑著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不過在告訴你消息之前,讓我來告訴你身上的數(shù)字吧?!?br/>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它應(yīng)該就在你的屁股上吧!”
聽到吳柳的話,我頓時雙腿一緊。
給還是不給她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