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送了皮婷婷一部價值萬元的土豪款手機,本想博紅顏一笑,卻不想招惹來一頓修理。
“老實交代,這么多錢你是從哪弄來的?”
皮婷婷揪著劉芒的耳朵一臉嚴謹?shù)貑柕馈?br/>
她擔心劉芒,她的擔心不無道理,劉芒的情況她比誰都清楚,一下子能掏出這么多錢,除了干非法的事外,她真的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了。
“我中彩票了還不行嘛……”劉芒隨口說道。
“那好,現(xiàn)在你就帶我去你中獎的彩票站?!逼ゆ面貌灰啦火?,顯然她是不信劉芒所說的話。
劉芒一咧嘴,忙又說道;“好了好了,那我就跟你說實話吧,錢是我賣藥賺來的……”
賣藥!
皮婷婷聽完頭就嗡了一聲,她首先想到的是賣“毒”藥,這可是初犯刑法的,販賣一點就會被槍崩的。
嗚的一下,皮婷婷哭了出來;“芒、芒子……你咋就這么傻呀……”
劉芒一頭霧水,忙不迭地問;“我說婷婷,你哭個啥呀,我就賣個減肥藥而已……”
“減肥藥!”皮婷婷止住了哭聲,抬起小拳頭打了劉芒幾下;“你個混蛋,嚇死我了都,我還以為你賣的是……”
劉芒這才明白,“嗨,你想哪去了,我又不傻,能干犯法的事嗎?!?br/>
為了不讓皮婷婷擔心,劉芒就把跟王紅合作賣減肥藥的事說了出來。
皮婷婷聽完方才把心放回原位。
當然,劉芒的話里灌了不少的水份,他只說減肥藥是從一個老中醫(yī)那低價買來的,然后轉手賣給王紅,從中間賺些差價。
劉芒解釋完,話鋒一轉,小臉繃繃著;“對了婷婷,你跟趙小樂是咋回事?你媽咋會讓他陪你來買手機呢?”
皮婷婷輕嘆了口氣,“哎……我媽想讓我跟趙小樂處對象……”
“那你就同意了?”劉芒挑著眉頭道。
皮婷婷一瞪眼,“你能聽我把話說完不?”接著又道;“我怎么可能同意跟趙小樂處對象呢,可是我媽拿了瓶農(nóng)藥,說只要我不同意,她就當著我的面把那瓶農(nóng)藥喝了,我也是沒辦法,這才出來應付一下。還有,剛才他給我買的那部手機,原本我是想拿來送給你,沒想到你半路冒了出來……”
“靠,這不是便宜了那小子?!眲⒚⑴牧艘幌伦约旱哪X門,嘻嘻笑道。
倆人直到天色漸黑才返回村。
“婷婷,明天我就去你家,找你媽談談咱倆的事……”
“不用了,就現(xiàn)在談吧?!?br/>
張翠花從村口的大柳樹后面走了出來,手里還拎著根木棍。
“呀!”
皮婷婷嚇的躲到了劉芒的身后。
然而,劉芒卻是淡定自如,一點也沒有驚慌,更沒想過拔腿就跑。
他笑呵呵地看著張翠花走到面前,這才開口說道;“翠花嬸,你開個條件吧,只要你能同意我跟婷婷在一起,啥條件我都接受。”
張翠花被氣笑了,“你光接受個有個屁用,你得能做到才行?!?br/>
劉芒笑了下,“呵呵,對,那你說吧翠花嬸,如果我做不到,我答應你,從今往后再不纏著婷婷了?!?br/>
“劉芒你傻呀,這話怎么能說呢?!逼ゆ面眉钡弥倍迥_。
張翠花眼睛一亮,忙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要是說話不算數(shù)咋辦?”
“那就讓我老劉家斷子絕孫?!眲⒚⒃{咒發(fā)誓。
“好!那我可就開條件了。”張翠花略加思索,開口道;“十萬彩禮錢,一分也不能少。當然了,讓你現(xiàn)在一下子都拿出來,有點強人所難,只要你能拿出一半來,我就答應你倆在一起?!?br/>
聽后,劉芒微微一笑,伸手從包里取出了五摞嶄新的鈔票來,往前一遞,道;“正好五萬,翠花嬸你數(shù)數(shù)……”
張翠花就是一楞,眼睛老大地盯著遞到面前的這五萬塊錢,她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被自己掐半拉眼角也沒瞧上的窮光蛋小子竟真能掏出這么多錢來。
“你、你這錢……”
“放心吧翠花嬸,我現(xiàn)在跟王紅合伙做生意,這錢是我賺到的第一筆錢,絕對的干凈?!?br/>
劉芒把王紅搬了出來,這樣可以打消張翠花的疑慮。
“呦,瞧把你給出息的。那這錢我先收了?!睆埓浠ǚ判拇竽懙匕彦X揣了起來。
一直緊張兮兮地皮婷婷終于可以松了口氣,“媽,你這是同意我跟芒子在一起啦……”
“呆著!”張翠花一瞪眼,道;“等剩下的那五萬到賬了再說?!?br/>
張翠花扯著皮婷婷美滋滋地就往家走。
“翠花嬸,剩下的五萬我下個月就給你送家去?!?br/>
目送皮婷婷母女倆走遠,劉芒方才回了家。
掏出包里剩余的三萬多塊錢,劉芒皺了下眉頭,他原本想購買“聚氣丹”的藥材,現(xiàn)在看來是不夠了。
哎……
劉芒輕嘆了口氣,隨后又把錢收好。
他躺到炕上若有所思了起來,覺得只靠減肥藥賺錢還不夠,只煉制“聚氣丹”就得花費掉大把的銀子,另外,張翠花不可能只開出十萬彩禮這一個條件,這以后用錢的地方多去了,所以得多多的賺錢才行。
他在腦海里又翻閱起來“神龍經(jīng)”……
補腎藥酒!
劉芒眼前一亮,這男人補腎就跟女人減肥一樣,在這兩方面上花錢沒人會心疼的。
說干就干,第二天劉芒便又去了一趟縣藥材市場,將釀制補腎藥酒的藥材買齊,順便又備足了減肥藥的藥材,省著日后還得再折騰一趟。
回到家中,他便開始釀制補腎要酒。
釀制補腎藥酒相對減肥藥要麻煩一些,主要是耗時長。
五個小時后,補腎藥酒釀制成功!
看其顏色有點像紅葡萄酒,味道也有些相似。
他用舌頭舔了一下,入口生香,他忍不住喝了一小口。
過了一分鐘,劉芒便覺得渾身燥熱了起來,一種莫名的沖動涌上心頭。
我去……
這藥勁也太大了吧。
劉芒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這就在屋里躥騰開了……
一塊開始是里外屋的來回走,后來便是小跑,最后干脆跳進了大水缸里,這才逐漸地將那種感覺排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