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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被我艸的好爽 我走了一下從洛家到莫家的路線江

    ?“我走了一下從洛家到莫家的路線——”江城盯著低頭不語的藍迦。

    “有一個必經(jīng)的十字路口很適合……嗯——那里路窄,車到那里速度會慢下來,你可以開車橫向沖出去攔住頭車,然后馬上過去帶寧可可走……”

    靜默的聽著江城講完這樣一番話,藍迦反常的沒有任何表情,抓住酒瓶,緩緩的將橙黃的液體灌入喉嚨。

    看他那副神思恍惚的樣子,江城皺眉,“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盯著藍迦,江城猛然從他半開半合的眼底發(fā)現(xiàn)了一絲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冷芒——

    那是種摧毀一切、宛如暴風臨降前的壓抑前兆。

    瘋狂的,絕望的,自我毀滅的……

    江城直起身體,只覺得自己后背一陣陣發(fā)涼。

    他其實知道告訴藍迦這一切的后果,也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可是,如果不說,藍迦真的會死……只要讓他活著,其余的,他可以完全忽視……

    “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了是嗎……”

    走出門的一刻,江城忽然聽到身后的角落里發(fā)出微弱卻清晰的聲音。

    回頭,只見藍迦將那張大頭貼攥成了一團,閉著眼,含著笑,滿臉是痛楚的絕望,“好吧……寧可可,那就一起毀滅吧……”

    星期天。

    天還未完全亮起,寧可可就已經(jīng)起床化妝換衣服了。

    焦躁的熬到了這一刻,她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反倒是林菲夏跟著忙前忙后,一派指揮若定的模樣。

    坐在鏡前,趙伯伯派了頂級的造型師和化妝師全天為她貼身服務,看著自己被緩緩盤起的頭發(fā),她絞緊手指,還有點狀況外的感覺……仿佛……今天要結婚的不是自己一樣……

    一點點的上妝,盤發(fā),看著滿屋子為自己忙來忙去的人,寧可可怔怔地看著鏡子里一點點精致起來的自己,猝不及防的,一滴淚掉了下來,砸在了手背上。

    她微微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滴摔碎了的淚珠,心里突如其來的一陣擰絞……

    化妝師看著新娘子落淚,有些不知所措的停下來,寧可可飛快的擦掉臉頰上的濕潤,擠出一抹笑容,“對不起……繼續(xù)吧……”

    林菲夏看到她倉皇擦淚的樣子,偷偷嘆口氣,走過來拍拍她的肩,“看來莫云笙找我來看著你真沒錯,你的婚前恐懼癥在這么關鍵的時候發(fā)作了……”

    寧可可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個好日子,明明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可是當這一刻真的發(fā)生……她卻覺得無比的心酸感慨……

    她苦澀的笑了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停止腦海里那些紛紛亂亂的想法。

    早上七點。

    太陽光已經(jīng)開始貢獻熱量,冬末的早晨已經(jīng)開始讓人感到了一絲暖意。

    一切準備妥當,寧可可坐在鏡前,看著里面的自己——

    長發(fā)全部盤起來,頭上只是戴著一個粉白薔薇編織而成的花冠,花冠底下壓著雪白的頭紗。

    化妝師只是給她畫了很素淡的妝容,卻恰到好處的襯托出她出塵脫俗的絕美氣質。

    鏡子里的那張臉令人心馳神往,黛眉彎彎,明眸善睞,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散發(fā)著淡淡櫻花色澤的薄唇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她的婚紗是一件白色抹胸式的曳地長裙,上面手工縫制了無數(shù)朵淺粉色的串珠玫瑰,光線照過,邊散發(fā)出奪目的光芒。宛如夜幕墜星。

    因為是冬天,設計師給她加了一件淺紫色的皮草小披肩。整個人看起來嬌俏又嫵媚,隱隱的,她的眉間已經(jīng)有了幾分屬于女人的高貴與風情。

    緊張的快不能呼吸了,寧可可按了按自己砰砰亂跳的胸口,起身,擺脫了所有人,獨自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不知怎么,她只想自己靜一靜,外面那熱鬧的氣氛,她竟然不很喜歡……

    關上門,她走到自己的小床邊,躺下去……

    依稀的,她嗅到了另一個人的氣息……

    他陪著自己在這個狹小的床.上從夏末睡到了冬天……

    在最可怕的雷雨夜,在最寒冷的下雪天……

    他抱著自己,緊緊的抱著自己……

    心一痛,眼淚又漫出眼眶,蕭寧可可忙坐起來,怕剛畫好的妝再被弄花,急忙抬起頭,拼命的把眼淚咽回去……

    想了想,她從床底的抽屜里翻出一個小盒子,里面散亂著一些老舊的照片,還有,她和藍迦約會時拍的大頭貼……

    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傻,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些生疏……

    可是卻強硬的被湊在一起,很親密的站在一起……

    所有的都在她這里,唯獨少了一張……

    最大的那張,被藍迦放進了錢包里……

    寧可可一張一張的看過,嘴角微微彎起,陷入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回憶中……

    良久,她用手指輕輕的勾勒著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掃過他濃黑俊美的眉眼,掃過他英挺剛毅的鼻梁,停留在他給過自己溫暖和安慰的嘴唇……

    顫抖著,寧可可哽咽著喃喃,“藍迦……再見了……”

    說著,她伸手從桌上拿了打火機,將大頭貼湊過去,嚓地一聲,火苗騰起,那些舊日的回憶遇火就變得扭曲焦灼,小小的火苗毫不憐惜的將那些照片都化成了灰燼……

    小小的火苗映亮了寧可可眼底的淚光……

    直到火勢燙了手,她才將那些照片的殘角扔到了大水杯里。

    在一起的她和他,永遠的消失了……

    從她和莫云笙在趙伯伯面前決定結婚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

    她和他正式登記注冊,媒體將她嫁入豪門這件事炒得沸沸揚揚……她相信藍迦一定已經(jīng)知道了……

    結束吧……

    都結束吧……

    也沒得選擇了對嗎……

    正伏在膝蓋上,心臟麻痹一般的痛著,寧可可只聽到自己手提袋里的手機輕輕的響了起來……

    心一跳,她顫抖了一下,拉開包包,拿出了不停響著的手機——

    “莫云笙”。

    看到這三個字,她的心莫名的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