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丁卡爾走后,又陸陸續(xù)續(xù)的有更多的學生會成員來到了這片沙灘上,同時在周圍也立起了結界,在把這里恢復成普通原樣前,防止一般的普通人誤入此處。
“是么……這一次的損失竟然如此的大……”
在聽到了趕來的學生會干部的報告后,葉秋白面露沉重的神色,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自神圣魔劍學院成立之后,安穩(wěn)的世界已經持續(xù)了兩百年。
在那直入云端的白色高塔上,在塔頂熠熠生輝的圓形十字照耀下,初代院長圣神而莊嚴的站在世界頂點的塔樓上宣告,從此世界將迎來長久和平的影像通過投影魔術存儲了下來,任何一位神圣魔劍學院的學生在入學時都曾經有幸看過。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以為戰(zhàn)亂的年代自此以后再也不會來到,直到今天……
學院的師生們有多久沒有和外界的人動過手了?又有多久沒有遭受過任何打擊了?
一直處于統治地位,超然于世間的神圣魔劍學院,就算是一個最低年級的新生,放在外界也是足以驕傲的,可曾想過有一天出來之后就會再也回不到學院之中?
“是我的失誤……失敗……不,是我的罪啊……”
傷亡人數:149人。
這是最后統計過的學生會在這一次事件當中損失的人數。
在常年以來被時鐘塔壓制下的外界,竟然會讓學院的學生遭受到如此巨大的損失,在出發(fā)之前不光是葉秋白,就是換做學院中的任何一個其他人也都是無法想象的。
所有人都錯估了對手的實力,都麻痹了,都被多年以來世間和平的表象給麻痹了。
葉秋白從一處沙地中動用秘法回收起了一顆珠子——境界之石。
要不是院長助理在他臨行前把這一顆珠子交給他的話,今天他和天目龍一絕對堅持不到諾丁卡爾趕來的時候。
一想到在其他地方慘死的學生會成員們,他們在沒有境界之石的情況下,在這外界所能發(fā)揮的實力可能還不到原來的一半,他們最后的時刻該是多么的不甘心?原來為學院學生提供庇護的時鐘塔,到最后竟然變成了學生們慘死的主要原因,葉秋白就悲痛得不能自己。
同時在這一刻他也深刻的體會到了在這被時鐘塔壓制著的世間,這個被神圣魔劍學院統治著的世界,在這漫長的兩百年中,一直被學院壓制著的這些以前的古老勢力,他們在面對神圣魔劍學院和神圣魔劍學院的師生時的那種屈辱和不甘。
那些怨氣經過長年的積累,如今爆發(fā)了出來,一下就讓學院嘗到了慘痛的苦果。
可是既然就連學院的學生在外界都要受到時鐘塔的壓制,那么這些神秘的敵人到底是怎么逃過時鐘塔的無差別壓制的?這是葉秋白在聽取了全部報告后依然想不通的一個問題。
境界之石每一次都只能由五大巨頭親自授予,絕對不可能外流,也不可能同時交給分散在各處的所有人,要不整個學生會出來的人中,也不會只有葉秋白手上才有一個了。
想不通的事情還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就是長空一行人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消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然后又莫名的出現了。
在這期間他們到底去了哪里?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回來以后無月昏迷,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受傷,長空的身上看不到明顯的傷痕,身體卻已虛弱到了這個程度?
葉秋白嘗試過去問和他們一同消失的菲利希亞,只不過當著所有人的面菲利希亞一反常態(tài)的保持了沉默,看起來應該是經歷了一些他不能想象的事情。
眼前的所有事情都等著葉秋白親自處理,這件事情也只有等到一起回到神圣魔劍學院之后才能再慢慢向菲利希亞詢問了。
“休息一下吧,剛才那一戰(zhàn),你受的上也很嚴重吧?再這樣硬撐下去的話對以后實力的進階可是會造成影響的。”
葉秋白扭頭看去,發(fā)現對他說話的竟然是天目龍一,這還是天目龍一第一次主動對他說話。
“你不也是一樣?我是第一次面對那種對手,能撿回一條命只能說是萬幸,我一直以來都太過自負了?!?br/>
葉秋白自嘲的笑了笑。
“確實,這一次出來才知道我們的這點實力根本就不算什么,我們以前簡直就是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
“呵,話也不能這么說,現在知道還不晚。不過這一次還好是和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多虧了你我才能堅持了下來,謝謝你!”
“什……謝謝什么的……我才是……”
面對葉秋白的忽然道謝,天目龍一罕見的臉頰微紅,尷尬的偏過了臉去用手摸了摸鼻子。
“第一次和你配合,感、感覺還蠻不錯的……”
看著天目龍一吞吞吐吐的樣子,葉秋白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哈!是嗎?那為了以后能夠再一次和你配合,我回去之后也要更加努力了。”
“確實,一想到今后還會再次碰到這樣的對手,我就還能感覺到心中那不斷涌起的絕望和恐懼,要想克服,就必須要趕快把實力提升起來才行!”
天目龍一的眼中再一次凝聚起了凌厲的光芒,緊咬著嘴唇暗暗下定決心。
昨天晚上這種無力的感覺,他以后再也不想體會了。而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再次發(fā)生,唯有提升自身的實力這一條路可以走。
“長空!”
和天目龍一交談過了之后,葉秋白又走到了長空的面前。
“你們艾爾拉思堡的還是一起回學院嗎?你的探親之旅……”
“不需要了,既然已經發(fā)生了這種事情,首要的當然是回到學院,更何況無月她……”
這一次學生會葉秋白一系的人幾乎全員出動,代表著從一開始大家都知道長空的探親只是一個幌子。
而現在即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是也不好直接戳破,而且眼下治療傷者才是最先要做的事情。
“無月我之前已經讓負責醫(yī)療的成員看過了,她只是昏迷了過去,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你不用擔心。等到了學院后經過更高級的導師治療,應該就能夠醒過來了吧?!?br/>
說著這話的葉秋白又一次的看向了在長空身邊幾乎寸步不離的鏡琉璃,她之前的情況和無月現在十分相似,但是現在的她卻好像所有傷勢都忽然痊愈了一樣,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所有人當中就屬她最有精神。
出于某種擔心,葉秋白也安排了醫(yī)療的人員去幫她查看,可還沒有接近她就被她果斷的拒絕了,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好強迫,葉秋白也只好作罷。
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太過詭異,就連葉秋白也想不起來她是從什么時候起醒來的,只知道在戰(zhàn)斗全部結束以后,她就忽然出現然后第一個撲到了長空的懷中。
這對于一個前一個小時還瀕臨死亡的人來說是在是太過不可思議,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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