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安靜的小區(qū)里面,鬼哭狼嚎的尖叫聲,幾條街都聽得見。
對于劉玉蘭來說,這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大仙啊,你在嗎?快點開門?。 ?br/>
一大早,劉玉蘭就火急火燎地奔上呂半仙家里,昨天晚上她也不知道怎么過來的,捂著被子一夜沒睡。
“來啦來啦,今天人怎么這么多?”呂半仙打開門將蒼白如鬼的劉玉蘭請進(jìn)去,一邊還念叨著。
而他的身邊,亦步亦趨地跟著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劉玉蘭再熟悉不過——老公陳征!
“老公,你怎么在這?”
“玉蘭怎么是你?”
兩人面對面,幾乎驚呆了。
“你昨天不是說忙著去看店面不回家嗎?”
“對啊,我在店面住了一晚上,越想越不對勁,一定是有什么臟東西才導(dǎo)致店面生意不濟(jì)!你呢,不是去打麻將了嗎?”
“老公你說得對,真的有臟東西,有鬼啊,我親眼所見。不行,一定要讓大仙給算一算,趕緊去驅(qū)鬼??!”
“對,大仙,你給我們倆都算一算吧,這都是怎么回事?”
兩人如同虔誠的信徒一般,雙手合十請求呂半仙,同時,陳征還非常大方地將一個厚厚的紅包塞進(jìn)了呂半仙口袋里。
閉著眼睛拿著破拂塵一本正經(jīng)做法的道士,小心地睜開了一只眼睛瞅了一眼放進(jìn)口袋里的紅包。
貪婪的眸中閃過精光,然后賊兮兮地閉緊了雙眼,嘴中喃喃念著旁人聽不懂的話。
突然,他臉色大變,身體一歪,直接跌倒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大仙!”
“大仙,你怎么了?”
陳征劉玉蘭驚呼,趕緊上前攙扶,擔(dān)憂又關(guān)心。
只見,嘴角還流著鮮血的道士,顫顫巍巍抖著手,仿佛看到了什么非??謶值臇|西,用不成調(diào)子的聲音道,“妖……妖孽,有妖孽!”
陳征夫婦大驚失色,忙問,“妖孽,在哪兒?大仙你是說我們碰到的是妖孽?”
“對,妖孽,非常厲害的妖孽,都是妖孽作祟!待我細(xì)細(xì)算來!”呂半仙臉色凝重,開始掐著手指一遍又一遍地算。
陳征劉玉蘭被一句妖孽嚇得面如金紙,目不轉(zhuǎn)睛盯、屏住呼吸等待大仙掐算。
“噗~”呂半仙又噴出了一口血來,手指顫抖,“原來,原來如此,本仙學(xué)藝不精,不曾被一個妖孽騙了這么多年!”
“大仙,到底是怎么回事?”陳征劉玉蘭更加不安了,對呂半仙的話一知半解,可看他臉色就知道絕對不是好事!
“那妖孽,現(xiàn)在就在你們家!”呂半仙瞇了眼睛,在陳征攙扶下“艱難”地站起來,“你們?nèi)缃袼庥龅囊磺?,都是妖孽作祟,那妖孽沒有了壓制,招來鬼氣煞氣,如果不除,你們今后只會更加倒霉!”
“你們快想想,家里除了你倆,還有誰?那個就是妖孽!”
除了他們,在家的只有——兒子陳景澤。
“阿澤,只有阿澤啊,小災(zāi)星也不在,那是我們的兒子,怎么會是妖孽?”
“就是他,他就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