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坐南朝北,窗戶開得很大,一推開就可以看到遠處碧波蕩漾的魚塘,蜿蜒曲折的廊橋以及那更遠處的點點白帆。
殷彤彤一進門,就看見了那扇大窗戶,但最吸引她的不是窗外的景色,而是窗前寫字臺上的一盆開得正艷的梔子花。
“梔子花?”
“是的,就是我說過的那盆,不知是什么人什么時候起就擺放在窗臺外的梔子花。喜歡嗎?”
“嗯,”殷彤彤走到寫字臺前,俯下身子,鼻尖貼近花瓣,深深吸了一口?!罢嫦??!?br/>
王叡跟在她的身后,當她俯下身子的時候,便伸出雙手,輕輕環(huán)住她柔弱無骨的腰肢,貼在她的耳畔,柔聲說道:“你更香呢。”
不知道是因為這句挑逗的言語,還是因為他吹在耳根的熱氣,殷彤彤禁不住全身打了個激靈,渀佛淌過一道電流。
她微微瞇起眼,像貓兒一樣往后縮在王叡的懷里。
“喜歡這里嗎?”
“嗯?!币笸]著眼,深深地呼吸著,貪婪地攫取空氣中梔子花的香氣以及身后男人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獨特體味。
一低頭就可以聞到她的發(fā)香,細而柔順的發(fā)絲瘙癢著他的鼻尖,深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忽然都覺得精神倍增,他緊了緊懷里的柔軟嬌軀,忽然耳邊聽到一聲低低的呻吟,下一霎那,他的呼吸也粗重起來,從身體的下端燃燒起一團原始的欲望。
“叡,我……”殷彤彤忽然轉(zhuǎn)過身來,微微揚起頭,眼神迷離,臉頰是一片桃紅,從鼻翼兩端,越過粉腮,直紅到耳根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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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微微顫動著,像一只受了驚的小貓,王叡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感受著她的熱度。
在這一刻,兩個人,兩顆悸動的青春的心,震顫著。
殷彤彤緩緩閉上雙眼,翹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著。
——天人寧許巧,剪水作花飛。
一如“剪水作花飛”,造物者在塑造殷彤彤的時候也是殫精竭慮,王叡看著眼前精雕細琢的精致面容,胸口的心臟渀佛要蹦出來,“砰砰砰”跳得比小鹿還要歡躍,一股燥熱從欲望的根源直沖腦門,而后便再也禁不住這份誘惑,一低頭,將那比花兒還要嬌艷的粉唇壓住。
舌尖如同靈蛇,叩開貝齒,而后是盡情地吸吮,交纏,索取。
他們的鼻息漸漸粗重,彼此摟得更緊。
也許是因為情動,也許是因為本能,原本懷抱著一只手,突然迂回過來,一下握住那一團已然漲起的飽滿。
懷里正在享受深吻的可人兒,突然顫了一下,嘴里發(fā)出一聲渀如夢囈的呻吟,身子愈發(fā)的滾燙柔軟,整個人也和橡皮糖似的黏在他的身上。
兩顆熾熱而悸動的心,兩具滾燙而躁動的身體。
這是干柴,這是情到深處的原始欲求,只需要再添上一絲欲望的火,就要燃燒起來。
“叡,”殷彤彤閉著眼,低低呻吟著,突然抓起王叡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另一半胸前?!耙野伞?br/>
——要我吧!
這句話如同巖漿爆發(fā)前的最后一次震顫,而后是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充滿著暴戾氣息的占有與欲望。
但就在王叡的理智防線被沖垮的最后一秒,安靜的房間里卻突然響起一串手機鈴聲。
——朋友再見心中已酸分手了誰亦眷戀因那舊日情誼……
此時這鈴聲異常的響亮,令王叡猛地回過神來,看著放在殷彤彤胸前的一雙手,大腦也遲鈍了那么幾秒。
殷彤彤也已清醒過來,回味起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俏臉頓時紅艷得如晚霞一般。
她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服,看王叡還在發(fā)呆,禁不住輕呼,“叡,快接電話,響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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