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迪等人被這幽怨之聲驚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盧迪心道:和你結(jié)合,你去我豈不是完犢子了。
誰料雞皮疙瘩還沒消,幽怨變成了憤怒,那是一種被壓抑的瘋狂,就像剛從牢籠里逃出的野獸一般,撕心裂肺的吼道:“就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點,你為什么要離開,我知道,你肯定是想去找別的女人?!?br/>
影子里慢慢的顯現(xiàn)出一張臉,一張丑陋暴跳如雷的臉,右臉上方一塊偌大的燙疤極為顯眼,燙疤中間那彎彎曲曲的線條像是幾個字,光線雖然比較昏暗,但盧迪看得清清楚楚:**。
歷史上,只有宋朝會在罪犯的臉上燙上他們的罪行,難道她是宋朝的人。
校長本就嚇得不輕,影子這一露臉,直接嚇得暈死過去,季教導(dǎo)好一些,畢竟經(jīng)歷過詐尸,此刻滿身大汗不說,雙腿也在發(fā)顫,慢慢的也軟癱在地上。
盧迪怕再拖下又出新變故,給吳正亭一手勢,迅速一個頓步,還沒來得及揮劍,那影子就消失不見了,盧迪快速的環(huán)視了一周,毫無發(fā)現(xiàn),朝吳正亭一點頭,又快速的回到吳正亭旁邊。
緊接著一道夾雜著怨恨的嘲笑聲傳來:“哈哈,當我還是原先那個任人欺凌的女子嗎?”
陽臺邊的窗戶旁,一個嘴狀的輪廓在那一張一閉。
盧迪大腦快速的旋轉(zhuǎn)著,突然,盧迪心生一計,一揮手,把降魔劍收了起來,再一揮手,換成了于姓道士的司南,左手在身后給吳正亭打了個ok的手勢。
一步一步的向影子走去,嘴角上揚,一副流氓嘴臉,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潘姑娘。”
影子先是一晃動,注意力全放在了盧迪身上。
一個陌生人突然叫出自己名字,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他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影子防范道:“你是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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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迪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氣,還好蒙對了。
“金蓮,我是四泉啊,你不認得我了?”盧迪道。
潘金蓮的相好就是西門慶,盧迪從易教授的知識中的知道,西門慶又叫西門四泉。
“四泉?你怎么在這?”影子道。
就在影子遲疑的頃刻間,一到靈符自盧迪身后飛出,貼在了影子上,盧迪右手一抖,司南又換成了降魔劍,盧迪左手掐訣,右手迅速把降魔將朝靈符處擲出,嘴中囈語道:“驅(qū)邪!”
在黑暗中灰暗的降魔劍突然金光閃閃,一下穿透了影子的心臟處,從靈符處開始,慢慢地燃燒起來,一陣怨恨夾雜著愛、失落、絕望的話語傳來:“四泉,為什么你總是那么狠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負我,為什么!為什么!我詛咒你西門家不得好?!?br/>
死字還沒有說完,影子就淹沒在火光里,煙消云散了,火光一滅,宿舍里竟下起了毛毛細雨。
盧迪和吳正亭松了一口氣,兩人對視了一眼,微微一笑。
吱呀,一道開門聲傳來,盧迪和吳正亭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原本緊鎖的門突然開了。
兩人緊盯著門口,一個渾身*的女子走了進來,兩人的脖子處傳來陣陣涼意,宿舍的溫度一下降了十幾度,空氣仿佛結(jié)冰了,只聽見四個人的呼吸聲。
那女子似乎沒看見校長,季教導(dǎo)在也扛不住,暈死過去。
朝著盧迪和吳正亭道:“你們幾個男人怎么會在我們女生宿舍,哦,我知道了,你們肯定是來偷窺我的?!?br/>
看清楚是那個剛死去的女生之后,盧迪向吳正亭招了招手,道:“吳兄,你的專長?!?br/>
吳正亭對付這種鬼也算是經(jīng)驗豐富了,先把他定住,然后超度經(jīng)文一朗誦,女鬼就消失了。
此時房間里得燈哧哧兩下,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