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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就搞事情?這就是程風的主旨?
顯然張景承對程風的話感到無語到了盡頭!
“話說風子,你臉上那面具去哪弄得?”張景承輕聲一笑,問道:“能不能給我也弄上一塊?”
“張叔,這可是美國情報局最高間諜才可以有的波?”程風隨便扯了一下,花費100裝逼值買的面具怎么可能送給別人,況且還要用來賺取裝逼值。
“你……你是美國間諜?”慌張之下,張景承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我只是打個比方……”程風朝張景承翻了一個白眼。
“哦……”張景承的面色漸漸恢復,輕應一聲后問道:“風子,接下來我們?nèi)ツ???br/>
“不知道?”程風快速應道,隨即靠在車后的真皮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
“?!!边@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程風迷迷糊糊的摸出手機,接聽了電話。
“喂……誰啊?什么事?沒事我掛了?”
“等等……風哥,大事不好了?”
“你……誰啊?”
“我擦,風哥,才一周沒見你連我都沒認識了???”電話那頭傳來凄慘的悲哀聲。
“再不說我掛了?”程風故意試探道。
“我說我說還不行?”急促促的聲音從電話響起,“我是陳錫松???創(chuàng)業(yè)學院知道了嗎?”
“不知道,你打錯了?”程風干脆道,直接掛了電話。
他當然知道創(chuàng)業(yè)學院,更知道電話里的人是誰,但現(xiàn)在他并不想有人來打擾他的請靜,誰也不行!
“?!!!彪娫掆徛曈忠淮雾懫?,程風不耐煩的按下了接聽鍵,隨即將手機斗到耳邊,一句抱怨道:
“陳錫松,你到底想……干嘛?”
“風哥,原來你還認得我?。俊标愬a松的語氣中充滿了興奮,片刻,語速又變得迅速起來:“風哥,你快來學校,今天是神股精的課,你再不來可能就要被他封殺了?”
“封殺?我又不是明星,封殺我干嘛?”程風不慌不忙的說道。
“風哥,你不知道那個變態(tài)有多牛逼?”陳錫松語句中滿含諷刺的說道:“上幾次有幾個高年級公子哥不去上他的課,結(jié)果他把別人家長差點弄得破產(chǎn)!”
“那關我什么事?”程風聽了陳錫松的話,雖然覺得有些驚訝,但還是平下心來,道:“我又不是公子哥,他怎么封殺我,更何況我爸早破產(chǎn)了?”
陳錫松一時語塞,竟無言以對?
“風哥,總之你快來吧?”陳錫松說完,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