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城市看見意外死亡等不尋?,F象請不要慌張,這很有可能是神族后裔的惡作劇。作為后裔們找樂子常來的位面之一,要習慣善待陌生人,特別是萌妹紙,千萬不要隨便接受“她”的禮物,這很有可能成為你進入地獄的“鑰匙”。
——節(jié)選自《地球位面觀光手冊》,BY白帝子
“小星星。”弗伊走到吳域的身邊,把他修好的終端放在桌上,“更新過的成績單送來了,你看看,有驚喜哦。”
把蔣右甲的“尸體”送回去已經過了四天,加上弗伊研究的三天,離龍族飛天的那個夜晚,又一周轉瞬而逝。吳域那崩潰的終端壞得挺徹底,收集零件所需用品花費了點時間,好在弗伊神通廣大,再詭異的配件都能搞到手,總算在今天幫吳域修理完畢。
信號燈重新閃爍,更新過的外殼比原來更閃耀,弗伊根據吳域的喜好給他換了個白殼子,正好配他的白色衣褲。
“呵,還以為是什么稀奇的東西,不過如此。”吳域查看完畢郵件后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不過學分能加那么多倒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有種撿到大便宜的感覺?!?br/>
吳域的學分從原先的37.5增加到67.5,他個人已經完成了一次質的飛躍,原因就在于那具“尸體”便是位面商人們遺失的、不可公開的重要商品。
但吳域一人及格并不等于任務可以結束,另外兩人還差得遠,特別是南古,使用過一次加分利器的他們,接下來的日子可不好過。
“學院那邊著手調查販賣機器人的位面商人了?!备ヒ翉澴旖堑幕《扔心敲袋c詭異,“他們把原因歸咎于我們發(fā)現后,沒第一時間回報。參與犯罪的幾人在黑市買了我們三人的人頭狀,再過幾天……”
“你是說會有殺手來暗殺我們?”吳域詫異地回頭,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我們壞了他的財路,他們還不氣急敗壞嗎?”弗伊笑得連眉梢都神采飛揚,他是真的很期待所謂的殺手,看看他們是如何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好像很高興?”吳域眨巴眨巴眼睛,他們得罪的人已經夠多了,雖然說也不介意再多幾個殺手,但這種幸災樂禍能不能收斂點吶?每次一開打就躲到角落去的人,有毛資格愉悅!
“有熱鬧好看,我當然高興?!备ヒ恋哪樒そ涍^百層加護,鋼針都戳不破,區(qū)區(qū)吳域的幾句話,怎會對他造成傷害?
哎,這孩子沒救了……吳域繼續(xù)望天,拍拍睡在自己腿上的南古,柔聲道:“進去睡吧,外面冷了。”
“嗯?!蹦瞎艙纹鹕碜?,長發(fā)垂落,擦過吳域的鼻翼,有些癢癢的。
矮油,這貨要是妹紙,吳域準保撲上去推倒強了,可惜是他是大男人,不小心行事,被推倒的那個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充分進食后的南古精神恢復了不少,也不會對著吳域的身體饑渴,但最近吳域總覺得南古有些怪怪的,不知是故意還是成心,他的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間特別勾人,像是在耐心地煽動某種情緒,雄性荷爾蒙強烈散發(fā)。
望著南古寬闊的背影,吳域吞了吞口水,嘴巴有點干,或許他該去喝點水再洗個澡之類的……
“我、我先去洗澡。”吳域轉身往浴室的方向去,他耳根通紅、步伐軟綿無力,眼前徘徊著南古纖長致惑的脖頸,思考凝滯。
“小心?!蹦瞎艔暮竺姹ё怯?,托起他癱軟的腰部,擁他入懷。
弗伊在兩人身后吹了記口哨,緩緩走過南古身邊,曖昧地看了他一眼才往自己房間走去。
哼,還是用了啊,一臉凜然清高,最后還是輸給了**。不過本來宇宙的道理的就是如此,人會遵循**行事,想要控制一個人,就得知道他的**、給予誘惑,最后收回高昂的代價!
吳域沒有去廁所,而是轉向廚房。他在南古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走到冰箱前,打開門習慣性拿了瓶礦泉水,正準備擰開蓋子,發(fā)現又是一瓶沒瓶蓋的水……這是他一周來喝得第四瓶沒蓋子的水了,到底是誰惡作劇??!瓶蓋有什么好玩的?難道農夫山泉也開始再來一瓶的活動了?
“咕嘟、咕嘟……”吳域大口咽下水,喝得太急,多余的水順著嘴角溢出流淌,浸濕了汗衫衣襟,煽情地向四周蔓延。
“怎么了?”吳域發(fā)現南古一直盯著他,擦了擦嘴唇問道。
“渴……是什么感覺?”南古貼近吳域,手指順著水淌下的反方向往上滑,勾去他嘴角殘留的水滴,放進嘴里嘗味道,輕舔了幾下發(fā)現沒有任何感覺,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你的舌頭啊,味蕾都退化了,還能嘗出什么味道呢?”吳域笑著搖頭,體內的旺火經冰水的洗滌散去許多,他一口氣喝光一瓶子丟垃圾桶,伸了個懶腰向浴室獨自走去。
南古望著吳域離去的背影,這一次并沒有提上腳步。他俯□體,撿起吳域扔掉的那個瓶子,鮮紅色的舌頭在瓶口反復舔了幾下,像是品嘗味道似地舔了舔嘴唇。瓶子很快融為液體,一點點從南古的掌心蒸發(fā),最后全然消失,仿佛不曾存在。
水的味道他不懂,但吳域的味道……他很明白。
“呼……”吳域關上浴室門,打開淋浴器,熱水嘩啦啦地沖下來,視野很快被霧氣充滿。
圣母系的學生有一門專業(yè)課就是禁欲學,他們必須保持意識清醒、不被**與憤怒所迷惑,像“情|欲”這類罪惡的感情是不允許出現的……
所以剛才那種感覺是怎么了?
