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起到了易雷跳崖的地方,看著懸崖下云霧未散,宋天差點連到下面去看一下的勇氣都沒了,心里更是認定了易雷已經死了。到懸崖下,也是為了找到易雷的尸體而已。
到了懸崖下,那里一條小溪沿著崖邊流過,綠樹成蔭,果實因為熟透了落在地上遍地都是,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酒香。
地方不算太開闊,走不了幾步就可以走到頭。他們把底下全部都找遍了,包括掛在樹上的可能性都考慮到了,卻始終沒有找到易雷。
最后又在附近找了找,也一無所獲。最后天極老人不想找了,這轉來轉去還有什么地方能躲過四個修真者的眼睛?再找也沒多大用了。
他看著紫云道人:“你知道該怎么辦了,是要我動手呢,還是你自己了斷?”
紫云道人突然跪在了地上:“前輩,我不想死,您的孫子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也不一定就死了,能不能給我一個月的機會,我找到他贖我的罪?”
天極老人沒想到這個道人開始好像還挺硬氣,現(xiàn)在在生死關頭居然下跪求饒,男兒膝下有黃金不知道嗎?真是軟骨頭!他厭惡的道“有什么方法快點說,如果沒什么用,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我會一點野獸控制,我可以發(fā)動八面山所以野獸幫忙一起找,只要您的孫子在八面山,就一定可以找到?!弊显频廊粟s緊回答道,其實他哪會什么野獸控制技能,可八面山許多野獸都是他養(yǎng)的,那些野獸確實被他控制著思想,那不是技能,而是用的藥物。
天極老人眼睛一亮:“野獸控制?”覺得那一定好玩,心里就在想偷學了,于是回答道:”好,我就給你機會,給你一個月的機會,你把易雷送到我面前來,否則,我也不要你死,我要你當皇帝,去各大城市去穿新衣。“
皇帝的新衣...那不就是裸奔嘛,紫云道人心想:“那還不如叫我死了。”不過他現(xiàn)在哪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除了點頭別無選擇。
易雷現(xiàn)在正在懸崖中央,被掛在了那里伸出來的一顆樹的樹椏上。他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那支樹椏不結實突然斷掉,那就欲哭無淚了。從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居然沒死,讓他心里還是很爽的,但現(xiàn)在也就比死好一點,不上不下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他觀察了四周,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個小洞,不知道有多大多深,但如果能到那個洞里去,至少比掛在樹椏上安全的多。也能看看洞里有沒有東西可吃,他真的餓壞了。
那個洞在他的左手邊,離掛著他的樹椏差不多有兩米的距離,他又不敢亂動,不知道怎樣才能過去。他仔細看了看石壁那些縫隙和突出部分,想看看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攀巖他學的不錯的,但訓練場的攀巖處有很多可以落腳的突起,這里要自己找。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條可以過去的路,小心的把手抓住樹椏旁邊一個突起,然后腳踩在一個很小的縫隙處,總算先穩(wěn)住了自己。沒有安全帶,一絲錯誤都會導致送命,所以他動的很慢,用一只手抓住突起的巖石,另一只手去抓另一塊,怕不穩(wěn),還要先使勁摁一摁,覺得應該可以承受的住自己才繼續(xù)往那邊移。
二十幾分鐘后,他終于到了洞口。
那個洞口真的非常小,僅夠易雷勉強爬進去,有幾個地方更是小的要讓易雷吸肚子才能繼續(xù)往前。這讓易雷有些擔憂,萬一爬到最里面,有吃的了,那吃還是不吃?吃的話,肚子一圓,就不能爬回來了。
這個洞很小,但卻非常深,易雷爬了老半天了,還沒到頭。好在越往里爬,就越寬敞,到后來,易雷都可以站起身改爬為走了。
這個洞難道通往地面上?易雷邊走邊想,這樣一想就興奮了起來,走的更是輕快,都忘了自己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里面黑的厲害,易雷雖然有比一般人好的多的視覺,但也覺得不太適應,心想,要是有個手電就好了。
這時小洞終于走到了頭,小洞的盡頭卻不是地面,而是一個大洞。易雷走到了一個巨大的山洞里,這個山洞有一個中型電影院那么大。易雷站在空曠的大洞里,想哭。如果一開始就進到這么個洞里,那從絕境換到安全一點的環(huán)境里的易雷說不定還會有點激動,可是剛剛還以為會通向地面,現(xiàn)在卻換成了這個洞,這叫希望變成絕望的易雷怎么開心的起來。
“好吧,接受事實吧易雷,來到這里總比掛在懸崖的樹枝上好,至少這里很安全?!币桌鬃晕野参康?。
這時卻傳來一聲“嘶嘶”吐舌的聲音,易雷往那邊一看,只見一只長著角的蛇不知道什么時侯出現(xiàn)在了右側,正盤著身子,用它和車輪差不多大的眼睛盯著自己。這蛇,身子粗的像火車,身體表面還透著一層淡淡的光,易雷一看就知道那是護體膜。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可能與這家伙抗衡,除了等死,別無選擇。他在紫云道人的洞府武器就被收走了,現(xiàn)在空著雙手,最雪上加霜的是,他已經餓了很多天了,連力氣都小了許多。
爬了半天,卻是給這蛇送菜,易雷真是佩服閻王了,他要自己五更死,怎么逃,最后都要服從他老人家的安排。
“大蛇,來吞了我吧,最好別咬,看我這么配合的份上,給我留個全尸。”易雷對著大蛇說道。
“我怎么會是蛇那種低賤的生物?我是蛟龍,我看你是人類的修真者,難道你不認識我嗎?”
