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現(xiàn)在都是人民當(dāng)家做主了,言論自由時代,怎么到這里好像一切行不通!
眼睛也只好飄向聶筱苒,讓她趕緊幫自己說句話。
聶筱苒接收到老板娘的用目光散發(fā)出來的信息,想著這事兒也是自己惹出來的,不能連累其他人。
心一橫,瞪著大眼睛反駁道:
“喬總,你講點理好不好,你兒子看不住,不找自己的原因,我們好心請他吃點東西,你居然要喬了人家的店?你腦回路怎么開的?”
一旁的喬承越一臉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嘰嘰喳喳朝自家大哥叫嚷的女孩,心里默默給她樹了一個大拇指。
但怎么說他也是跟喬溫謹(jǐn)一伙兒的,禮貌又恭敬地加了一把火兒,恭敬地的朝聶筱苒敬了個禮,開口道:
“這位小姐,喬瞳瞳小朋友確實疑似走丟,恰好我們都在這里找到人了。
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在這里發(fā)生拐賣幼童的事情,說不一定這里還是藏匿的地點,要不要把警察叫過來,你再當(dāng)面解釋???”
聶筱苒聽著喬承越一臉胡說八道的樣子,越聽臉越黑,她就說越有人的人,心越黑,果然沒錯,就像她那個爹一樣,心里驟然生氣一股無名火兒,憤怒道:
“你說什么,要不是我遇到小包子,說不定你們真的找不到小包子了,我只是看小包子餓了,好心帶小包子過來吃飯而已。
而且小包子那么小,你們竟然讓他一個人跑出來,小包子這樣的年齡,正是要家長陪伴的時候,
你們一個個的,不好好關(guān)懷小朋友,在這里耀武揚威的,這樣就覺得自己活得比別人高一等?”
喬承越聽著聶筱苒指責(zé)的話,心里真的是想笑。
喬瞳瞳小朋友朋友可是神童,他可是為了讓喬溫謹(jǐn)找不到他,故意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把手機(jī)內(nèi)的定位芯片弄壞,要不然自己和喬溫謹(jǐn)找了他一中午,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個小腹黑,他怎么可能讓自己走丟?
喬承越只是自己想想,是不可能說給聶筱苒聽的,而且總有一種直覺,這場戲是他們父子兩設(shè)計的。
不得不說,有時候男人的直覺跟女人的第六感一樣,他簡直真相了!
喬溫謹(jǐn)看著聶筱苒的眼神更加深不可測,更加深邃。
突然他捏起聶筱苒的下巴,身體再次微微向前傾,附在聶筱苒耳邊低沉道,邪魅地一笑,“聶筱苒,你還真是口巧伶俐啊!
不知道,其他時候是不是也有這么好的口才,可……那個是我的兒子,你覺得你有資格管,還是你巴不得爬上我的床,迫不及待的給他做后媽?”
聶筱苒被喬溫謹(jǐn)呼在耳邊的說話聲弄得賊緊張,心里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在砰砰跳著,看著喬溫謹(jǐn)此刻的眼神,像一個黑洞似的,既吸引人,又讓人很害怕。
喬溫謹(jǐn)嘴角揚起的詭異弧度,看著臉色發(fā)白的聶筱苒,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然后松開了她的下巴。
起身子對著一旁的喬承越道,“讓那邊準(zhǔn)備好,咱們現(xiàn)在過去。”
喬承越收起了看戲的心情,正襟點了點頭,小聲嘀咕道,“早就到了,好不?人家起碼都準(zhǔn)備好幾個小時了,誰也沒想到正好趕上你兒子離家出走,”
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吊兒郎當(dāng)?shù)亻_口道:“不過,喬瞳瞳叫她媽咪是什么情況?”
喬溫謹(jǐn)聽到喬承越說的話,眼神突然變得很冷淡和諷刺,然后一句話不說,就大步往外走,好像一點都不想待在這里的意思。
既然喬溫謹(jǐn)已經(jīng)離開了,喬承越他們再在這里也就沒有必要了,一行人陸陸續(xù)續(xù)全都走了。
老板娘看他們好像都走了,心有余悸地看著聶筱苒,態(tài)度也有些不好,開口道,
“聶筱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看你都招惹了什么事情?”
在漢堡店兼職的工作人員也不滿地說道,“聶筱苒,沒想到你認(rèn)識喬先生??!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居然飛上枝頭變鳳凰了?!?br/>
聶筱苒也沒有回答她們的問題,只收對著老板娘禮貌地道歉道:
“老板娘,真的很對不起,我只是偶然遇到了瞳瞳,所以就帶著他過來這邊吃漢堡,真的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那些服務(wù)員討論道,“你們說,我們的漢堡店真的會倒閉嗎?會不會是喬總故意說的,只收嚇嚇我們?!?br/>
“那誰知道呢,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喬總的脾氣?!?br/>
“你們難道忘了之前幾家報社全都被喬總弄倒閉了嗎?”
“那是因為那些報社胡亂報道他的消息,亂傳他的緋聞,可是我們漢堡店……”
眾人嘰嘰喳喳地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好不愉快!
“……”
忽地老板娘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就對著聶筱苒大吼道:
“聶筱苒,都是你闖的禍,你說你得罪了喬先生,為啥還要連累我們?
當(dāng)年你被你爹趕出家門的時候,我們可憐你,收留你在我們店里打過工,怎么說我也算你第一個老板!我們不圖你報恩,也不能報仇吧?
可是現(xiàn)在你怎么報答我的?因為你,我苦心經(jīng)營的漢堡店就要關(guān)門大吉了?!?br/>
聶筱苒聽老板娘這么一說,也很不好意思,急忙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責(zé)任我負(fù)責(zé),肯定不會讓漢堡店倒閉的?!?br/>
……
是夜,聶筱苒站在某酒吧的一個包廂門口。
聶筱苒看著包廂門,突然有些慫。
只要一想到今天白天喬溫謹(jǐn)身上的怒氣和寒氣就會忍不住打顫啊。
聶筱苒很想推開門進(jìn)去,可他是真的不敢面對強(qiáng)勢的喬溫謹(jǐn)??!
聶筱苒好不容易才打聽到喬溫謹(jǐn)今晚會和好友在這個酒吧小聚一下,可眼瞅著聶筱苒站在包廂門口都兩個小時了,卻遲遲不敢進(jìn)去。
在門口守著的兩個黑衣壁,其中一個人認(rèn)出了聶筱苒。
今天白天的時候,他清楚的看見了聶筱苒的長相,冷著臉問道,“這位小姐,你來這里干什么?”
聶筱苒心一橫道,“我要見喬溫謹(jǐn),麻煩通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