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誰?”還沒等秦暮他們開口,這男子反倒是先問了話。
“你是誰?”秦暮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蹦凶鱼读艘幌拢拖铝祟^,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三人誰都沒有說話,都保持著沉默,最后還是秦暮先開口:“這里是鎮(zhèn)汐侯邸,你倒在我們侯邸外面,是我們把你救了?!?br/>
又是死一般的沉寂,就在秦暮又要開口的時候,那個人說話了:“謝謝?!?br/>
秦暮一愣,就一句謝謝就完了,難道不應該說出名字嗎?
“爹,小暮,吃飯了?!本驮谶@個時候,秦清淺推開了門,手里拎了一個籃子。
“你們先走吧,我馬上就過去。”秦清淺說著,把籃子里的飯盒放在桌子上,將里面的飯菜取了出來。
“不行,我在這等你,咱們一起去?!鼻啬簱u了搖頭,這個男子什么都不說,身上還那么多傷,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絕對不能留秦清淺一人在這里。
秦清淺看自己拗不過秦暮,也就答應了,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男子,看到他臉上的長疤,愣了一下,就跟什么都沒看到一樣,轉(zhuǎn)身將飯菜放到凳子上,讓秦暮搭把手,扶起了那個男子,說:“吃完你就放著吧會有人收拾的。”
男子愣了愣,傻傻地點了點頭,看著秦暮他們離開了。、
“姐,你下次就不要去了,隨便派個下人去就好了?!?br/>
“哎,你讓那些丫鬟去,還不得被他嚇到,讓侍衛(wèi)來,粗手粗腳地,這是一個傷者啊?!鼻厍鍦\拒絕了秦暮。
“可是,可是你是一個女子,老是進男子的房間不好??!”秦暮也不知道說什么,隨便找了個借口。
“怎么不好了,以前,我不還貼身照顧你嗎?”秦清淺輕輕拍了一下秦暮的頭。
“不,不一樣啊,我是個小孩啊?!?br/>
“怎么不一樣了,好了,你就不要勸我了?!?br/>
“姐,你可要小心點,必須帶上秦五,我總感覺,他有危險?!鼻啬褐?,這種事情上,他可拗不過秦清淺,只得退一步。
“好,下次你不在的時候,我讓秦五跟我去?!鼻厍鍦\笑著說道。
第二天,秦暮又跟著蘇齡歆去了最后兩家,發(fā)現(xiàn)都不如梅智意,秦暮也覺得,如果這個梅智意不把他的亡妻看得那么重,還是不錯的。
那個神秘的男子還是不說他叫什么,而且對除了秦清淺的人都很兇,他的客房周圍,除了秦清淺外,就沒有過其他人的身影。
可算是不用出去了,秦暮在房間里抓緊一分一秒,努力修煉。他可是有一個潛在的敵人的,雖然,他并不知道這個敵人的近況,但他知道,這個敵人一定不會比他差,他必須要抓緊一切時間。
自從云望星遙晉升之后,他們仿佛得到了血脈傳承,不需要靈晶也能增長修為,就像是封靈師修煉一樣,他們也能修煉了。
墨眠身為精靈一族的靈女,自然有她自己的修煉方法,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休養(yǎng),墨眠已經(jīng)長到兩三歲孩子那么大。
而臭寶也和墨眠差不多大小,這個神奇的家伙,從不修煉,也從不吃靈晶,修為自己就可以漲。
自從秦暮把墨眠介紹給了秦疏狂和蘇齡歆后,這個“乖巧”的小家伙可得到了他們的喜愛。
秦疏狂二人就好像提前做了爺爺奶奶一樣,對墨眠和臭寶特別的寵愛,他們想要什么,只要弄得來,一定給弄來。
伴隨著墨眠和臭寶在家里的地位狂漲,加上一早就很有地位的云望星遙,秦暮開始覺得,自己的存在感越來越低。
秦暮坐在飯桌上,看著秦疏狂夫婦一直在給臭寶和墨眠夾菜,不由得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
“吃完了?吃完就趕緊修煉去吧,臭寶和阿眠就先在我們這吧,你走吧?!碧K齡歆抬頭掃了秦暮一眼,就繼續(xù)關注臭寶和墨眠了。
“嘿嘿。”臭寶看著秦暮吃癟,偷偷地笑了。
“媽!到底誰是你兒子??!”秦暮長嘆一口氣,“哎,地位不保??!”