“誰在說話?”易雷四下張望,卻除了大蛇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心想,快死了,都出現(xiàn)幻聽了。
“我就在你眼前,人類的修真者,什么時侯變的這么蠢。”那個聲音又出現(xiàn)了,易雷這才知道原來不是幻聽,是蛇在說話,可他剛剛一直盯著這蛇,它連嘴都沒動一下,聲音從哪發(fā)出來的?
那蛇好像能讀懂他心里的東西,好心提醒道:“我用的是意念交流,你作為一個修真者不知道可以直接用意念交流?你真是丟人類修真者的臉?!?br/>
被一只蛇鄙視了...易雷感覺怪異的要命,不過,看起來這只蛇沒打算吃自己,他又松了一口氣。打算和大蛇交流一下,卻不知道怎么稱呼,最后選擇了一個覺得大蛇可以接受的稱呼:“蛇爺,你怎么會說人話?”
跑江湖的都這么說話,易雷還覺得自己這稱呼用的得體。
誰知道大蛇一聽就大怒:“你再叫我蛇我就吃了你,都告訴你我是蛟龍了,還把我往那種低賤的生物上靠,你存心的?”
易雷疑惑的道:“地球上有蛟龍這種動物?我看過一百年前的動物圖譜,也看過動物世界,上面都沒有說有蛟龍這種動物啊?!?br/>
“我只怕是地球上最后一只蛟龍了?!蹦侵或札埖恼Z氣居然透露出無限的傷感:“當年,我們蛟龍家族在整個神州雖然數(shù)量不多,但也算興旺,也很團結,神州大地,那個勢力敢小視我們?誰知道我這一覺醒來,這世界全變了樣...”蛟龍拉開長聊的架勢,準備回顧光輝歲月了。
“蛟爺,等等?!币桌状驍嗔蓑札埖脑挘骸澳莻€,咱能不能先吃點東西再回憶,我已經很多天沒吃過東西了,有些扛不住了...”
蛟龍對易雷能夠從善如流,不再叫自己大蛇感到滿意,它點點有小車駕駛室那么大的頭,然后道:“你吃吧,我也整整思路,好久沒跟誰交流了,這個腦子亂啊。”
易雷不好意思的道:“蛟爺,那個,你有吃的嗎?”
蛟龍奇怪的問道:“你愛吃東西,自己還不帶?我哪有吃的,這么長時間沒出去了。再說了,我愛吃的你也未必就愛吃吧,咱們又不是一個種族。”
“我不是愛吃,我是必須吃...”
蛟龍笑了:“騙蛟爺,是不是?修真者要吃東西?以為蛟爺沒見識,告訴你小子,蛟爺當年也在人類混過,還做了你們人類的龍王爺幾個月,什么沒見過?你們不是會辟谷嗎?“
這是易雷第二次聽到辟谷了,上次還聽成了屁股,他好奇的問道:“蛟爺,辟谷到底是什么?”
“我倒是忘了,你小子是個另類的修真者,啥也不懂的愣小子,好吧,蛟爺好久沒聊過了,心情好就給你說說,我也沒修真過,我的修練和你們不一樣,是靠血脈傳承,所以,辟谷也知道的不詳細,只知道是可以吸收靈氣的能量當成養(yǎng)料,進而避免吃喝的一種方法。你吃東西,不就是為了補充你身體里需要的東西嘛,靈氣就可以補充?!彬札埰鋵嵪刖瓦@個多說一點,顯擺一下自己的學識,可說了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自己無話可說了,因為辟谷,他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也不會。
易雷失望的要命,說了半天你也不會,那我還是需要吃東西呀,難道自己要活活餓死?這真是很殘忍的死法。
這蛟龍這么大,稍微放點血,自己就可以吃飽了...易雷忍不住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