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到了躺在床上的鳴子的臉上。
感覺到臉有點發(fā)燙的鳴子緩緩睜開了眼睛,扭過頭看了眼擺滿了空酒罐子的桌子后,把像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的艾野扒拉開來,隨后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剛穿好圍裙,準備給眾人做早飯的櫻落略微驚訝的看了眼坐在床邊,伸著懶腰的鳴子,開口說道:“不再睡一會?”
鳴子將舉著的胳膊放了下來,隨后一邊換著衣服,一邊朝飯桌方向走去,同時說道:“我把桌子收拾一下?!?br/>
見鳴子主動開口,櫻落微微一笑,順口回應了一句后,便扭過頭朝廚房走去。
“嗯……”
“睡睡睡,就知道睡,怎么不睡死你!”
“蠢貍貓,起床了?!?br/>
‘人和人都不一樣,更別提我們了……’
“嗯……”
“……不客氣,蠢貍貓?!?br/>
而在此時,櫻落也端著做好的早飯走了過來,她看到鶴子已經(jīng)起床,而艾野還以大字型躺在床上,睡個不停之后,嘴角抽搐了幾下,將飯菜放到了桌子上后,走到了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熟睡的艾野。
感受不到陽光照射的艾野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而映入她眼簾的,正是櫻落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艾野在看到那張臉后,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就像受到驚嚇了的雪豹一樣,噌的一下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同時斷斷續(xù)續(xù)的問道:“怎……怎么了?”
櫻落看了眼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的艾野,淡淡的開口回應了一句后,就轉(zhuǎn)過身子,再次朝廚房走去。
而見櫻落沒有要收拾自己的打算,艾野送了一口氣,隨后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朝已經(jīng)穿好衣服,坐在飯桌前等開飯的鶴子開口問道:“昨天晚上睡得咋樣?”
“那就行?!?br/>
“
鳴子沒好氣的懟了艾野一句后,捏著下巴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我記得昨天火影那個老頭,好像說要給咱們搬家是吧?”
收拾完廚房的櫻落將圍裙掛在了衣架上,隨后一邊拉開椅子,一邊笑著開口說道:“佐助和小櫻過會也會過來?!?br/>
“還能干啥,肯定是來修煉的唄。”
“自己的小徒弟變強一點,你不應該開心么?”
“我的教學方法跟櫻落姐的不一樣……”
“為了找適合小櫻的法……忍術(shù),我頭發(fā)都快拔光了好么?”
呆在一邊悶頭吃著飯的鶴子突然抬起了頭,好奇的看著艾野和櫻落開口問道:“你們的忍術(shù)都好奇特啊,我活了這么久,都是第一次見。”
艾野給鶴子夾了一塊糖醋里脊后,笑著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出個像我和櫻落姐這種天賦異稟的天才,也不足為奇不是么?”
“這怎么叫唬人呢?”
“隨你怎么說?!?br/>
艾野聽鳴子這么說,眉頭一挑,隨后扭過頭看向櫻落。
艾野見櫻落都是這個態(tài)度,那自己就更無所謂了,于是不在繼續(xù)跟鳴子搭話,而是老老實實的吃著糖醋里脊配米飯。
見二人這個反應,鳴子撇了撇嘴,也不繼續(xù)追問,她倆這個反應是鳴子早就預料到的了,之前也試探過幾次,但只要涉及到一些可能牽扯到她們出身的問題上的時候,沉默,是她們二人的統(tǒng)一表現(xiàn)。
但怎么說呢?
但話是這么個話,好奇不好奇就是另外一個說法了。
所以鳴子也不著急,出身這個問題,她們二人肯定會跟自己挑明,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置否的是,鳴子說的確實也沒有錯。
因為從根本上來說,她們兩個人跟那個神女是一樣的,是外地人,不是本地人。
角度不同,看東西的方式也不同。
之所以調(diào)查忍界的歷史,其目的也是為了找出那個關鍵的概念衍生體。
與之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神力這個讓人感到頭大的東西。
打個比方的話,就比如投射到這個世界的‘概念’是我們這個世界被稱為‘神話’的東西。
所謂的概念衍生體,就是神話這個概念下的眾多分支中的一種。
而尋找這個‘概念’原本存在的宇宙的工作,就不是九靈的工作了,因為這涉及到了大宇宙最根本的知識,九靈只是凡人,哪怕能力再強,這種工作,也不是他們能做的。
身為攜帶‘神力’的‘概念’,其衍生體,必然也會帶有一部分的神力。
但要知道,神力有時候是隱性的,只有刺激它,它才會有所反應,這也是二人為什么沒有尋求支援,而是依舊默默進行調(diào)查的主要原因。
說的有點跑題了,關于二人的身份,她們其實并沒有一直瞞下去的打算,因為越到后面,她們那與眾人格格不入的能力就會愈發(fā)顯眼。
‘不是不跟你們說,只是還沒到時候?!?br/>
“佐助他們到了?”
見門外站著的是卡卡西,鳴子眉頭微皺,開口問道:“你怎么跑來了?”
卡卡西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后微微側(cè)了側(cè)身,讓眾人能看清站在自己身后的佐助和小櫻后,開口對艾野和櫻落說道:“你們跟我走一趟吧,火影大人……可能需要你們的幫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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