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文筵和溫璃所在的飯局上,談成的那項合約,恰恰就是事關打響S市第一仗的創(chuàng)投項目。
對方的老板還是一個年輕的人,雖說傅文筵的年紀就不大,但是對方更是青年才俊,年僅二十六歲就已經(jīng)自己創(chuàng)業(yè)成功,雖說公司規(guī)模不大只有十幾人,但是已經(jīng)實屬不易。
傅文筵欣賞他的技術,接觸幾次才覺得這人也著實不錯,是少見的既有雄心又踏實的人。
傅文筵掛斷電話回到餐桌,那男子舉著酒杯開著玩笑,“傅總身邊都有溫總這樣能干又漂亮的幫手了,還有什么電話能把傅總叫走!”
卻不曾想這話恰恰中了溫璃的命門,她掛笑的臉堪堪的維持著,舉著酒杯的手也尷尬的停在空中。
年輕男人一見溫璃的神色不對,便知道自己的玩笑怕是開錯人了,可是剛剛吃飯間,溫總和傅文筵直接的互動明顯是相處多年才有的默契,況且年齡也沒差幾歲,難道兩人之間另有隱情?
就在年輕男人思索的時候,傅文筵低沉開口,“張總第一次來A市自然對我也不甚了解,實不相瞞,我女朋友是簡氏另一位總裁,年歲小了些,多少還是得叮囑一番,下次定帶著一同見見張總這樣的青年才俊?!?br/>
張山一爽朗一笑,“讓傅總這般掛念的女子定不是普通人,又是簡氏總裁,應該是我得空上門拜見才是。不過也無妨,日后在S市見面的機會還多,還望傅總日后多多指點,我們這小公司實在市需要簡氏這樣的大公司來帶帶路啊?!?br/>
傅文筵笑了笑,舉杯干了那杯酒。
溫璃看著傅文筵眼睛不眨一下的喝了那杯極烈的酒,身體不受控制要扶著傅文筵,但是他似乎是真的沒事一樣,擺了擺手,和張山一一同坐下。
雖說是傅文筵注入資金給張山一,但是張山一并沒有像大多數(shù)老板那樣阿諛奉承傅文筵,反而鎮(zhèn)定自若的開口:“傅總,不知什么時候有時間也去我們公司看一看,有些技術只有親眼看到了才會真的相信中國人已經(jīng)可以做到這個地步?!?br/>
張山一的公司主要攻克方向是機器人的關節(jié)精度,雖然已經(jīng)在視頻里面見過,但是視頻會有不同程度的美化,這眾所周知,但是張山一如此直爽的邀請傅文筵去參觀,這份自信自然是基于自己牢牢掌握在手中的技術。
傅文筵爽朗一笑,“張總盛情邀請,我自然不會拒絕,只是簡氏最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讓溫總前去熟悉熟悉你們的運營方式,溫總在這方面你要好好學習?!?br/>
溫璃聽著傅文筵言語間的自信語氣,剛剛聽著傅文筵說簡然年歲小了些,還得叮囑的話,心里瞬間的難受也算是有所緩和。
“傅總謬贊,咱們共同探討吧,每個公司員工都不一樣,還是要對癥下藥的,張總這樣的青年才俊確實難得,這次是簡氏創(chuàng)投運氣好。”
張山一爽朗的一笑,年輕人的那股意氣風發(fā)展示的淋漓盡致,“這次多虧溫總在咖啡館里愿意聽我們的報告,我們公司的技術我最有把握,只是這管理和發(fā)展,我實在是摸不著頭腦,溫總以后就多多指教啊。”
彼此客套的寒暄過后,酒過三巡,張山一有些醉了,傅文筵也皺了眉,簡然和幾個經(jīng)理匆匆給飯局收尾,溫璃攙扶著傅文筵望包廂外走,張山一在他的助理陳思照顧下也上了車。
溫璃同傅文筵一起坐在車的后排,溫璃微微轉頭,看了眼傅文筵,他閉著眼,似乎是有些難受,但是溫璃知道,這些酒還不足以讓傅文筵醉了,想當初剛建立沒過公司的時候,飯局比現(xiàn)在可難應酬多了。
溫璃開口,“文筵,你...打算什么時候去S市?”
傅文筵沒有掙開眼睛,也沒有回答,就像是睡著了沒有聽到溫璃的問話一樣。
車子抵達簡氏,已經(jīng)是下午4點了,下車的瞬間傅文筵才恍然,原來秋天已經(jīng)到了。
溫璃的手扶住了他的胳膊,給他力量讓他在簡氏門口站穩(wěn)。
溫璃正要抬步往里走的時候,傅文筵卻站在原地沒有動,溫璃以為傅文筵從車里出來有些頭暈,轉過頭擔憂的看向傅文筵。
“溫璃?!备滴捏圯p輕喚了她的名字,溫璃抬眼看向傅文筵,不知何意,傅文筵伸手扶助溫璃的肩膀,他說:“謝謝你,5年前就欠你一句謝謝?!?br/>
溫璃不喜歡此刻的氣氛,倒像是誰要離開似的。
“什么意思?你不會是要讓我再獨自去s市四年吧?”
傅文筵嘴角勉強的撐起一個笑意,“不會,這次不會——”
“停,我知道你下一句是還有高楊陪著是吧?你這撮合的也太明顯了!”
傅文筵拍了拍溫璃的肩膀,嘴角的笑意終于染了幾分真實,“行,我不說了,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
簡氏辦公室,溫璃站在落地窗前,將門口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包括傅文筵搭在溫璃肩上的手,還有傅文筵嘴角的那一抹笑。
嘆了口氣,轉身離開落地窗。
簡然后悔來簡氏了,簡氏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一步,似乎自己什么都插不上手,所有部門各司其職,所有員工兢兢業(yè)業(yè),一切完美的她這個簡氏總裁都插不上手。
相比傅文筵的忙碌,自己倒像是個局外人。
傅文筵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就聽見了簡然的一聲嘆息。
“怎么了?”傅文筵人還沒站定,就率先問了出口。
簡然這才發(fā)覺傅文筵身形微晃,身旁的溫璃支撐著傅文筵所有的重量。
簡然往前走了幾步,從溫璃手里接過傅文筵的胳膊,不答反問:“喝醉了?怎么喝了這么多?”
傅文筵抓住簡然的手,自己站直了身體,隨著簡然的腳步往休息室走去。
身后的溫璃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你看,傅文筵哪里是喝多了?他生怕簡然受累,自己明明已經(jīng)走路打晃卻還是自己堅持著往里走。
簡然?她還真是命好。
前半生有父親保駕護航,后半生有傅文筵一生陪伴。百镀一下“你給的圈套和毒藥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