熱水浸濕頭發(fā),洗刷著干燥的皮膚,沖掉一天的疲倦與煩惱,慵懶的倦怠感自骨髓滲出,就連每個毛孔都在叫囂“好舒服、好舒服”,洗澡果然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咦?”吳域只覺股間一道電流,膝蓋一軟,人跪倒在浴缸里,腦袋里有一根什么線斷掉了。
下|身緩緩抬頭,不到三秒時間,原本無精打采的某物已硬得滴下粘稠液體。
“不、不是吧……”發(fā)出聲音的霎那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說出的話語像是少女的呻|吟,動顫的音節(jié)在不正常的音軌上起伏飄動。
之前的平靜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百般的靜默只是為了這一刻的爆發(fā)。
啊。
剛才還令人享受的水流此刻卻變成了難忍的催情劑,細密的水珠刺激著滾燙的皮膚,順著大腿流淌的水就像是愛人的撫摸,吳域一波接著一波地顫動著,因這份突來而至的快感迷失心智。
“清心咒……南無颯哆喃,三藐三菩陀,俱、俱什么來著!”他將淋浴器完全調整到冷水,頭伸進水流中,狠狠地沖。
他又試著念大悲咒,結果不管什么咒都變成快活咒,罪惡的手快忍不住伸向某個不敢碰觸的地方了!
“吱嘎——”浴室的門悄然打開,在吳域沒有意識到之時,南古已無聲無息地走進霧氣滿滿的氤氳之所。
“快、趕緊……哈啊?!眳怯蚯诓豢煽咕芰Γp手加持,希望趕緊發(fā)泄掉積聚在體內的熱氣。
他張開雙腿,高高抬起腰部,仰起頭、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嗯?他感覺到有人在靠近他……
“南……”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柔軟濕滑的舌頭堵住了。
嘈雜的水聲覆蓋不住這番情|色的聲響,兩人糾纏的聲音進入彼此的鼓膜,這么近得地方,連呼吸和心跳的聲音都清晰萬分。
吳域和南古從沒唇齒相交過,偶爾的碰觸也只是像孩子過家家那般,沒往某個禁忌的方向發(fā)展過,這一吻,一腳踹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小火苗從下腹竄到了大腦,吳域什么都思考不了,一種莫名的感覺牽引著他的行動,令他無限渴望著南古,渴望到親吻都不足以滿意的程度。
“舌頭……再進來點……”吳域的雙手攀上南古的脖子,緊緊勾住后將他往自己的方向勾,狠狠吸他的唇瓣。
“嘩啦——”南古進入浴池中,身上的衣服漂浮在水面上,他不緊不慢地靠近吳域,將他壓在身下,一只手拖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握住他正套|弄的硬物。
他還在原來那個位面就見過許多物種交|媾的姿勢,偶爾被這種氣氛煽動他也會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做,滅世屬的系別大多數都縱欲,還有專門教授神明如何魅惑世人的課程,南古在這方面挺有天賦,這下就真派上用處了。
“唔啊,舒服……啊,那里,不行?!眳怯虻拿舾悬c不出意外地被南古捕捉,他不斷痙攣著身體,像是隨時都能噴射而出,徜徉在□與理智的邊緣。
這種麻痹感真是致命的體驗,試過一次后再也無法忘記。
南古固定吳域的手往里箍了箍,騰出手掌輕撫他平坦卻質感良好的胸膛,在右邊那個紅點挑弄撫摸。
融化般的快感腐蝕一切無聊的自尊心,吳域緩緩扭動著腰部配合南古的手,想要更多更深更快的觸碰。
“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么奇怪的藥?!眳怯螂p眼朦朧,緋紅色的情|欲暈染了他白皙的皮膚,“身體,怪得不行?!?br/>
“嗯?!蹦瞎庞掠诔姓J的態(tài)度不禁讓吳域菊花一緊,這貨、這貨真的下藥了?
“你、你!啊……”吳域來不及生氣,敏感的硬物被南古一口含住,大力吸允。
本著不要浪費食物的態(tài)度,南古舔得很認真,可他越認真,越多的液體源源不斷涌出,反復的舉動成了惡性循環(huán)。
吳域抓住南古的頭發(fā),手指放了緊、緊了放,腳尖繃得直直,不知是惱還是爽的表情讓抬眼瞟表情的南古心滿意足。
“你給我、等著!”吳域揪住手中的長發(fā),咬住唇瓣上的痣,沉溺其中的眼睛還有平日那抹不拘的傲氣。
南古支撐吳域的手輕松抬起他,粗寬厚實的中指毫無預料地塞進臀隙,痛而麻痹的感覺在快要崩裂的弦上添加最后一擊,白色的濁液全部噴進南古的口中,被他當作食物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