“嗯,早就不保了,你才發(fā)現(xiàn)嗎?”這個時候,秦疏狂補了一刀。
秦清淺在一旁捂嘴偷笑,然后繼續(xù)和墨眠嘀嘀咕咕去了。秦暮見狀,低頭吃飯,一邊往嘴里塞,一邊夾到碗里,沒辦法,再不搶,自己都要吃不飽飯了。
平靜的日子就這樣過了五天,第六天早上吃完飯,秦暮剛回到房間,秦清淺找到了秦暮:“小暮!”
“怎么了,姐?”
秦清淺將手里的一張紙條給了秦暮,說道:“那個男子今天早上就走了,只留下了這個紙條。”
秦暮低頭看了一眼紙條,紙條上面的字蒼勁有力,看上去竟有種殺戮的氣息:
秦小姐,謝謝你的照顧,也謝謝鎮(zhèn)汐侯的救助,你等著我,我會回來報恩的。
“這......”秦暮和秦清淺拿著紙條找到了秦疏狂,秦疏狂愣了愣:“罷了,管他呢,就當結(jié)了個善緣吧?!?br/>
“小暮,你說,你說他會不會有危險啊,他的傷還沒好全呢。”秦清淺有些擔心。
“嘿,他既然呆了五天才走,說明他有他的計劃,沒關系的,姐,你不要擔心了。”秦暮知道秦清淺,她太善良了。
不過還好,她的善良不是那種圣母,而是一種恰到好處,讓人心里舒服的善良。
“對了姐,你覺得那個梅智意怎么樣???”秦暮忽然轉(zhuǎn)移了話題,扭頭看向秦清淺。
前兩天梅智意來找過秦暮了,他坦誠地說道,他之前忘不了亡妻,是因為心里覺得亡妻因為給他生孩子而死,心里很不舒服,并不是自己跟她有多深的感情。
畢竟,婚前沒有見過,婚后也才認識一年而已。
秦暮看梅智意眉間的愁思散去,目光坦誠不回避,心中對著梅智意倒是認可了幾分。
梅家的女人,不管是蔣氏還是梅智意的妹妹,弟妹,了解下來都還不錯,梅家又在鎮(zhèn)汐城,誰也欺負不了秦清淺,這梅智意當他姐夫也未嘗不可。
“???啊,還好吧!”秦清淺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她見過這個梅智意,長相儒雅,舉止文雅,但若說多喜歡吧,倒也沒有,頂多是印象不錯。
秦暮無奈地聳了聳肩,秦清淺對自己的婚事是不著急不著慌的。
用她自己的話說,一輩子在邸中,照顧秦疏狂和蘇齡歆也挺好,反正不愁沒人養(yǎng)老,嫁不嫁對她來說,倒不是那么重要。
三天后,蔣氏應邀來鎮(zhèn)汐侯邸做客,還帶著梅智意。說是做客,其實都知道是來做什么的。
這梅智意看到秦清淺的第一眼就是眼前一亮,溫柔文靜,舉止優(yōu)雅,簡直就是個大家閨秀,那是肯定的,秦清淺照顧秦暮之前的十年,蘇齡歆一直是當女兒養(yǎng)的。
蔣氏看秦清淺也是越看越滿意,他們梅家都是嫡長子繼位,所以對嫡長子夫人的要求也是很苛刻的,各個方面看,蔣氏都覺得十分的合適。
“齡歆啊,你看這事怎么樣呢?清淺丫頭看著可人哦,我,我這都恨不得再生個丫頭。”蔣氏親切地拍著蘇齡歆的手,看上去,恨不得馬上叫梅智意將秦清淺娶過門。
“蔣姐啊,我看......”蘇齡歆正欲答應下來,一道聲音響起。
“報!暗陽獵兵團團長冷夜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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