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玉瑾還想開口,但是當那股吸力沖到她面前時,她的身體向前一個踉蹌,險些飛向靈運。奚玉瑾大驚,急急抱住了身旁的氣運柱。
隨著吸力的不斷增強,奚玉瑾漸漸感覺到了元神被撕扯的疼痛,仿佛有無數(shù)只鋸子在她身上來來回回,留下一道道無形的傷口,奚玉瑾痛叫出聲,兩只手卻死死地扒在氣運柱上,不肯有絲毫松懈。
“是了是了,靈運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吸我的氣運,他要的是我的全部氣運,要的是我這個身體,他要奪舍!”奚玉瑾銀牙緊咬,心中暗恨,她萬萬沒有想到是這個結(jié)果。如今她的元神被肆意撕扯著,一陣陣錐心刺骨的痛意仿佛從靈魂深處傳來,避無可避。
氣運界外,自從七彩光團進入奚玉瑾的眉心之后,火鳳他們就開始密切關(guān)注奚玉瑾的情況,之前一切都很正常,突然奚玉瑾開始渾身抽搐,煞白的臉上冷汗涔涔,令他們大驚失色。
“玉瑾!”火鳳他們不斷地呼喊著奚玉瑾的名字,卻因為被困在光柱里而動彈不得。
“噗”一口熱血從奚玉瑾口中噴出,染紅了她的衣襟,奚玉瑾雙眼緊閉,面色灰白,全身抖得像個篩子。
火鳳他們紛紛紅了眼,各色靈氣從他們身上爆發(fā)出來,引得光柱震蕩不已,可那些光柱卻像鐵桶一般堅固非常。
蘇衍正全力運轉(zhuǎn)身旁的飛劍,沒想到奚玉瑾這邊突生巨變,蘇衍作為劍宗小輩第一人,是劍宗傾盡全力培養(yǎng)的對象,自然見多識廣,此時看到奚玉瑾的情況,哪里會不曉得,那靈運正在對奚玉瑾進行奪舍,雖然只是短短幾天的相處,但蘇衍十分欣賞奚玉瑾的性格和處事風格,早將奚玉瑾看做是真心的朋友,如今朋友有難,蘇衍也難免失了冷靜。
眼看著奚玉瑾此時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蘇衍選擇全力以赴。他眉頭緊皺,一向溫和的眸子里有冷芒閃過,吐聲道:“太虛玉乾劍,出!”
“叮叮叮”
如環(huán)佩相擊的悅耳聲音突然在靜謐的大殿中響起,一道道白色波紋開始從蘇衍的胸口發(fā)出,緊接著一把通體青藍的劍漸漸從他的體內(nèi)飛了出來。
這把劍三尺有余,通身散發(fā)出幽幽青光,劍柄鏤空,劍鞘上雕刻有祥云仙鶴,此劍一出,一股浩然弘大之氣彌漫在整個殿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柄劍吸引,劍宗的修士們目光中紛紛露出恭敬的神情,他們身后的佩劍發(fā)出了嗡嗡聲,震動不已。
古靈抬手按住身后的躁動不已的承影劍,望著蘇衍,眼睛里爆發(fā)出強烈的光芒和戰(zhàn)意。
蘇衍心無旁騖,他右手輕輕抬起,握住劍柄,左手兩指并攏,輕撫過劍身,太虛玉乾劍猛然發(fā)出強烈的光芒,環(huán)佩交擊聲叮叮當當不絕于耳。
蘇衍眼神一凝,緩緩抬手,只見太虛玉乾劍所過之處,空氣泛起陣陣波紋,“鏗!”劍尖撞到了光柱上,發(fā)出清脆的金屬相擊聲。光柱微微一顫,而后劇烈搖晃起來,一條條微不可見的裂紋漸漸在光柱上散開。
火鳳等人見狀紛紛瞪大了眼睛,眼里閃過希冀。
氣運界中,當奚玉瑾聽到環(huán)佩相擊的悅耳聲音時,只覺得那撕扯般的疼痛仿佛減輕了些,耳目一清,可是想開口說話卻是不能。
靈運自然感應(yīng)到了外面發(fā)生的一切,當看到蘇衍企圖打破他為他們設(shè)下的光柱時,靈運的眼里閃過一絲冷芒,隨后他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你這耍劍的小子倒有幾分本事,但是要打破老子的束縛,還是再回去練個幾百年吧?!膘`運話音剛落,一道七彩光芒落在了蘇衍的光柱上,原本搖搖欲墜的光柱瞬間恢復原狀,絲毫看不出先前的裂痕。
眼看著蘇衍的努力變成了無用功,火鳳等人的眼里閃過頹唐,望著情況堪憂的奚玉瑾,他們的心更加急躁不安。不過他們絕不會坐以待斃,既然蘇衍不行,那他們自己更要努力。
火鳳手訣連捏,身周雷光大作,一隅之地竟雷云密布,暴虐之氣橫行。
水清看著傷痕累累的奚玉瑾,眼里閃過追憶的光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久遠的往事,身上的灰袍無風而動,無數(shù)風刃在他身周形成,一遍又一遍地沖擊著困住他的黑色光柱。
泠無心的臉上早已不復冷漠,無心劍被她握在手里,發(fā)出陣陣清吟聲,迫不及待地想為它的主人出一份力。
另一邊,顧清承早已籠罩在層層金光中,混元金戟被舞地密不透風,一股凌冽剛硬之氣充斥他的身周。
戰(zhàn)列一身土靈氣彌漫,雙手緊握成拳,拳拳轟擊在光柱之上,每一拳似有開山劈海的氣勢,轟轟聲不絕,竟是幾人中聲勢最大的一個。
汲荒的身影隱藏在了暗靈氣之中,黑霧繚繞,什么也看不清。
眼見奚玉瑾的朋友都使出全身的力氣欲打破光柱,其他人為了擺脫控制也紛紛祭出自己的最強招,一時之間,大殿中各色靈氣閃爍,隆隆聲不絕于耳。
氣運界內(nèi)的靈運對外界的一切了如指掌,眼看眾人拼命反抗,縱使他實力比他們強大太多,但他此時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奪舍上,無暇顧及其他人,而且此時有幾個小輩的實力也不可小覷,靈運等了萬余年才尋到這個奪舍的機會,他哪里容得半點閃失?想到這里靈運身上七彩光芒大方,猛地仰頭,嘴巴張得竟比先前大了一倍。
奚玉瑾正微微放松了些,對面的吸力猛然增強,奚玉瑾死死抱住氣運柱不肯放松,因為太過用力,手指的骨節(jié)微微泛白。
“女娃娃,你快快放棄吧,老子會好好善待你的身體的,到時候老子飛升上界,也就是你飛升了,你還有什么不滿?”
“哎呀,你以為老子喜歡化做女身嗎?奈何你這女娃娃氣運最好,最適合老子?!?br/>
“咦,還在堅持?”
“女娃娃,奪舍的滋味怎么樣?”
靈運邊奪舍邊喋喋不休,奚玉瑾全力抵御這那股吸力,無力開口說話,她原本就忍受著凌遲般的痛楚,如今更覺得眼前發(fā)黑,頭腦一片混亂,連一向澄明的眼睛越漸漸迷離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