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武力解決?”秦風將唐雪兒護在胸前,掃視一周之后,冷聲問道。
周圍雖然都是一些練家子,但是相比起徐家主派出去的那五名男子,實在是差的太遠了,這武道世家現(xiàn)在看起來也并不是那么的強悍,最起碼,他們的實力比起他們的名字來要差上很大一截。
“這里是徐家,我的地盤,我想怎么辦,就怎么辦,你能奈我何?”
徐家主張開雙手,似笑非笑的說道,氣焰極度囂張。
“那是誰讓你們找唐雪兒麻煩的?”秦風問道。
“怎么?還想報仇啊?”徐家主陰測測的問道,“想報仇,滾下去報仇去吧,原本只是唐雪兒一個人罷了,現(xiàn)在好了,你自己來送死,真是不自量力。”
徐家主承認秦風的身手很是強悍,但是他再厲害,能厲害的過他這幾十名弟子嗎?
在他眼中此刻秦風和唐雪兒就是菜板上的肉,他虎口中的食,插翅難逃!
“看來,你對你自己的手下很滿意啊,那還說什么,來吧。”秦風知道這一戰(zhàn)不打都不行了,既然是要打,那么便是一次性打服他們。
“小子,識時務者為俊杰,現(xiàn)在我不介意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將功贖罪,你只需要將她綁起來,然后送給我,待我享受一晚上,你便是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此地,如何?”
看著唐雪兒那副絕美的容顏,徐家主猥瑣一笑,指著秦風說道。
“哈哈哈……”
秦風也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他仰頭大笑,“徐家家主,這一路上我都是在想著,你徐家家大業(yè)大,如何能夠經(jīng)營到如此地步,現(xiàn)在看來,有你在這里執(zhí)事,徐家想不走向滅亡都是不可能的?!?br/>
徐家主聞言,臉上笑意更濃,“我徐家滅不滅亡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今天,你就要死在我徐家人的手中,就算是我徐家滅亡,你也看不見了。”
說罷,他沖著門外的人大手一揮,暴喝一聲,“上。”
“今天,我就是滅亡你徐家的那個人?!?br/>
秦風說話間渾身便是陡然一變,氣勢凌人,殺氣洋溢在空中,盡管心在不是數(shù)九寒天,確實讓不少人感受到了空氣的驟降。
徐家主本來還想反駁幾句,但是秦風的那一雙眼睛此刻正死死的盯著他,那眼神中的死氣瘋狂的肆虐著,仿佛一瞬間便是誰沖出來將他撕個粉碎。
正如秦風所想,徐家只剩殘花敗柳,眼前的徐家家主只是徒有虛名罷了,讓他打打拳表演表演還行,現(xiàn)在真正讓他出手傷人,根本就是個笑話。
時間不等人,雖然秦風干翻這一群人沒什么問題,但是打斗過程中難免不會傷到唐雪兒。
擒賊先擒王,心中念想一動,秦風整個人的身體便是暴行而出。
“攔住他,攔住他——”
徐家主眼看著一個大活人原地消失不見,頓時是慌亂了起來,一邊瘋狂的向后退著,一邊大聲的喊道。
只是很可惜,他以年邁,怎么可能是逃得出秦風的追殺,數(shù)息間,秦風已經(jīng)是站在了徐家主的身后,一手擒住他后背琵琶骨斷了他的動作,一手掐在他的喉嚨處。
“你別亂來。”突然間,一聲怒吼從一旁傳了出來,只見唐雪兒又是被一名男子持刀挾持,滿臉的恐慌和無助的眼神。
“卡擦?!?br/>
秦風倒也決絕,抬起徐家主的手掌便是掰折了一根手指頭。
隨著徐家主的一聲慘叫聲,秦風冷笑,“把人給我放了,否則的話,我將讓你們家主血濺三尺,如果你敢效仿我的舉動,我會讓你們終身后悔,捏斷他的喉嚨對我來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罷了。”
秦風的手掌在徐家主的喉嚨處輕微動了動,徐家主此刻一臉的恐懼之色,琵琶骨被鎖的死死的,他根本是沒有逃脫的機會。
“你……”那漢子聞言,緩緩地將剛剛抓起唐雪兒纖細的手掌又是放了回去,正如秦風所言,他想讓唐雪兒用手指來抵債。
“告訴我,是誰讓你們迫害唐雪兒的,你不說,我就斷你一指,手指斷完了,我會斷你的腳趾,腳趾斷完了,我會斷你的四肢,最后,將你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捏碎,從你的身體里面抽出來?!?br/>
秦風面色冷冽,徐家主本就膽小,更何況舒服日子過慣了,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罪。
“我說,我說?!毙旒抑髦苯邮菓Z了,他不相信秦風敢殺人,但是他絕對相信秦風敢傷人,“對方只是說他們是唐家的仇家,想要花錢報復唐雪兒,至于為什么他們沒說啊?!?br/>
秦風在其說話時緊盯著他的眼睛,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但他還是問了一句,“當真?”
徐家主聞言,腦袋點的和觸了電似得,“當真,當真,千真萬確?!?br/>
“那好,讓你的手下把人放了?!笔虑橐呀?jīng)是水落石出了,秦風也不想在這里多滯留。
“放人啊,快放人啊,你他么的瞎了啊?還是聾了?”
徐家主見自己人還是一副猶豫的樣子,頓時是破口大罵了起來,要不是秦風抓著他,恐怕是得沖上去拍幾巴掌解解氣。
男人被徐家主媽的一臉委屈,不得不將唐雪兒放開,與此同時,秦風一腳將徐家主踹飛了出去,然后直接一摟唐雪兒,大搖大擺的向門外走去。
眾人自知不敵秦風,紛紛是跑向了被踹倒在地的徐家主,無一人敢去追擊。
……
二人開車回到唐家,唐柏林此刻正在大廳中看著一只花瓶,臉上笑容滿面,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
“爸爸?!币姷礁赣H,唐雪兒一頭扎進唐柏林的懷中,眼眸中彌漫起層層水霧。
“這是怎么回事?”唐柏林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沒有受大委屈她是不會這樣的,而能夠惹到唐雪兒的人,現(xiàn)在恐怕也只有秦風,所以他直接將狐疑的目光對準了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