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把她認成玉兒?
——月睚
夏清荷反應(yīng)了過來,一把推開了月睚,捂著嘴氣憤的說道:“月睚,你在干什么!”
月睚瞇著眼睛,笑嘻嘻的說道:“吻你啊,怎么了?”
“月睚,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夏清荷正要一巴掌打過去,月睚卻已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昏睡過去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綻放出了無數(shù)的煙花,照亮了整個夜空,夏清荷望著這美麗的煙花,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醉醺醺的月睚,心里一陣升起了一陣暖意。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夜空中的煙花漸漸變得稀少,夏清荷輕輕地摸著月睚的額頭,說道:“傻瓜,你可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月睚這時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抓住了她的手,夏清荷嚇得一個激靈;月睚也慢慢的看清楚了眼前人的樣貌,也嚇得一個激靈;于是兩人便面對面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月睚就把夏清荷的手一把甩開,問道:“夏姑娘,你怎么在這里?”
夏清荷此刻一臉怒氣,說道:“月公子,剛剛是你,是你吻了我,然后還靠在我的肩膀上,你怎么變臉變得那么快!我真是錯認了你!”
月睚聽到夏清荷的話,一臉茫然,問道:“剛剛我吻的不是玉兒嗎?”
夏清荷更加生氣了,她怎么也沒想到月睚竟把自己當(dāng)成了別人,而且剛剛那個是她的初吻啊。
夏清荷又羞又氣,一個巴掌就打到了月睚的臉上,月睚愣了一下,再看時,夏清荷已沒了蹤影。
天上的月已西移,月睚摸著有些刺痛的臉,心內(nèi)突然升起了愧疚之意,耳邊隱隱傳來了酒樓內(nèi)的絲竹聲,月睚又飲了一口酒,躺在了屋頂上,這時有一陣帶著些寒意的風(fēng)吹了過來,月睚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想著夏清荷剛剛在他耳邊說的話,不禁嘆了一口氣。
表演結(jié)束大概是在后半夜,眾人們看完表演之后就都回了各自的房間,誰也沒有注意到屋頂上竟有一個人在睡覺。
夏清荷從酒樓屋頂上下來之后便回到了房間大哭了一場,然后她的房門就被敲響了,夏清荷抹了抹眼淚,去打開了門。
南宮蝶和紅蝶、紫蝶走了進來,夏清荷看了看紅蝶和紫蝶,說道:“這么晚了,二位姐姐怎么來了?還有這位大娘怎么稱呼?”
紅蝶看了看夏清荷臉上的淚痕,便問道:“這便是我家主人了,她老人家常聽我們提起你,所以想來看看你,不過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傷心事嗎?”
夏清荷扯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沒有,不過是想家了?!?br/>
這時南宮蝶拉過了夏清荷的手說道:“聽說過幾天你要和這酒樓的東家成婚了,這可是個大喜事,你要高高興興的啊?!?br/>
南宮蝶一觸碰到夏清荷的手就感受到了夏清荷身體內(nèi)蘊藏的藍蝶圣石的能量,而夏清荷看著南宮蝶也覺得特別慈祥,好像是自己的母親一般,便把一肚子的苦水都說了出來。
南宮蝶聽了,便笑了笑,說道:“孩子啊,我這里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你忘卻一切煩惱,你愿意試試嗎?”
夏清荷傻傻地點了點頭,南宮蝶邪魅一笑,便閃到了夏清荷的身旁,把她的睡穴點上了,夏清荷一下就昏睡了過去,紅蝶馬上走過去把她抱住了,然后扶到了臥房的床上。
南宮蝶向紅蝶點了點頭,紅蝶就關(guān)上了臥房的門,然后出去和紫蝶在外間的房門邊把守著。
南宮蝶從懷中拿出了藍蝶圣石,這時的圣石已感應(yīng)到了夏清荷,所以隱隱地發(fā)出了藍色的光芒。
南宮蝶拿著圣石,口中默念著咒語,一會兒便從圣石中飛出了數(shù)百只透明的藍*,布滿了整個臥房。
南宮蝶又念了一句咒語,這時所有的蝴蝶都一下子飛到了夏清荷的身上,融入了她的身體里,然后南宮蝶便收起了藍蝶圣石走出了臥房。
紅蝶和紫蝶還在房門前守著,看到南宮蝶出來了,她們倆正欲說什么,南宮蝶便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于是她們便悄悄的出了房門。
南宮蝶和她倆回到了房間,紅蝶低聲地問道:“教主,事可成了?”
南宮蝶陰險一笑,說道:“放心吧,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由我們掌控了,她會和我們乖乖回藍蝶教的,現(xiàn)在只有等她和峨眉派斷絕關(guān)系了?!?br/>
“恭喜教主,賀喜教主?!奔t蝶和紫蝶都跪在了地上。
“起來吧,我們藍蝶教延續(xù)有望了,你們也是功不可沒啊。”
紅蝶和紫蝶站了起來,說道:“為藍蝶教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好,不愧是我培養(yǎng)的七彩蝶,等事情完結(jié)之后,我自會傳授更高深的武功心法給你們的?!?br/>
“謝教主?!?br/>
“好了,鬧了這半夜,我也乏了,你們也回去歇息吧?!?br/>
“是,教主。”
說著紅蝶和紫蝶便退出了門外,關(guān)上門離開了。
夜,寂靜無聲;
風(fēng),無聲寂靜。
就這樣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月睚就被許多人的叫喊聲吵醒了,他一翻身就從屋頂上掉了下來,月睚忽然就感到渾身疼痛,就睜開眼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時一個店小二就趕緊跑了過來說道:“月公子,您怎么從房頂上掉下來了?難道您昨晚就沒回房嗎?”
月睚拿手拍了拍腦袋,想起來自己昨晚好像就在屋頂上睡著了,月睚看著店小二,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回公子,現(xiàn)在剛過卯時?!?br/>
“已經(jīng)這么遲了?我要去擂臺瞧瞧去了?!痹马f著往擂臺走去。
“那個公子……”店小二在月睚身后吞吞吐吐的。
月睚回過了身,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趕快說。”
店小二指了指月睚的衣服,說道:“小人覺得公子還是先回墨香閣換身衣服比較好?!?br/>
月睚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是殘破不堪,到處有小口子,還沾著厚厚的塵土。
月睚心想:“這個樣子確實不能去擂臺啊”,于是立刻就往墨香閣跑去。
就在月睚飛快跑往墨香閣的路上,卻一頭撞到了柳長街,柳長街看到月睚這樣狼狽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